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真的只是一個導演
- 重生1980:從東京拍電影開始
- 我是一朵小蘑菇
- 2108字
- 2025-08-16 12:00:00
淺倉雪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在簡單登記了韓非的身份信息后,把韓非關押在拘留室里。
房間不大,拘留室的水泥墻滲著潮氣,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離譜。”
韓非坐在拘留室靠墻邊的鐵椅上,無奈的嘆氣道,下身還有些隱隱作痛。
從井上健一的工廠開始,到如今自己身處暴力團對策課的拘留室里,明明自己只想好好拍電影,卻遇見了這么多事情。
韓非對面的鐵椅上躺著一個穿著紅色運動夾克的小年輕。
在聽到韓非自怨自艾的抱怨時,慢慢坐起身來。
“華國人?”
那個小年輕探過身來,小聲問著韓非。
“嗯。”
韓非心情煩躁,根本不想搭理眼前這個陌生人。
那個小年輕卻悻悻的坐到韓非旁邊。
“那個,大哥怎么稱呼啊,有道是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小弟張大春,你叫我大春就可以了。”
張大春一臉諂笑,向韓非伸出手去。
韓非靠在墻壁上,還是禮貌性的和張大春握了手。
“我叫韓非。”
韓非緩緩開口說道。
張大春一聽韓非介紹自己的名字,趕忙上前套起近乎。
畢竟是在他人國土,1980年的東京,華國人的生存環境還是比較艱難。
張大春就是長時間在這種環境下混飯吃,久而久之,養成了識人和油腔滑調的性格脾氣。
“那個,韓大哥,你是怎么進來的?”
張大春小心的試探著,這里畢竟是暴力團對策課的拘留室,能關在這里的都是東京地面上的人物。
“我?拍電影。”
韓非說的沒錯,要是不重生,自己也不會被淺倉雪抓到這里來。
“拍電影?哈哈哈。”張大春一聽韓非說出的理由頓時笑出聲來,又接著說道:“韓大哥,你可太有意思了,這里可是暴力團對策課,又不是霓虹電影學院獎頒獎晚會。”
霓虹電影學院獎在今年已經是舉辦到第 3屆,不僅是國民級別的電影獎項,同時也是霓虹電影界的“奧斯卡”,地位可以說是舉足輕重,連張大春這種底層人物都知道。
這個時候,淺倉雪已經處理完手頭事情,來到拘留室門前,安排值班警員打開鐵門。
“韓非,有些事情要問你。”
淺倉雪語氣冰冷的說道。
張大春見淺倉雪的到來,趕忙上前打起招呼。
“淺倉警官,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現在能安排我回去了嗎?”
張大春倚著鐵門,對淺倉雪討好似的說道。
“等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出去。”
淺倉雪并不想理會張大春,只是依舊盯著韓非。
“快點,不要以為你和松菊組有關系就可以為所欲為,這里可是足立區警察局!”
淺倉雪作為警探,常年和各種勢力打交道,她本能的以為韓非是那種冥頑不寧的黑道分子。
可聽到淺倉雪的話,張大春有些震驚了,張大春平時主要靠給淺倉雪當線人維持生活,有時也去打打黑工。
他原以為韓非和自己一樣,結果眼前這男人竟然還和松菊組還有關系。
松菊組可是在這幾區都非常出名,一個華國人竟然會因為本地組織被抓進來。
想必身份一定不簡單。
“警官,你誤會了,我就是良好市民,和那些不良分子沒有任何關系。”
韓非趕忙站起來,對淺倉雪誠懇的說道。
淺倉雪身后的值班警察押著韓非往外走。
“你不用多說。”
淺倉雪招呼著值班警察就把韓非帶出拘留室。
可看見這個場景,張大春眼神里簡直可以冒出光來,把韓非當成妥妥的大佬了。
心里盤算著,要是能靠上韓非這個大佬,自己以后至少生活是不用愁了。
“韓大哥,你要是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張大春看著韓非遠去的身影,大聲說道。
值班警察拿著警棍敲打著鐵門,張大春這才又回到椅子上躺著去。
審問室內,韓非一臉無辜的坐在淺倉雪的對面。
頭頂的白熾燈用了有些年頭,時不時閃爍著。
“韓非,移民二代,27歲,東京都立青山高等學校畢業,父母雙亡...”
淺倉雪拿著韓非的檔案一字一句的復述著韓非的生平。
“說吧,你在松菊組里是什么職位?要知道像黑澤宮世那種老古董,是不可能和一個華國人走的這么近。”
淺倉雪平靜的說道。
“警官,我真的不是什么不良分子...”
還沒等韓非說完,淺倉雪就打斷了韓非。
“那你就是華夏組的人,最近你們因為生意摩擦,和松菊租發生了不少沖突。”
“按理來說你不應該會送受傷的大石剛造回松菊組,是不是你老大派你去談判的?”
淺倉雪一本正經的質問道韓非,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可淺倉雪嚴肅的表情只是讓韓非感到無語,自己明明就是見義勇為,怎么就成反派了。
雖說淺倉雪冰霜美人的長相是比較吸引人,可眼下卻沒有絲毫欣賞的興致。
“我真的和你說那些人沒有任何關系,我...我就是一個拍電影的導演。”
韓非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這感覺就像是黃泥巴沾褲襠。
淺倉雪卻把那一個裝著10萬日元的信封扔在了桌子上。
“那這是什么?東京地區赫赫有名的松菊組,會給一個不相干的人這么多錢?”
“又有誰能證明你是個導演?”
淺倉雪不相信韓非說的每一句話,畢竟從事警察工作這么多年來,每一個罪犯都說自己是無辜的。
面對淺倉雪的詢問,韓非腦海里想到一個人,此時也許這個人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井上健一,井上制造的社長,現在只有他,也許能證明自己和這一切沒有關系。
“大田區井上制造的社長,他能證明我的身份。”
“我只是個導演,真不是什么黑道分子啊。”
韓非趕忙開口說道。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韓非講述了一天的遭遇,自己是遇見大石剛造的,又是怎么送他回黑澤佛具店的。
淺倉雪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吩咐值班警察去驗證韓非所說的話。
“憑借我多年的辦案眼光,如果判斷錯了,我會當面向你道歉。”
“但我是肯定不會錯的。”
在聽完韓非的講述后,淺倉雪緩緩開口說道,臉上盡是高傲的表情。
“好!”
韓非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