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松田圣子
- 重生1980:從東京拍電影開始
- 我是一朵小蘑菇
- 2079字
- 2025-08-09 12:00:00
韓非離開大田區(qū)的時候,天還未到傍晚。
海鷗飛過工業(yè)區(qū)成群的煙囪。
他疲憊的靠在京急本線列車的座位上。
褲兜里揣著北野武的錢包,里面躺著兩萬塊錢。
“自己真能成為一個出名導(dǎo)演嗎?”
韓非不禁開始懷疑自己。
重生后雖然和所有小說主角一樣,帶有金手指。
可自己在井上健一工廠里的表現(xiàn),實在是稱不上出色,甚至是有些一塌糊涂。
在重生前的世界,自己看的華娛小說里,那些主角不是遇到楊密就是遇到冰冰姐。
簡單的機遇就能成為馳騁娛樂界的大人物。
而自己呢,沒有遇到一個當(dāng)紅明星不說,反而還背負(fù)了巨額負(fù)債,甚至每天還要給黑道交利息。
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韓非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高樓大廈,和來時一樣繁華,可心情卻大不一樣。
車廂里人不多,可能是因為下雨的關(guān)系。
“下一站是八丁畷,出口在左側(cè)。”
車內(nèi)廣播傳來人工播報,播音員帶有關(guān)西口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1980年的京急本線列車還是以人工播報為主,只有少部分班次才會用磁帶。
正當(dāng)韓非嘆氣時,一個女人坐到了他旁邊的座位上。
這個女人身段嬌小勻稱,米色風(fēng)衣緊緊裹著上身,即使是坐著也不能掩蓋她完美的線條。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韓非側(cè)眼看去,心里不由的吐槽道。
絲絨質(zhì)感的紫色圍巾緊緊包住頭發(fā),鼻梁上停著一副黑色太陽鏡,正是當(dāng)下流行的飛行員款式。
要知道,如今的季節(jié)雖然已過立秋,可天氣也算不得冷,列車到現(xiàn)在還沒穿過雨區(qū)。
韓非不由的朝一旁靠了靠,生怕和這個奇怪的女人產(chǎn)生什么關(guān)系。
可胳膊下卻傳來奇怪的觸感,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纖細(xì)的胳膊。
“別說話。”
耳邊傳來聲音,是那個奇怪女人的聲音。
“什...什么?”
韓非此刻有些疲勞,腦子難免轉(zhuǎn)不過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畢竟從昨晚開始都沒睡過像樣的覺。
“別說話。”
奇怪女人再次說道,此時言語更加堅定。
列車很快從八丁畷駛出,畢竟是個中間站,上下車的人并不多。
“那霓虹娘們跑哪里去了?”
“我明明看見她往這個車廂走的。”
韓非心里一驚,是華夏人的聲音!
他甚至能清楚的知道這是華國北方半島附近的口音。
要知道前世時,自己曾跟過一個短劇劇組,那一個月,啤酒和蛤喇可吃美了。
韓非的余光向那對話的方向掃去。
兩個身穿人造革夾克的華國男人在車廂里四處尋找著什么人。
從外形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人。
余光中,那兩人離韓非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
韓非身旁的奇怪女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將裹著圍巾的腦袋輕輕靠在韓非的肩膀上。
圍巾包不住的發(fā)梢邊,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肉桂和丁香混合的味道。
韓非此刻的臉頰有些潮紅,雖說自己也算是吃過見過。
可陌生女人的碰觸,還是讓自己心跳慢慢加速起來。
當(dāng)那兩個華國男人四處打量著來到韓非身旁時。
嘴唇的末梢神經(jīng)傳來讓大腦多巴胺迅速激發(fā)的觸感。
那個奇怪女人吻了上來,韓非的目光里能清楚的看見女人唇上的毫毛。
軟軟的,香香的。
韓非舌尖緊頂著上顎,像一條蓄勢待發(fā)的長龍。
“這霓虹人是開放,火車上還在這膩膩乎乎的。”
“可不是說呢,要是我媳婦敢在人多的地方這樣,我不打斷他的腿。”
那兩個華國男人嘴上說著,可視線也不在韓非兩人身上過多停留。
打笑著往下個車廂的方向去了。
“品川站到了,出口在左側(cè)。”
廣播里又傳來那個關(guān)西腔播報員的聲音。
品川站是這趟列車的終點站,也是重要的換乘樞紐。
如果想回涉谷去,需要在這里換乘山手線。
車門打開后,下車的人很多。
那個奇怪女人挽著韓非的胳膊就起身往車外走。
“那個...”
韓非想和女人說自己要在這站換乘去涉谷的山手線,可話沒說完,就被女人打斷了。
“一會再說。”
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墨鏡,拉著韓非就往站臺外面走。
“好...”
韓非心里有些不情愿。
可卻不好意思在公眾場合對女人發(fā)難,畢竟在任何時代,這都是一種不紳士的行為。
雖然現(xiàn)在還不是下班時間。
可品川站外全是背著雙肩包,穿著西服的打工族。
在靠近出站口的地方,韓非又看見了在車廂里的那兩個華國人。
其中一人叼著煙,正四處觀望著來往的人群。
韓非已經(jīng)意識到那兩個人一定是奔著這個奇怪女人來的。
有道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可是五千年的俠客精神。
一會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對二可能沒有多大勝算,但能給女人爭取逃跑的時間。
“摟我,摟住我。”
女人突然開口說道。
“啊?!”
韓非愣住了,先前車廂里,先是占了自己的便宜,現(xiàn)在又讓自己摟住她。
大腦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哎呀,笨的。”
女人不由分說,拉過韓非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韓非手掌隔著風(fēng)衣,能明顯感到女人的腰很細(xì),風(fēng)衣毛茸茸的,摸上去很舒服。
在外人眼里,這就是兩個熱戀中的情侶。
當(dāng)然也很順利的,在那兩個華國人眼皮底下出了站。
萬里航行靠舵手。
人潮中,兩人沒有說話,卻頗具默契的朝同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來到品川神社附近的一家居酒屋前。
風(fēng)吹過街邊柳杉,尖細(xì)的樹葉沙沙響。
“那個...”
韓非心里有太多問題想問,但更想回品川站轉(zhuǎn)車,畢竟晚上還要去“幸運屋”上班,回家里能睡一會是一會。
“請我喝酒吧!”
“拜托了!”
那個奇怪女人此刻取下包裹頭發(fā)的圍巾和墨鏡,歲數(shù)不大,長得卻十分乖巧討喜。
露出濃密的蓬松卷發(fā),一雙大而圓的棕色眼睛,睫毛根根分明。
韓非一眼便認(rèn)出眼前這個女人,那是在一本介紹中森明菜的雜志上。
當(dāng)然,韓非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中森明菜,而是她日后的宿敵。
松田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