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言出法隨,口不擇言
- 我的暴君系統天天想噶我老公
- A煮茶遇故人
- 2246字
- 2025-08-16 08:08:00
“葉大小姐好清高啊,啊?哈哈哈哈!”
周圍的賓客們,尤其是那些未出閣的貴女們,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皺眉,但礙于李元的身份,又不敢言語。
葉承宗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能干笑兩聲:“嘿嘿……”
李元見葉青妍不語,以為她是被自己英俊(在他自己看來)的外表和顯赫的身份震懾住,更是得意。
他向前一步,幾乎貼到葉青妍身前,一股濃郁的脂粉味撲面而來。
“葉小姐,聽聞你嗜賭?”他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
周圍立刻有人發出輕微的哄笑聲。
賭博在貴族圈子里并不罕見,但一個未出閣的貴女被當眾提及嗜賭,無疑是一種羞辱。
李元輕佻地抬起葉青妍的下巴,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你若輸了,就嫁給我。你若贏了……本公爺就滿足你一個愿望,如何?”
葉青妍心中怒火中燒,正想反唇相譏,將這個惡心的胖子罵個狗血淋頭。
然而,就在她張口的那一瞬間,腦海中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言出法隨能力觸發!】
一股不受控制的沖動,猛地涌上她的喉嚨。她的嘴巴仿佛有自己的意識,根本不聽使喚。
她“無辜”地眨眨眼睛,聲音清脆,甚至帶著一絲天真,卻又清晰無比,足以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啊!就賭……你昨晚在城南的‘醉紅樓’,是不是把李侍郎家的公子打斷了腿,還搶了他的外室?”
此言一出,整個宴會廳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葉青妍、李元,以及不遠處正端著酒杯與人談笑的李侍郎夫人身上。
李侍郎的夫人,原本還帶著得體的笑容,此刻聽到這句石破天驚的話,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水濺濕了她的裙擺。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驚恐和憤怒。
李元的笑容僵在臉上,肥胖的臉頰因為充血而變紅。他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里面充滿了驚愕和惱羞成怒。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他氣急敗壞地吼道,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
葉青妍的嘴巴卻完全不受控制,她依舊保持著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困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沒胡說呀!你屁股上還有他家小廝咬的牙印呢!不信你脫了褲子給大家看看?”
“轟!”
這句話,如同引爆一顆重磅炸彈,徹底點燃整個宴會廳的火藥桶!
“啊——!”
李侍郎夫人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暈過去。
她身邊的丫鬟婆子們頓時亂作一團,驚呼著上前攙扶。
整個場面徹底混亂起來。原本竊竊私語的賓客們,此刻都目瞪口呆,看著安國公小公爺的眼神,充滿難以置信的震驚、鄙夷,以及濃濃的八卦之火。
李元氣得渾身發抖,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他猛地向前一步,抬手便要扇葉青妍的耳光:“你這賤人,找死!”
然而,他的手還未落下,便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抓住。
“孽障!”
安國公,李元的父親,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邊。
安國公的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虎目死死盯著李元,眼中充滿怒火和羞辱。他一把將李元甩開,重重地摔在地上。
“葉小姐,小兒胡言亂語,沖撞了您,老夫替他向您賠罪!”安國公強壓怒火,轉身向葉青妍拱手致歉,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他想盡快平息這場鬧劇,挽回一點顏面。
然而,葉青妍的嘴巴,卻再次失控了。
她看著臉色鐵青的安國公,語氣依舊是那副無辜而“天真”的腔調,聲音卻比剛才更加響亮,足以蓋過宴會廳的喧囂:
“安國公您也別氣,您后院池塘假山底下埋著的那位舞姬,不也……沒人發現嗎?”
“嗡——!”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猛地劈在安國公的頭上!
安國公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所有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比紙還要蒼白。
他那雙原本充滿怒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張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如同被抽空靈魂的木偶。
周圍的賓客們,原本還在消化李元的丑聞,此刻聽到這句“終極爆料”,更是徹底炸開鍋!
“池塘假山底下埋著舞姬?”
“這可是人命案啊!而且還是安國公府這種位高權重的勛貴之家!”
所有看向安國公父子的眼神,都從震驚變成驚恐,從鄙夷變成不可思議。
一時間,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席卷整個宴會廳。
無數雙眼睛,帶著八卦和審視,死死地盯著這對父子。
一場本該是聯姻的相親宴,硬生生被葉青妍變成丑聞發布會,而且是連環爆料,一個比一個勁爆,一個比一個致命!
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葉青妍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她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故作害怕地跑到葉承宗身后,緊緊抓住他的衣袖。
“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這些……我、我……”她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仿佛受到極大的驚嚇。
葉承宗的臉色,此刻也變得煞白。
他看著女兒那副“無辜”的模樣,又看看周圍那些復雜的眼神,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顏面?
今日這安國公府,是待不下去了。
“安國公,犬女年幼,口無遮攔,多有冒犯,還望海涵!”葉承宗強撐著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拉著葉青妍,幾乎是狼狽地,匆匆向安國公拱手告辭。
安國公如同雕塑般立在原地,對葉承宗的告辭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剩下恐懼,腦海中不斷回蕩著葉青妍那句“池塘假山底下埋著舞姬”。
那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最深處的秘密啊!
馬車一路疾馳,直到回到葉府,葉承宗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葉青妍,眼中充滿復雜。有憤怒,有不解,更多的卻是深深的忌憚。
他想責罵,卻又無從開口。
葉青妍回到自己的院子,剛喝口水壓驚,小廝便匆匆來報:“小姐,安國公府派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您的。”
葉青妍眉梢微挑。
“這么快?不是問罪信,難道是來下戰書的?”
她接過信,拆開。
信封里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寥寥幾行字,字跡潦草,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驚恐。
信中安國公驚恐地詢問:“葉小姐,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