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被改寫的世界
- 龍族:路明非,你來當帶惡人!
- 遙寄信箋
- 2016字
- 2025-08-13 00:05:00
楚子航沉默著并未說話。
但路明非能感受到他繃緊的氣質。
“師兄,你又血崩了。”路明非指了指楚子航腰間的傷口。
鮮紅的血液將他新換的衣衫再次浸濕。
“你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楚子航嘴角抽動,他艱難的說。
“我不確定。”路明非趕忙搖頭。
心想,這下糗大了啊,開邁巴赫的大叔,氣質確實不俗。
但畢竟只是他一家之言。
不會是看上楚子航那貌美如花的媽了吧!
唐突了,唐突了啊!
楚子航吐納幾次,平息了自己心情。
“他長什么樣?”
“梳著油頭,沒帶眼鏡,眉眼倒是跟你有點像,整個人都散發著牛逼轟轟的氣質。對了,豬大腸,我聞到了豬大腸味!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座駕是邁巴赫的大老板,會喜歡嗦溜豬大腸!”路明非說。
“等下。”
楚子航拿出畫筆,找出做題工具。
他從小德智體美全面發現,很快,一張人像出現在了電腦上。
“是他嗎?”
“對對,師兄,沒想到你畫畫也是大師!”路明非拍著馬屁。
看來楚子航還真有個頭爹,幸虧自己沒有說錯。
“謝謝。”
?
路明非心中震動,我沒聽錯吧?
楚師兄這種受萬人敬仰的存在,竟然會對自己說謝謝?
“擔當不起啊!師兄!”
路明非能感覺到。
剛才楚子航好像被溺亡了,而現在,他終于恢復了呼吸。
“他被這個世界刪除了,我滿世界尋找他的足跡,卻沒有一個認識他的人。”楚子航說。
“所以只剩下師兄你了?”
“現在有了第二個。”
“抱歉啊師兄,我印象中令尊只出現了一次,后面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了。”路明非解釋。
那天下雨時,他確實見到了那個牛逼哄哄的男人。
但他并未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
時到今日,這個凌冽的男人,到底是真實或是虛構的,他也分不太清了。
“有人改寫了世界線。”楚子航緩緩的說。
?
世界上本來是有楚子航爸爸的,但現在他消失了。
課本上本來是沒有路明非的,但他把杜甫的茅草搶走之后,他的名字便出現了。
他打了一個激靈。
莫非在不遠的未來。
他動用惡人系統之后,把楚子航他爹給搞沒了?
楚子航人還不錯,長得也帥。
自己將來會成為楚子航的殺父仇人嗎?
“什么樣的人。”路明非悄聲問。
“奧丁,他自稱為神。”
“太好了,不是叫路明非。”路明非松一口氣。
“路明非?”楚子航疑惑的問。
“沒有,沒有,我這人挺中二,總是把各種牛逼的事情往我自己的身上攬,你說神,我突然覺得就是自己。”路明非趕緊解釋。
“哦。”
“你需要對發生的一切進行保密。”楚子航提醒。
“明白!我保證不亂說。”路明非站起來,舉起右拳。
“昨夜的暴亂,會有說法,不必主動去提。”
“懂!”
“我現在可以送你回去。”楚子航說。
“謝謝師兄!”路明非趕緊的說,“你崩開的傷口。”
“還要麻煩你。”
“咱們兄弟兩個,不用這么客氣!”路明非豪邁的說。
他是懂攀高枝的!
“師兄,麻煩把我頭發恢復原狀。”路明非說。
頂著爆炸頭上學的話一定會被當成異類的!
“走吧!我帶你去做頭發。”楚子航說。
“衣服?”路明非問,他小丑制服上面都是血污,穿著這個是沒法出門的。
“你我體型差不多,不介意的話,可以穿我的。”楚子航走到自己衣柜里。
里面各種款式的都有,造型精致,絕對是路明非平時穿不起的。
“我恐怕還不起。”路明非卑微的說。
“送給你了。”
“真的?”
“真的。”
零元購什么的最爽了!
路明非當機立斷穿上衣服,并未絲毫拖延。
“走吧!”
“師兄。”路明非停下腳步,指了指堆放在地上的小丑外套。
看到這件戰損版的小丑外套,他感到一陣頭痛。
這件衣服不論是造型還是用料都十分扎實。
老板娘能借給自己已經是豪氣干云了。
但自己卻莫名的卷入到事件中,還把衣服搞壞了。
將來自己不會跟老板娘簽下賣身契,永遠的在她的飾品店中打工吧!
路明非悲催的想著。
“會有人進行處理。”
“我,我是借別人的。今天應該就要還了。”路明非尷尬的說。
“不能歸還,只能當滅失處理。”
“給錢,給錢也行。”
“留下你的聯系方式,我等價支付。”
“不愧是楚師兄啊!”路明非絲毫不懷疑楚子航的財力。
剛才洗澡的時候,光衛生間就比叔叔家要大。
再加上那神秘的卡布達學院。
想來支付這筆巨款,應該是灑灑水!
跟在楚子航身后。
路明非這才看到楚子航的家有多大。
從臥室走到室外,就足足花了他五分鐘的時間。
走到室外,是一個幾百平的巨大花園。
現在是深冬時節,還未有花開放,但打掃的極為干凈。
在側面,則停放著幾輛豪車。
路虎攬勝,奧迪A8,保時捷帕拉梅拉。
楚子航拿著一把鑰匙,領著路明非走到漆面黑亮的帕拉梅拉邊上。
“先去做頭發。”楚子航說。
“子航,頭一次見你帶回同學。”一名長相俊美的婦女說道。
‘秋秋阿姨好,我一個同學。’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光是這種氣質就跟普通人不一樣。”婦女聲音柔和,但卻帶著一股的嫵媚勁兒。
“阿姨好,我是路明非。”
“別叫阿姨,叫我姐姐。”婦女繼續說,“不然先別走了,陪阿姨喝上幾杯?”
注意到楚子航有些發冷的臉龐,婦女這才收攏了之前的輕佻:“開玩笑的!別當真!我先去等著你媽媽。”
帕拉梅拉在馬路上劃出暗黑色的蛇,在大街上狂奔疾馳。
路明非坐在后座,注視著手持方向盤的楚子航。
從他蘇醒便一直陷入到被動。
“師兄,那天襲擊我們的是什么?”
“通過審核后,我會把具體資料發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