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既是小三又是女朋友
- 原配重生成情人?奪回家產虐渣男
- 吃飯要吃三大碗
- 2258字
- 2025-08-04 12:31:24
楚景澤一見到她,就主動拉開車門,用手抵著車頂,防止她上車磕到頭。
十年婚姻,她從未有過這種待遇。
“茹茹,你真是太美了,我迫不及待想要快點天黑了?!?
林月茹強忍惡心:“你剛才不是答應人家先買包嗎?”
楚景澤心癢得不行:“寶貝,你盡管挑,不管多貴的,老公今天全部給你拿下!”
她嬌羞地點點頭。
她現在一無所有,還不能和楚景澤翻臉。
畢竟白清瀾死后,白氏的經營權和股份就落在了楚景澤的手上。
林月茹的身份不具備爭奪白氏的條件。
她想破局,只能想辦法入職公司,徐徐圖之。
最重要的是,得想辦法找到楚景澤虧空公司套現的巨額資產。
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
銷售笑容滿面地等在電梯門口,為她講解著新到的款式。
父母還在世的時候,也給她買過很多貴價包,每一個都高過楚景澤當時的全部身家。
可結婚沒多久,父母就遭遇車禍離世,白氏也陷入了經營危機。
她六神無主時,楚景澤主動提出入職白氏,幫她分憂。
他剛進公司,不受董事會的元老們的待見。
她賣掉了她所有的包,湊了一筆錢,更是動用自己和父母的人脈,挖來一大批技術人才。
她把資金和人脈都算在楚景澤頭上,才換來了董事會對他的認可。
公司度過危機后,楚景澤哭著跪在她身前,信誓旦旦地保證:“老婆,我以后會給你買一百個更貴更好看的包?!?
昔日誓言就像兩個巴掌打在她臉上,殘忍又真實地宣告他不再愛她的事實。
“林小姐,這是我們新到的款式,整個京海市只有三只。”
女銷售的諂媚讓她感到不適。
瞥了眼電子屏幕上的價簽,七位數。
楚景澤直接掏出黑卡:“刷卡。”
女銷售喜上眉梢:“林小姐你真是好福氣,男朋友多金帥氣,還對你這么體貼?!?
楚景澤這十年養尊處優,在金錢的滋養下,褪去了少年的青澀與局促,渾身散發著成功男士的成熟與自信。
而上輩子的她,就像是一朵被楚家人吸干養分的枯花。
塵歸塵,土歸土。
林月茹在心中嗤之以鼻。
既然你喜歡別人夸你多金帥氣又體貼,那不多買點豈不是襯托不出你的多金。
她直接挑了七八個百萬以上的包遞給銷售,轉過身來無辜地看著楚景澤:“親愛的,買這些會不會太多了?”
楚景澤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對錢的心疼,只有對她美貌的沉迷:“不多,不多,你喜歡就好。”
為了抱得美人歸,楚景澤還為林月茹準備了驚喜——星空下的的燭光晚餐。
他紳士地為她倒紅酒:“月茹,這瓶02年的羅曼尼·康帝跟你同歲,但味道遠不如你。”
林月茹優雅地抿了一口:“酒是好酒,就是你這幅美得冒泡的樣子”,她頓了頓,輕笑道:“一點都不像死了老婆的。”
楚景澤笑了笑:“都說男人三大美事,升官發財死老婆。白清瀾死了,我又是白氏的執行董事,集團百分之八十的錢都在我手上。最重要的是,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她眨了眨魅惑的雙眸:“景澤,你好厲害,是怎么做到的?”
楚景澤哈哈大笑:“寶貝,你不懂。我花了三年才把這些錢做得賬面上看不出來。你跟了我,我保你這輩子買包不愁。”
楚景澤利用股東身份轉移資產,等到白氏暴雷破產,他就可以卷款離開,還無須擔責。
“白清瀾那個蠢貨,死得還算有價值?,F在就等董事會那幫老家伙退休,我靠股票再撈一筆,就把公司進行破產清算?!?
她沒想到父母一手打拼的基業,交到她手上后,竟被蠶食得負債累累。
甚至還面臨被人吃干抹凈,宣布破產。
她強作鎮定,笑著附和:“景澤你真厲害?!?
肚子傳來一陣絞痛,林月茹端著酒杯的手一顫,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楚景澤立刻蹲下來扶住她:“寶貝,你怎么了?”
林月茹此時面色蒼白,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楚景澤慌亂地給私人醫生打電話:“我管你現在在干什么,現在立刻、馬上過來!”
她突然覺得很諷刺。
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林月茹體貼入微,大方坦誠,卻對自己的發妻殘忍無情,欺騙坑害。
愛與不愛,界限分明。
不多會,私人醫生氣喘吁吁趕到,診斷她是因為月事來了導致的痛經。
林月茹從重生后就一直高度緊張,沒注意到身體的變化,不由得有些窘迫。
同時又在心里舒了口氣,月事的到來,倒是為晚上解了圍。
楚景澤雖對不能一親芳澤感到不滿,但還是關切問道:“真不要我留下來照顧你?”
她蒼白著臉搖搖頭。
楚景澤也怕自己難受一晚上,叮囑兩句就走了。
他剛出門不久,林月茹的手機就響了。
她躊躇半天還是接了起來。
既然她決定做林月茹,不可避免就要接觸她的人際圈子。
電話里響起謝禮安低沉磁性的聲音:“我不同意分手。”
?
也沒說是這種圈子啊。
林月茹不僅是有婦之夫的小三,還是別人的女朋友?
“你在哪?我們面談?!?
林月茹磕磕巴巴地報了地址,被這錯綜復雜的關系攪得頭暈。
掛斷電話后,謝禮安面無表情地走進一家便利店,買好了林月茹常用的衛生巾,又去藥店買了止痛藥,轉身走進了不遠處的酒店。
他看到她和那個男人一起進了酒店。
半小時后,那個男人獨自離開。
他知道他們做不了什么,因為今天是她經期的第一天。
和她交往一年,她的經期一直很準時。
剛進電梯,他的手機響起。
電話里傳來令他厭煩的聲音:“禮安,今晚有大事宣布,事關謝家產業的繼承人,你趕緊回來吧?!?
謝禮安面無表情,漠然道:“沒興趣?!?
掛斷電話,關機,一氣呵成。
他大步走到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林月茹下床時裹著被子,渾身冷汗直冒。
一個俊俏的少年立定門前微分碎蓋,眉弓高挺,下頜線棱角分明,一雙明眸深如寒潭,不落情緒。
簡單的牛仔T恤,緩沖了幾分與生俱來的清冷與矜貴。
他不由分說就抱起林月茹放在床上,轉身放下了手里的袋子。
下一秒,她的唇瓣感受到一陣溫熱的觸碰,細密的吻夾雜著少年獨有的干凈氣息,沖擊著她的五感。
“唔”林月茹剛想說話,卻被他的舌頭裹挾著張開嘴巴。
津液交換,謝禮安緊閉雙眼,肆意掠奪她唇間的香氣。
就在林月茹感覺自己要缺氧昏過去的前一秒,謝禮安放開了她。
“這就是你要分手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