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陸昭
- 燃燈照夜,我以妖身斬妖邪
- 秋妤擁桂圓
- 2612字
- 2025-08-08 17:15:00
青州城,長風鏢局。
鏢局堂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油燈在桌上掙扎著跳動。
老周頭蹲在桌邊的矮凳上,焦黑的煙桿在桌角磕得“邦邦”作響。
他把一本磨得起了毛邊、卷了角的黃皮冊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那聲音在閉塞的屋里顯得格外刺耳。
“少爺,兩個月了,米缸...也快見底了,就夠三五天嚼谷。這些日子,都是您自個兒掏腰包填鏢局的窟窿……”
陸昭剛在硬板凳上坐下,就聽老周頭又補了句,“自打拒了知府那鏢,現在是分文不進,若是再無進賬,咱這長風鏢局,怕是真要散了。”
聞言,陸昭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陸家家訓,自己在兩月前拒絕了知府的鏢。
可不曾想,自打這拒絕以后,那青州城就像是把他們長風鏢局孤立了一般,別說是找他們押鏢,就是出個門別人都躲著他們走。
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是自個兒掏錢來補鏢局的窟窿。
可填窟窿這事兒吧,銀子像水潑進沙地,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再熬一熬,總會有辦法的。”
“來不及了...”
賬本被推到面前。
陸昭拿起那沉甸甸的冊子,指尖劃過泛黃脆弱的紙頁。
上面“房租,拖欠兩月”的字跡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更扎眼的是下面幾行:“李達,犬牙生長迅速,需50枚銅錢抓藥。”
“王二牛,胳膊羽翼愈發豐滿,需50枚銅錢抓藥。”
“老周頭,羊蹄潰爛,需1兩銀子抓藥。”
“陸雨,寒毒,需3兩銀子抓藥。”
是兩月前那趟鏢!
李達和二牛拼死殺退的犬妖和雀怪導致的妖氣入體,沒想到這么點時間妖毒竟已侵蝕至此。
如附骨之疽,日夜折磨著這些跟著他背井離鄉的兄弟。
陸雨需要三兩銀子抓藥,更是讓陸昭的心猛地一揪。
“少爺,你曉得的,這人啊...可是個無底洞...”
陸昭的指尖在粗糙的封面上頓了頓,輕輕推了回去。
這些道理,他何嘗不明白?
人嘴要吃飯,妖毒要用藥。
只出不進的日子,就像檐角漏下的秋雨,看似綿密無聲,卻無時無刻不在泡爛這鏢局的根基。
對此,老周頭嘆道:“少爺,我們…帶著雨小姐一起走吧,離開青州城,去哪里都行。這地界兒…容不下咱們了。”
“如果是剛來青州城的我,恐怕只能離開青州城一走了之。”
“但現在...終究是有點家底了,更何況在陸家最困難的時候,他們也沒有離開陸家,而是我們一起來到這青州城,很不容易才有了這長風鏢局。”
每每想到這里,陸昭就想起來在陸家被近乎滅門的時候,這些個舊人沒有離開,而是依舊跟著他這個“少爺”。
老周頭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陸昭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賬冊。
那本黃皮冊子靜靜地躺在那里,昏黃的燈光落在上面,墨跡似乎有些…
模糊?
不,不是模糊!
他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賬冊上原本記錄“房租拖欠”的那行墨跡,竟如同活物般蠕動、扭曲起來!
墨線在紙頁上瘋狂地游走、重組,眨眼間,一行全新的、如鮮血般刺目的紅字,清晰地浮現出來:
那行血紅的文字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賬冊上:【若想破局,可啟通幽賬冊】。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來,冰冷而詭秘,仿佛這冊子本身在低語。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悸,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觸碰那行紅字。
就在接觸的剎那,一股微弱卻清晰的信息流如同冰冷的溪水,瞬間涌入他的腦海!
【通幽賬冊·顯】
【提示類型:被動提示】
【代價:無】
“通幽賬冊?”陸昭瞳孔微縮。
穿越來十八年,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金手指吧...
被動提示,代價無?
也就是說,這提示是賬冊自己冒出來的?
那如果自己主動問它,也會給提示嗎?
這個念頭一起,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花。
陸昭立刻抓起桌上沾著墨跡的禿筆,深吸一口氣,在賬冊最新一頁的空白處,飛快地、清晰地寫下當前最迫切的困境:“如何解長風鏢局妖毒困局、尋得銀錢?”
墨跡未干,異變再生!
只見他剛寫下的字跡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迅速模糊、扭曲!
緊接著,那熟悉的、如鮮血般刺目的紅字再次浮現,就在他寫下的問題下方,帶著一種冰冷的、交易般的意味:
【通幽賬冊·應】
【提示類型:主動指引】
【內容:一刻鐘后有人上門詢鏢,承接此暗鏢,可解當前困厄之局。】
【代價:三日陽壽】
【需要交易,滴血確認】
“嘶——”陸昭倒抽一口涼氣,指尖冰涼。
獲得提示的代價,是三天陽壽。
陸昭耳邊仿佛又響起老周頭那沉重絕望的嘆息,眼前閃過賬冊上那刺目的“房租拖欠兩月”和弟兄們和妹妹的抓藥錢。
走?
帶著這些被妖毒纏身、幾乎無處可去的兄弟,還有病弱的雨兒,又能走到哪里?
沒有錢,沒有藥,不過是換個地方等死!
留下?
坐以待斃,眼睜睜看著鏢局垮掉,看著兄弟們被妖毒折磨至死,看著雨兒的寒癥無藥可醫?
不!絕不行!!
這“通幽賬冊”雖然詭異,代價沉重,但它此刻展現的,是絕境中唯一一條看得見的路!
三天壽命換兄弟們一個喘息的機會,換鏢局一線生機,換雨兒繼續用藥的可能!
值!!
陸昭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所有的猶豫和驚駭都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所取代。
他伸出食指,毫不猶豫地、重重地點在那行代表著確認的血紅文字之上!
指尖落下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三日的陽壽悄然抽離。
心臟猛地一縮,帶來一陣短暫的刺痛和窒息感。
這就是折壽的感覺?
冰冷,空洞。
同時,關于破局的“暗鏢”模糊信息也清晰的印入陸昭的腦海中。
城南破廟、酉時三刻、押鏢方可破局!
賬冊上的紅字漸漸淡去,最終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陸昭掌心殘留的冰冷觸感和心頭那抹揮之不去的虛弱感,證明著剛才那場與神秘存在的交易真實不虛。
他猛地合上賬冊,那本名為“通幽”的黃皮冊子此刻在他手中仿佛有千鈞之重。
他霍然起身,臉上再無半分迷茫,只剩下不容置疑的果斷。
“老周頭!”
陸昭的聲音也驚醒了因賬冊異象而目瞪口呆、忘了抽煙的老周頭。
“少…少爺?”老周頭下意識地應道,還沒從剛才賬本“顯靈”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
“別愣著!”陸昭大步走向門口,一把拉開沉重的門板。
深秋傍晚帶著濕氣的冷風灌了進來,吹得油燈劇烈搖曳,卻吹不散他眼中堅定的光芒。
門外已站著一人,不等陸昭反應。
那人上前簡單說明了情況,與陸昭確定押鏢事宜便是離開了這。
陸昭全程都是有些驚訝。
這賬冊還能招財?竟然在全城孤立的情況,讓人上門找他們押鏢。
“立刻去把李達、二牛他們都叫到前院來!”他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老周頭,“告訴他們,帶上家伙,有趟要緊的鏢,我們馬上出發!”
“是!少爺!”他猛地一跺腳,也顧不上腿腳不便帶來的疼痛,抓起靠在墻角的舊腰刀,一瘸一拐卻動作迅速地沖出了堂屋,嘶啞的喊聲在鏢局里回蕩起來:
“李達!二牛!抄家伙!前院集合!來活了!”
陸昭站在門口,任由冷風吹拂著臉頰,驅散著那因折壽而產生的短暫暈眩。
他握緊了手中的通幽賬冊,目光投向城南的方向,那里,破廟的輪廓在漸沉的暮色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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