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世沒有的拜托
- 四合院,何師父的小院子
- 芙蓉倚素手
- 2041字
- 2025-08-19 06:00:00
何大清如此重視,卻是把王福榮驚的不輕。
他們兩家的關系,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簡單來說,就是王福榮當初從川府到四九城的時候,何大清幫了一點小忙。
但有王福榮收傻柱為徒的事,這個恩也算是報過了。
所以王福榮也是想不通,何大清今天來這么一出,到底玩什么幺蛾子。
王福榮一身青灰的長袍棉襖,臉色紅潤,也就是頭上沒幾根毛了,面相卻是比何大清有福氣的多。
王福榮連忙回了個禮。
對著何大清說道:“大清兄弟不要客氣,有什么事直說,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不會推脫。”
何大清苦笑兩聲,在王福榮的邀請下,分主賓坐下。
何大清沉吟一番說道:“師兄您應該知道我被黃皮子抓過壯丁的事情?”
勤行上面,自然有他們自己的社交圈,所以很多事情,對外人可以保密。
但在圈子里,基本上大家都清楚。
王福榮正色的點點頭,并沒有就此發表意見。
何大清繼續說道:“老弟我酒品不好,你弟妹走后,我也買醉度日過。
喝醉了,有時候說話沒個把門的,說不準就把這個事說出去過。
現在的公家,對前朝那些人如何,師兄您也清楚。
像是光頭那邊留下的人,只要原來沒干過欺壓百姓的事,基本上也就輕輕放過了。
但對跟過小日子的人,可沒有輕拿輕放一說。
雖然老弟我,自問沒干過什么害人的事,但過去的污點,總歸是抹除不掉的。
所以我想著,以后還是得離開四九城。····”
王福榮聽到這兒,也不由咋舌。
他還以為何大清是想著把傻柱拜托給他呢。
王福榮連忙說道:“不是老哥我不講交情,現在市面上什么樣子,大清您應該清楚。
館子里的謝東家,現在也是勉強支撐。
峨眉酒館這邊,是真插不進人了。
我也跟謝東家,開不了那個口。”
王福榮還以為何大清是想著讓他給傻柱‘轉正’,開一份工資。
現在這兩年,生意難做,他還真為難這個事。
他不像何大清,他要承包后廚,下面收的徒弟也多。
哪怕傻柱在學廚上面有靈性,但他總不能太過偏心。
有些跟在他后面,比傻柱年頭長的人不安排,反而安排傻柱,這讓他以后怎么帶隊伍?
何大清也聽懂了王福榮的意思,他連忙擺手道:“不是師兄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傻柱的去處,我有地方安排。
再說我也就有這個擔心,說不定事情,不會變的那么差。
這次過來,也就是提前跟師兄您打個招呼。
如果將來我有一天不辭而別。
那傻柱的兩年效力,肯定是完不成了,這算是破壞了咱們勤行的規矩。
師兄您要怪就怪我,以后要是有機會,我再給師兄賠禮道歉。”
這段場景,上輩子肯定沒出現過。
上輩子何大清走的匆匆忙忙,很多事情都沒交代傻柱。
不然要是傻柱跟王福榮這邊還聯系,也不至于被院里幾個老家伙,忽悠的那么慘。
身后有沒有靠山,那絕對是大不同的結果。
但這輩子,何大清被何三石提醒了一句,他白天想了一天,越想越心驚肉跳的。
對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他雖然還有遲疑,卻是本著先做預防的想法,這才有了今天王家一行。
可以說,哪怕沒有何三石的存在,有今天他到王家的這一趟,以后傻柱的命運,也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了。
傻柱要是敢再惦記寡婦,王福榮抽不死他。
易中海要是算計的太過分,也得想想傻柱的師父師兄們,會不會站在邊上,任由傻柱被他忽悠。
王福榮聽到這兒,也是松了口氣。
峨眉酒館,他是沒法安排傻柱。
傻柱現在年齡又太小,他也沒法介紹去別處館子。
如今聽到何大清有地方安排,這就讓他輕松的多了。
他抽出一包哈德門,卻是給何大清遞了一根,點火深吸一口,這才笑道:“這倒是沒什么事。
也是我這個當師父的沒本事,不能給他們安排去處。
····
大清,您放心,既然孩子喊我一聲師父,以后我自然不會讓別人欺負了他。”
何大清又拱手鞠躬,相謝了一場。
王福榮又問道:“要不要我現在把傻柱喊回來,您今兒個就領他回去。”
何大清遲疑的搖了搖頭,這才面有難色的說道:“師兄,我也不瞞您。
您都不能安排人,我哪有什么好地方安排他?
也就是讓他去軋鋼廠炒大鍋菜,以后看他本事,能不能掌管小廚房了。
現在,我還不能讓他離我太近。
不然要是將來我哪一天真走了,他天天待在我身邊,就說不清楚了。
還有,傻柱這孩子,脾氣直,說話蠢,嘴上沒個把門的。
今天我跟您說的事情,師兄您暫時還不能跟他透風。
不然,我怕這傻孩子忍不住,說出去。”
王福榮想了一下傻柱的脾氣,卻也是苦笑的搖搖頭。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
何大清對傻柱的評價,相當正確。
那孩子,就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
王福榮只能開口安慰道:“不說也好,也許事情不像您想的那么差呢。“
何大清聞言深深的嘆了口氣,呢喃道:“但愿吧!”
等到何大清在心里把這股煩惱強壓住,這才又對著王福榮說道:“小弟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王福榮虛手相邀道:“請說,還是那句話,我要能辦肯定不會推脫。”
何大清沉吟道:“師兄,您該清楚,我除了傻柱還有一個六歲的閨女。
以后我要是走了,光靠傻柱那個性子,肯定是照顧不好家里。
所以我想著,遇到合適人家的姑娘,先給傻柱定一門親。
師兄您也知道,我在南鑼鼓巷那邊一大一小兩間房子,都是自己的。
我要離開前,肯定也會給他們留下一點生活費。
等傻柱工作,在收入上也能養家糊口。
就是我身邊沒有合適的人。
不知道師兄師嫂那邊有沒有差不多年紀的閨女。
只要能照顧家里,其他我啥都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