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丹呈不解的問道:“黃國主你是如何知曉四位皇子當中有黃泉宗的妖人的?”
黃太極緩緩用手臂支撐起身,靠在床榻的邊沿說道:“丹長老你也知道,我的功法‘乾元御氣訣’衍生自于朕的本命四品靈寶——四象鎮國璽。”
丹呈在旁微微點頭。
黃太極稍作停頓,繼續解釋道:“此功法有一特殊之處,可借鎮國璽為媒介,吸取同樣修煉此功法的皇室血脈子弟身上溢散的靈氣,以此反哺自身。他們修行越高,朕所能感應的靈氣也就越強。”
“然而,早在幾年之前,朕便察覺,通過鎮國璽匯聚而來的靈氣中,混入了一縷極其隱秘、卻至陰至邪的氣息。”說到這里,黃太極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而銳利,狠狠咬牙道“朕絕不會認錯——那與當年朕渡元嬰天劫時,突然出現、試圖暗算于朕的那個黃泉宗長老曲飛昂的氣息,一模一樣!”
“所以,”黃太極微微閉上了眼,聲音陡然降低,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帶著一絲悲涼說道:“奸細,必定就在他們四人之中。”
丹呈聽后眉頭深皺,但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對策,所以就對黃太極說道:“黃國主,你先歇息。等風宗主來了之后我們再商討。”
而床榻邊的黃太極聽到風清揚回來,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亮,緩緩說道:“也好。”
.......
第二日,張長卿和風清揚便來到了皇宮外.....
“叮——觸發支線任務【隱匿的黃泉宗】”
“任務要求:找出隱藏在暗處的黃泉宗之人”
而聽到系統機械聲的張長卿直接愣在原地,心中暗道:“怎么那都有黃泉宗,陰魂不散了是吧!”
而他身旁的風清揚見他停下腳步,像是在天外神游,柳眉微皺,沒好氣的說道:“不就是趕路沒給你開靈力護罩嘛,還跟我耍上小脾氣了嘛?”
聽到此話的張長卿臉上寫滿了無語和無奈,身為元嬰修士且是風靈根的風清揚飛遁速度是何等恐怖。
而這一路上她又以急速趕路,凌冽的罡風像刀片般刮在張長卿的身上,雖然不至于受傷,但那滋味也絕不好受。
更過分的是,為了讓他多“吃點苦頭”,這位平日里看上去頗有高人風范的風宗主,還特地繞著南荒上國的邊境線飛了整整一大圈——否則,以她的速度,何需一日,半日就足以抵達皇城。
張長卿深呼一口氣,心里默念:“還是傳送陣要緊,不與她一般計較。”
隨后嘴角輕顫對著風清揚說道:“在下不敢,只是長時間飛行,身體有些僵硬罷了。”
風清揚聽聞,嘴角輕揚,頭也不回的對著張長卿說道:“那就快跟上來吧!”
風清揚與張長卿被宮里的仆人帶入氣勢恢宏的南荒皇宮,并將張長卿其安置在一處雅致的偏殿等候。“在此安靜待著,莫要生事。”風清揚丟下一句話,便徑直化為一道清風離去,前往皇帝寢宮。
寢宮內,風清揚的到來,讓原本氣息萎靡的黃太極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他強撐著想要坐得更直,臉上努力維持著往日的威嚴,盡管虛弱姿態難以掩飾。“清揚…你來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與沙啞。
丹呈長老見狀,心中明了,暗嘆一聲,便將當前這棘手無比的局勢:四位皇子中必有一人是黃泉宗奸細,且其偽裝極高明,連元嬰神識都難以察覺。原原本本地告知了風清揚。
風清揚聞言,秀眉微蹙,毫無波瀾的目光掃過玉床上的黃太極和一臉凝重的丹呈。黃太極立刻接口道:“此事千真萬確,乃朕親身體察。”語氣堅決。
隨后三人短暫商議,都認為敵暗我明,貿然行動容易打草驚蛇,決定暫且按兵不動,一切維持常態,再在暗中找尋探查之法。
事議既定,風清揚與丹呈便退出了黃太極的寢宮,來到了偏殿。
風清揚指著張長卿對丹呈道:“這是張長卿,無極宗之人,上次黃泉宗事件他也在場。”
張長卿看見來人是丹塔的大長老,與他在風清揚面前的散漫姿態完全不同,神色恭謹,步履沉穩,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尊敬道:“晚輩張長卿,見過丹前輩。”
“哈哈哈,原來是張小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丹呈輕撫長須,對著張長卿說道。
......
是夜,南荒皇宮設下盛宴。風清揚與丹呈皆以元嬰之尊,不喜此類喧鬧場合為由未曾出席。而張長卿作為與風清揚同來的金丹修士,自然成為了宴會的焦點。
四位皇子也皆知能與元嬰大修一同前來絕非平凡之輩,皆存了結交之心。宴至酣處,紛紛舉杯上前,客氣地向張長卿敬酒。
“張道友,一路辛苦,我敬你一杯。”大皇子率先開口,笑容得體。
“張道友年少有為,令人欽佩,請滿飲此杯。”二皇子隨之附和。
三皇子和四皇子也相繼而來,態度皆頗為熱情。
張長卿面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應對得體,舉杯回敬,言語間既不卑不亢,又給足了四位皇子面子:“諸位殿下客氣了,長卿愧不敢當,敬諸位殿下。
......
晚宴結束之后,張長卿被安排到皇宮附近的酒樓當中。
房間中的張長卿正在查看最近的三個任務,一是向外開拓宗門勢力,二是打通與南荒上國的關系,三是找出隱藏在南荒上國中的黃泉宗妖人。
這三個任務看似獨立,但是相互之間還有些許關聯。
正當張長卿還在思索如何入手的時候,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大人,大皇子殿下請您到他府中一敘。”
張長卿聞言心中已有所想,估計是想拉攏張長卿在接下來的爭奪皇位中爭奪優勢。
張長卿回應了一聲,便下了樓。
酒樓門前,大皇子黃天宇已經在馬車旁等候,看到張長卿來到連忙上前拱手道:“我與張道友一見如故,晚宴上相談甚歡,但奈何時間倉促有些意猶未盡。在下已經在府中略備酒菜,還請張道友移步到我府中一敘。”
張長卿也正想借此機會打探打探消息,便對黃天宇說道:“張某也感覺與殿下一見如故,既然如此那張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上前就進入了黃天宇身旁的馬車。
“張道友請。”黃天宇笑著將張長卿請上了馬車,隨后微微側首看著不遠處也同樣停留著幾輛裝飾精美的馬車,輕哼一聲也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