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邙天,你會后悔的
- 斗羅龍王,我唐舞麟,無限進化
- 飛犖水月寺
- 2346字
- 2025-08-14 09:00:00
唐舞麟剛才的鍛造已經很出彩了,千鍛一品已經是鍛造師成為靈鍛師的入門門檻,可以說只要唐舞麟的魂力還能精進,靈鍛只是時間問題。
因此,哪怕唐舞麟只會打造一種零件,岑岳也會建議測評師通過他的二級考核。
“沒問題。”唐舞麟隨意的答應下來,對他而言這不算什么考驗。
他再次掏出那對千鍛烏鋼錘,走到鍛造臺前,沒有加熱直接鍛打塑形。
他重復著敲擊的動作,一次次的揮動都在變得迅速,還沒等岑岳他們反應,整塊沉銀就開始發生變化。
唐舞麟沉浸在金屬的世界,聆聽著金屬的回應,每一錘的落下都在使沉銀發生變形。
漸漸的,一個渾圓形狀的中型零件漸漸呈現出來。這是一個半圓形的零件,是機甲膝關節內部的一種重要零件。
沒有一絲失誤的感覺,那完全是行云流水的藝術品,仿佛那塊金屬生來就該是那個模樣。
在岑岳看來,這一點不像邙天能教出來的打法,這是唐舞麟自己的鍛造之法,獨屬于他一人的鍛造方法。
他的基本功十分扎實,就算是很多十八九歲,學習超過八年以上鍛造的正式鍛造師都遠遠不及。
沒有花里胡哨的動作,就是單純的鍛打,卻能和金屬的靈相呼應,給人一種奇妙的自然感。
這次半個小時過去了,唐舞麟已然提前完成了金屬塑形,當那渾然天成的千鍛一品的零件呈現在岑岳和測評師面前的時候。
兩人的沉默比之剛才更甚。
“兩位大師,我這算是通過了吧?”唐舞麟很滿意這次的作品,事實上他還是頭一次用千鍛沉銀來打造零件,以前他是直接代替邙天做千鍛的任務,但要求用沉銀的卻在少數。
唐舞麟走出鍛造師協會的時候,臉上滿是喜色,并非是岑岳大師和那位測評師雙雙認定的四級鍛造師。
事實上,他早就在準備進行靈鍛的積累了。他所高興的是終于不用做邙天的任務,而是自己接任務拿全額酬金。
而且他鍛造的那個千鍛沉銀膝關節零件被協會留下,給了十萬的聯邦幣做補償。
別看這十萬不多,但對于普通人卻是能不能成為魂師的門檻。
岑岳告訴他,讓他和萬云超兩天再來一次,等他們拿到鍛造師徽章就可以自主接取工作了。
“邙天!”岑岳撥通魂導通訊,語氣急切。通訊另一端的邙天卻依舊冷淡:“嗯?”
“你從哪兒找到的天才?”岑岳的呼吸有些急促,先不說九歲千鍛的妖孽唐舞麟,就是那個萬云超,九歲的二品鍛造師,雖然是因為接近千鍛特批,但也是十足的天才!
邙天道:“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什么叫不知道說什么?你敢說你不認識萬云超和唐舞麟?”岑岳被邙天這無所謂的語氣氣得不輕。
“哦,你說他們啊?認識,都是我徒弟,怎么了?”邙天依舊不在意對方的心情,繼續撩撥。
“好啊,你個邙天,你這是給我炫耀的是吧?”岑岳似乎發現了什么,并向邙天提出了質疑。
邙天了然,大概是兩個孩子自己做主去進行鍛造師等級測試了,還讓對方給認出自己來了。
“對,就是炫耀怎么了,你教的徒弟有幾個比得上我的徒弟的?”
“呼!”岑岳深呼一口氣,“提個條件吧,把那孩子讓給我,我來教他。”
“喂?你倒是說話啊!這樣吧,你欠我的那些錢不用還了,你欠別人的那些我也一塊替你還了”
邙天沒有回復,岑岳很是不滿。
“沒有一點可能,這兩個孩子我一個都不讓。尤其是舞麟那孩子,他有個老師是封號,封號為天鳳。”邙天淡淡的道。
天鳳斗羅,99級極限斗羅,四字斗鎧師,黑級機甲駕駛員,久居傳靈塔總部的前傳靈使,現任副塔主。
是斗羅大陸乃至斗羅星頂尖的強者。
“掛了。”
“嘟嘟嘟!”
“你這混蛋!邙天,你會后悔的!”岑岳差點把自己手上的魂導通訊器給摔了。
“老師,您找我?”這時,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來到岑岳的辦公室。
“你鍛造幾級了?你都跟了我多少年了?到現在了還不能千鍛,你知不知道……”在青年的茫然中,這個平時任誰都說一句脾氣好的老師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而且好像原因是自己不能……千鍛?
唐舞麟和萬云超都不知道自己在鍛造上的造詣連累了他人,一個是從不被道德綁架的穿越者,一個是被老大打擊過無數次的小跟班,兩人現在只在乎晚上的住處和明天要去看的房子。
另一邊,遠在傳靈塔的云濤等人。
此時的云濤和梁慧正在升靈臺前看著娜兒的表演,整個初級升靈臺被娜兒屠了個干干凈凈,升靈臺里的娜兒與他們平時所見的似乎有所不同,但他們只當作是天才對戰時的放縱姿態。
數個小時前,娜兒蹦蹦跳跳的走進傳靈塔,工作人員熟練的湊上前去。
“您好,小朋友。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相比于傲來城的傳靈塔,東海的傳靈塔工作人員要敬業的很,大廳的工作人員也要多一些。
“需要什么幫助?我還真有的需要你幫助的,我后面那兩位是傲來城的傳靈師,其中一位是最近要調任東海傳靈塔的云濤。”娜兒興致勃勃的回道。
“至于幫助,就是幫我日后多多照看一下他。”
工作人員的臉一下子變得有點僵硬,這是誰家出來的二世祖啊?走后門有這樣走的嗎?
“額,那請問您是?”工作人員打算問清楚女孩兒的身份,萬一是什么大勢力的二世祖,自己也好給上司一個交代。
“我?”娜兒亮出一枚刻有冷遙茱徽記的令牌,唇角微揚,“家師天鳳斗羅冷遙茱。而我,名為古月娜。”
古月娜這個名字來自另一個娜兒,據說這是她們原本的名字,因此另一個娜兒以晚上不騷擾她睡覺的條件,強制要求她去聯邦改的。
娜兒紫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工作人員:“怎么,這個身份足夠讓你關照他一二嗎?”
“夠的,夠的!”工作人員緊忙彎腰行禮,生怕得罪這位頂頭上司之一的弟子。
萬一這位古月娜小姐對自己領導吐槽一二,哪怕那位天鳳冕下不找自己麻煩,東海傳靈塔的同事也會自發的找自己麻煩。
“對了,你找人給我安排三間上等的房間,別給我找路邊的黑旅店!”娜兒丟出一張與唐舞麟同款的黑卡,這是冷遙茱專門給她的,說是里面存的錢比唐舞麟那張還要多。
“是是是!小姐交給我就是了,我在東海待了快三十年了,保證找最好的酒店!”
「沒想到你哥哥出的主意還挺不錯的,不過這還是小伎倆,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正如娜兒心底的‘另一個自己’所言,這場戲是她按唐舞麟所授‘龍王裝逼三十六計’中的一招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