第4章 閻老算計
- 四合院:越倒霉我就越幸運
- 蝙蝠不至
- 2128字
- 2025-08-08 14:41:49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鐘了。
此時大院前院內的燈還亮著,照著院子里,一片通明。
就在三大爺閻埠貴對面的三間側房的墻壁上,貼著一張白底黑字的白紙,上面寫著“治喪委員會”等字樣。
三間側房當中的客堂內,用兩張長凳外加門板席子支起了一個簡易床,周衛國大媽的遺體就躺在上面,臉上以黃紙敷面。
十七歲的余雪披著白色的粗布孝服,紅腫著雙眼,抱著6歲的妹妹周筱筱守在一旁。
母親的離世,不得不讓余雪這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擔起家庭這個重擔。
6歲的妹妹還有些懵懂,不知道為什么媽媽躺下睡著后就不叫不醒了,也不知道姐姐今天為什么一直哭,眼淚怎么擦都擦不干。
由于正房的門是開著的,一陣冷風吹進屋內,周筱筱縮了縮身子似乎有些冷,姐姐余雪連忙把妹妹抱的更緊了,同時轉了轉身子,盡量用她本就單薄的后背,幫妹妹擋著門口出來的冷風。
擺在棺材前的長明燈早就熄滅了,如今困難時期,也沒有額外的燈油去添。
香爐里的香也燃盡,雖然散香還有,但余雪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把香插上。
余雪抱著妹妹,不時的望向門口的方向,從來沒有見過幾次面的堂哥周衛國,此時竟成了她最想見的人。
“怎么還沒來啊。”
余雪鼻子一酸,兩行清淚從眼眶無聲的流了下來。
母親去世前專門叮囑過她,她要是哪天走了,一定要把她去世的消息通知周衛國,通知周家莊村,千萬不要自作主張,讓院子里的其他人主辦喪事。
雖然不知道母親說這話到底是什么原因,但在母親去世后,余雪還是按照母親的吩咐,第一時間托人給周衛國捎去了消息。
可這都過去七八個小時了,人還沒有出現,余雪的心里越發的著急。
......
余雪家對面的三大爺閻埠貴家,閻埠貴正撥著算盤,拿著一截已經被削的很短的鉛筆頭以及從學校順回來的草紙,對今天全家上個月的花銷進行核算記錄。
老舊的眼鏡片后面,是他那雙透著精明算計的小巧老鼠眼。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啊。”
“老婆子,你來看,10月份全家的花銷,比9月份要少了足足三塊錢呢!”
閻埠貴端起了桌上幾乎跟白水一樣顏色的茶水,砸吧了一下味道,一副很是得意自己算計的模樣。
“我看看!”
閻埠貴的老婆很給面子,盡管她認不全閻埠貴寫在草紙上的字,可還是湊了過來。
“算了,你又看不懂。”
閻埠貴笑瞇瞇的擺了擺手,讓老婆看了一眼,就把紙筆收了起來。
“去把燈關了吧,怪費電的。”
“這天啊,越來越冷了,不然去院子里算賬,燈都不用開。”
閻埠貴是一個把摳門算計摳到極致的人。
晚上在家里,能摸黑就摸黑,能不開燈就不開燈。
如果遇到什么非得開燈的事情,那一定得算計好了,能不能去院子里蹭光,或者規劃好時間順序,盡快的處理完,把燈關了。
整個95號院內,家家都有電燈,可唯獨閻埠貴家的燈是最暗的,因為他買燈泡只選瓦數最小的,省電,省錢!
屋子內,原本就昏暗的燈一下就關了,閻埠貴兩口子包括幾個孩子在內,早就熟悉了家里的各種擺設,絲毫不會因為沒有燈光,而撞到胳膊腿什么的。
這全得益于他們老爹閻埠貴教導他們的好習慣。
“老閻啊,你說對面的小雪也怪可憐的,親爹沒了,后爹也沒了,現在連親媽都沒了。”
“你說就她們小姐倆,以后可怎么過吆。”
現在這個年代,娛樂措施匱乏,沒有電視網絡,絕大多數人家里,更是連收音機都沒有。
每天吃完晚飯睡覺前的這段時間,除了造娃,那就只能是聊天鄰里鄰居之間的家長里短。
閻埠貴早年熱衷造娃,看他家的四個兒女就知道了,子女數量可是四合院之最。
不過這幾年閻埠貴不行了,倒不只是因為歲數大了,身體不行,而是造娃運動也是一個相當耗體力的活動。
補充體力又得吃飯,這對精打細算的閻埠貴來說,這種行為,簡直是太浪費了。
“誰說不是呢。”
閻埠貴砸吧著他那沒什么滋味的茶水,摸著黑跟老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對面的小雪媽也是,生了病一直拖著,拖到最后咱們大家伙才知道。”
“她是一撒手就走了,留下小雪又當姐又當媽的。”
閻埠貴感嘆著,老伴楊瑞華在場嘆了口氣:“嗐,這小雪媽不還是為了把錢留給倆孩子嗎。人醫院都說了,小雪媽的病是絕癥,治不好。”
閻埠貴對此深有感觸:“可憐天下父母心吆,天底下哪有不為子女的父母啊。”
感觸完,閻埠貴沖著屋里躺在床上的幾個子女喊話著:
“你們幾個都聽著,別整天抱怨,說我虧待你們了,我這么算計是為了誰啊。”
“還不是為了你們好,為了咱們老閻家好。”
“老大閻解成都二十了,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馬上結婚,又得想辦法弄間房子出來。”
“你們說,我要是不算計,買房子的錢從哪弄,結婚的錢從哪弄。”
閻埠貴的話,清晰的落在了他那幾個子女的耳中。老三閻解曠,老四閻解娣還小,聽父親閻埠貴這么說,都覺得父親說的很有道理。
老大閻解成是既得利益者,也是閉口不言。唯獨十七歲的閻解放不吃閻埠貴這一套,不過因為他還沒成年,還沒獨立的能力,只能嘟囔著抱怨了幾句。
“老二你嘟囔什么呢,到你了也一樣。房子,結婚,不都得靠我來算計嗎。”閻埠貴教訓道。
一旁的老大閻解成也跟著父親閻埠貴一塊教育弟弟,生怕讓閻解放把自己的事給攪合黃了。
父子倆齊上陣,楊瑞華這個當媽的也沒閑著,也見縫插針的說二兒子的不對。
眼看全家針對自己一個人來了,閻解放當即就急了,他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沖著他們喊道:
“我閻解放才用不著你們幫,大不了我把對門的余雪給娶了。”
“到時候我搬到對面去,房子,老婆我都有了,跟你們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