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整本書看完后,完全刷新了獨孤博對于修煉毒功的看法。他玩毒玩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修煉法,這樣下來一套修煉下來他們家族就再也不怕武魂反噬的毒素了。
“好!太好了!那從今天開始,老夫就正式加入武魂殿!”
獨孤博欣喜若狂地說道,前世他毒發之時曾經去求助唐門和天斗皇室,可是卻被二者拋棄??涩F在他終于獲得了真正的能夠化解武魂反噬之毒的良方,怎么能不欣喜若狂呢?
“太好了!老毒物!你終于愿意加入我們武魂殿了!”
菊斗羅月關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和毒斗羅獨孤博打了這么長時間交道,如今看到獨孤博也加入了武魂殿自然是喜不自勝。
“太好了,老毒物!歡迎你的加入!”
鬼斗羅鬼魅也上前來搭上了獨孤博的另一個肩膀之上表示歡迎,獨孤博的加入讓他們武魂殿的勢力已經完成了更進一步的擴張。
“獨孤博,我正式任命你為武魂殿的長老,與鬼魅月關享受同等地位與權柄!”
比比東鄭重其事地任命道,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優雅而滿意的弧度,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教皇的威嚴與從容。
“謝教皇陛下隆恩!”獨孤博躬身行禮,此刻的他,心服口服。
比比東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月關,下達了命令:“月關,此地仙品藥草于我武魂殿大有裨益。你精于此道,便由你負責,將冰火兩儀眼內所有成熟藥草妥善采摘、打包,帶回武魂城。務必小心,不可損其分毫藥性?!彼宰魍nD,似是想起什么,補充道:“哦,對了,記得單獨留出一株‘奇茸通天菊’,交由獨孤長老。”
月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對仙草的愛惜與專業性的自信,躬身領命:“遵命,陛下。我定會一株不漏,且完好無損地將它們帶回。”
緊接著,比比東的目光重新落回獨孤博身上,語氣變得更為鄭重:“獨孤博,既入武魂殿,便有職責在身?,F下達你的第一個任務:帶上那株奇茸通天菊,前往巴拉克王國的索托城,尋找一個名為‘李絕塵’的年輕人,將此仙草交付于他?!?
這個任務內容顯然大大出乎了獨孤博的預料。他微微一怔,保護一個年輕人?還是暗中保護?甚至動用了仙草榜上都鼎鼎大名的奇茸通天菊?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盡管心中疑竇叢生,但獨孤博并未多問。他剛剛承受了武魂殿如此大的恩情,正是需要展現忠誠與價值之時。
教皇陛下親自下達且如此鄭重的命令,其中必然蘊含著深意,或許關乎武魂殿未來的重大布局。他立刻收斂所有疑慮,單膝跪地,左手撫胸,以最鄭重的姿態立下誓言:
“遵命!陛下放心,老夫以性命擔保,必護得此人周全!他在我在,他若有失,老夫提頭來見!”
比比東對于獨孤博果斷的態度顯然十分滿意,她繼續安排道:“至于你的孫女獨孤雁,可加入武魂殿學院學習。那里匯聚大陸英才,無論出身,只論天賦與實力,對她未來的發展大有好處?!?
一直站在獨孤博身后,因為爺爺突然加入武魂殿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獨孤雁,聽到這個安排,尤其是聽到爺爺竟然要去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當保鏢,頓時按捺不住性子了。她快步上前,嬌俏的臉上寫滿了不服氣,對著比比東說道:
“教皇冕下!我爺爺是封號斗羅,是強大的毒斗羅!怎么能……怎么能去給一個聽都沒聽過的人當護衛?我想先去見見那個叫李絕塵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三頭六臂,何德何能讓我爺爺去保護他!”
她的語氣帶著少女特有的驕縱與對爺爺的維護,目光灼灼,充滿了挑戰的意味。冰火兩儀眼內的氣氛,因她這突如其來的話語,似乎泛起了一絲微妙的漣漪。
“既然如此,”比比東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獨孤雁,你便隨你爺爺一同前往索托城。準你,去‘見識見識’這位名為李絕塵的少年?!?
“是!多謝教皇冕下!”獨孤雁沒想到教皇如此輕易就答應了,立刻應下,心中已經盤算著要如何給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子一個下馬威。
事不宜遲,武魂殿眾人即刻行動起來。
菊斗羅飛身掠入藥圃之中,掌心魂力流轉,散發出道道奇光,開始以極其專業的手法,小心翼翼地將一株株價值連城的仙草連同根須下的泥土一同采出,裝入特制的玉盒之中,動作輕柔如對待情人的面龐。
而另一邊,獨孤博拉起還有些氣鼓鼓的孫女獨孤雁,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碧綠流光,沖出冰火兩儀眼的毒瘴,朝著巴拉克王國索托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冰火兩儀眼內,紅藍泉眼依舊汩汩涌動,兩種顏色的霧氣繚繞不散,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這片天地因武魂殿的此次行動,即將掀起怎樣的波瀾。
而武魂殿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隱隱投向了那座名為索托的城池,以及那個名叫李絕塵的少年身上。
而與此同時,索托城內。
李絕塵對即將降臨的一位封號斗羅級別的“保鏢”和一位心懷挑釁的少女渾然未覺。他已將“怒加范肆”的所有生意事務全權交給了精明能干的麻宮雅典娜打理,自己則心無旁騖,日夜不停地投入到瘋狂的自我特訓之中。
幽靜的房間里,他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雙目緊閉,呼吸悠長。
“靈魂與神器的力量產生共鳴……”高尼茨那深邃的話語如同警鐘,不斷在他心間回響。
他嘗試將心神沉入體內,努力去感知那兩股沉睡在靈魂深處的強大力量——草薙劍的熾烈煌煌與八尺瓊勾玉的幽深蒼炎。它們確實存在,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能,但彼此之間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堅韌的壁壘,與他自身的靈魂意念更是若即若離,難以如臂指使。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破這層隔閡?如何才能讓我的靈魂,真正觸碰到它們,引導它們,甚至…融合它們?”李絕塵眉頭微蹙,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這場內在的艱難探索中,外界的一切,暫時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