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你是華生還是我是福爾摩斯
- 重回1994:小鎮法醫也有春天
- 會發光的粘豆包
- 2286字
- 2025-08-20 20:00:00
陳駿撓了撓頭,有些不相信地說:“你的點子?我怎么覺得不靠譜呢?”
余衛川連忙說:“我這次絕對不是損人利己的點子,我是想和你一起調查一件事?!?
“調查什么?我又不是你們公安局的?!标愹E不停地看手表,很是著急回去上這個名存實亡的班。
“你就幫幫我,行不?”余衛川說道。
陳駿搖搖頭,看來余衛川在他心里的位置僅限于送飯和叫護士換藥。
“為了你們廠的未來,為了你自己的晉升,你幫不?”余衛川又問道。
陳駿似乎有些動搖,他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開始對這個問題感到為難。
余衛川見陳駿依舊沒被打動,使出了殺手锏:“為了救白依霏,你幫不?”
陳駿一怔,他沒想到余衛川會列出這樣一個條件。他明明已經和白依霏分開,在聽到這個名字后仍然會心里一痛,像是被人揪住了一個陳舊的傷口,在結的痂下默默流血。
“白依霏……她怎么了?她和這件事有什么關系?我看她在歡蝶大酒店干得挺好。”陳駿說著,臉上卻還是隱隱透出一絲不安。
余衛川明白也許這就是初戀白月光的魔力,一句話就能拿捏。
見到陳駿的表情,余衛川連忙趁熱打鐵,故弄玄虛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她過一段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陳駿問。
余衛川早已想好了回答的話術:“你以為我們干這行的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嗎?我們都是有風險對策分析的,據我們分析,如果不盡快調查清楚的話,她將面臨著很大的危險?!?
陳駿越聽臉色越發緊張:“什么危險?”
“你想想最近咱們伊市都發生了什么?”
“高翔死了、何武仁死了……”陳駿說著說著,用手捂住了嘴,仿佛再說一句,就會真的在現實中發生。
余衛川用那只沒有輸液的手拍了拍陳駿,說道:“所以我才要你和我搭檔啊,為了白依霏,不是么?”
“就像福爾摩斯和華生?”陳駿問道,不知道他這腦子在想什么,仿佛轉到了大學的圖書館。
余衛川說:“對!你是福爾摩斯,我是華生?!?
陳駿仿佛真的接受了這種設定,拽了拽身上的棉夾克,意氣風發起來。
看到陳駿終于聽從了自己的建議,余衛川決定放他去上班。
陳駿在離開前,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回頭問余衛川:“不對,你之前那么討厭白依霏,極力要拆散我們,怎么現在突然又讓我去拯救她?”
余衛川一愣,他沒準備過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的答案相當簡單,一切都是出于他的目的,今天你們可以是天作之合,明天你們也能成為冤家路窄。
但他自然不能這么和陳駿說。他只得清了清嗓子,說道:“因為你適合救她,而不是娶她,這是兩碼事。既然你愛過她,你也不忍心看她下場那么慘吧?做好人和做愛人,不沖突。”
陳駿被說得無法反駁,他問余衛川也相當于在問自己,自己明明已經和白依霏老死不相往來,為何在知道她有危險時,還是忍不住想要幫一把。他用余衛川的理由解釋,自己只是想做個好人罷了。
余衛川要在醫院待上幾個小時輸液觀察,他躺在那里,一邊思考下一步計劃,一邊又擔心余衛河沒有人看護。
正在他想要不要給誰打電話幫忙去照顧余衛河時,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馬艷紅提著一袋子鹵菜和幾個饅頭,來到余衛川的床邊,朝他桌子上一扔,說:“陳駿讓我給你帶的?!?
余衛川見到鹵菜,知道是老董的鹵菜店里的,便問道:“你從老董那兒順的?”
馬艷紅瞪了他一眼:“嘁,用的什么詞兒???我這是合法勞動獲取的!”
“勞動?”余衛川一臉茫然,他第一反應想到的是馬艷紅給老董按摩。
馬艷紅又瞪了他一眼,仿佛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好事:“我現在不在歡蝶大酒店干了,我在鹵菜店打工了。那兒生意挺好,賺的也不少。”
余衛川知道老董的店里工資自然不能和陪酒賺的相提并論,難道馬艷紅是為了陳駿才辭職的?他知道陳駿是不可能接受一個陪酒的女人的。
馬艷紅面無表情地說道:“這回你沒法再要挾我了,我已經不干了,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余衛川看著馬艷紅,突然覺得有些悲哀,若是她知道陳駿現在為了白依霏而和他一起探查紡織廠的秘密,她會不會后悔自己做的選擇?
更可氣的是,這陳駿有哪里好的?除了會吹水,也沒什么過人之處。
但馬艷紅此時對這些一無所知,恐怕還沉浸在將要嫁給一個有前途的大學生的幻想之中。
余衛川想到這兒,對她說:“這菜你拿走吧,我不吃?!?
“嫌棄?。磕俏胰恿?!”馬艷紅說話間就要把菜拿走。
“不不不,我是讓你帶給余衛河,他晚上沒飯吃,順便跟他說一下……說我加班,待會就回去?!?
馬艷紅白了他一眼,說道:“看在你是陳駿好兄弟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
“陳駿怎么自己沒來?”余衛川問道。
“哦,他說他們開會搞什么原料采購,加班呢,讓我來給你送飯?!瘪R艷紅說得如同她和陳駿是老夫老妻一般。
當晚,余衛川觀察結束,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陳駿的宿舍。
正巧,他在樓下碰到了陳駿。陳駿提著公文包,一臉疲憊地往樓上走,看到站立著的余衛川,一時有些驚訝。
“你怎么出來了?”陳駿問道。
“我又不是進監獄了,怎么不能出來?”余衛川說道,“謝謝你對象送的菜。”
“什么對象不對象的……她在鹵菜店打工,我讓她順道幫個忙。”陳駿說道,語氣別扭得好像不想承認馬艷紅和他有什么關系。
“聽說你們今天晚上開會了?都說什么了?”余衛川問道,這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
陳駿無精打采地說:“是,齊廠長讓我換了另一個原料廠家訂貨,價格低了不少,但廠里老員工們覺得質量無法保證,要求換回原來的原料。”
“齊廠長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天大地大領導最大,他最后還是拍板了要在新的原料廠訂貨。他說我們廠現在為了降低成本,這是必須做出的犧牲,后面等訂單款到了,給大家發放福利。“
余衛川心想,這廠都要倒閉了,還能有什么福利?
“那個原料廠叫什么?”余衛川問道。
陳駿皺了皺眉,說道:“一堆怪里怪氣的詞,什么‘買一尬的棉紗廠’?好像是越國那邊的?!?
聽到越國,余衛川心里一緊,這一定和鄒大為的老板有關。他決定第二天便去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