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望月血鱔,兇的一塌糊涂
- 武道,我的物品能升級
- 大帝之資
- 2109字
- 2025-08-05 12:00:00
‘莫非魚池中,異化出寶魚了?’
王騰兩眼放光中,一搓手,提起手邊的鐵錘做武器,便極速下了石崖!
果真,那翻騰大浪花的地方,就在【魚池Lv4】之內(nèi)!
說句實話,在這江南水澤之中,寶魚值錢且能輔助練武的名氣倒是挺大。
但真實見過寶魚的人,還真不多,包括王騰。
以及別看黃鶴灣是這潘陽府潘陽湖中的數(shù)萬島嶼之一,但島上依舊以種地為主。
只有個別沒有地,且沒有租到黃氏家族土地的人家,沒了法子,才會以打漁為生。
畢竟人生三大苦,撐船、打鐵、磨豆腐,能種地,誰也不想涉水打漁的。
但生在水澤之中,出行都要靠船而行,所以有舟船人家的手里,多少也會有一些漁網(wǎng)或者竹籠等小打小鬧的捕魚手段,作為家中肉食來源之一,以及農(nóng)閑之時的一些閑錢來源。
可小打小鬧的捕魚手段,是弄不到寶魚的,最少王騰穿越過來的這兩三月間,沒聽過哪家捕獲過寶魚!
但現(xiàn)在,寶魚就在王騰眼前的魚池中翻浪!
“有了這條寶魚開路,我進入鍛兵鋪當學徒習武一事,穩(wěn)了!”
王騰輕手輕腳的湊到【魚池Lv4】邊,見著里面掀起滔滔浪花的果真是那條大黑魚。
但異化成寶魚的,卻又在意料之外,并非是寄予大期待的大黑魚!
相反,本該是攪動池水的主宰,那異常兇猛的大黑魚,此刻反倒有些狼狽,
正被一道銀紅如血月的匹鏈死死纏裹,烏青的脊背已被劃出數(shù)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每一次掙扎都引得池水泛起一片刺目的猩紅。
而那道銀紅線條靈動得不像話,時而化作柔韌的鞭影抽擊,時而盤成細密的網(wǎng)收緊,逼得大黑魚連連后退,昔日翻水倒池之兇悍,蕩然無存,只剩下困獸猶斗般的狼狽逃竄。
王騰喉結滾動,又細看了那銀紅線條,才反應過來,完成異化的竟是被大黑魚往日壓制在池底或池壁石縫間的一條黃鱔!
“不,現(xiàn)在不能叫黃鱔了,這應該是寶魚中的望月血鱔!
據(jù)說滋陰補陽,大補血與神,對練武修行有著難以言喻的好處!”
王騰回憶著腦海中為數(shù)不多的寶魚信息,卻又有些憐憫的看著無處可逃、只能掀起層層水花的大黑魚。
畢竟半人長的大黑魚,已是水中猛獸,尋常成年人空手在水中都對抗不了的存在……可那剛剛異化成寶魚的望月血鱔,竟比大黑魚還要猛!
自然,王騰即便再想吃望月血鱔滋補自身,卻也有腦子,不敢在此刻下水,觸怒這條異常兇悍的寶魚霸主!
“那抓小魚的漁網(wǎng),連大黑魚都能掙脫,更抓不到這條力氣更兇的望月血鱔。
至于魚叉這玩意,對付大體型魚還行,望月血鱔跟一線條一般靈動……還是抽水,斷了其呼吸,讓其自然死亡,也能減少抓寶魚反被傷害的大風險!”
但‘斷水抓寶’也有兩個麻煩:
一為魚池水深量大;
二為黃鱔這玩意可以鰓呼吸、皮膚黏膜呼吸、直接吸入空氣通過口腔黏膜進行氣體交換等補充氧氣辦法;
因此,黃鱔也能在陸地上短暫活動,乃至蹦跳!
那么斷水之后,需要更長久的熬,才能熬死這活力更猛的望月血鱔!
“騰兒,吃飯了!”
石崖上母親的叫聲忽然傳來。
“馬上就回!”
王騰回了一聲,看著依舊鬧騰的魚池,就先上石崖,
看到父母都落坐在后院石桌邊,并已盛好了三碗雜米咸魚碎末粥、和用一點豬皮擦鍋炒的野芹菜,正等著自己吃飯吶。
“爹你回來了,谷場那邊咋樣?”
“黃管家倒沒為難,且派了兩家丁夜里守夜,用不著我了,便先回來。”王百谷說著,又一指一旁的石墩,“先吃飯,等會還有事給你說!”
“爹,我這邊也有事跟你說!”
王騰沒有坐下吃飯,而是進屋提了倆木桶出來,且讓老爹端上飯碗跟自己一起下石崖,去魚池!
“你們父子倆神神秘秘的,趕緊吃完把碗送上來,我好刷碗。”何彩云見著父子倆背著自己商量事,只好搭了一句。
“知道了,你先弄著。”
王百谷回了一聲,跟王騰沿著石階來到石崖下,映著最后一點夕陽燦光,便看到那凹在石崖之下的魚池之內(nèi)掀起的大浪花。
皺著眉頭凝視了片刻,他也知曉魚池之內(nèi)有條被兒子當做寶的大黑魚,但這滔滔不絕的浪花一直翻動,可就不對勁了:
“怎么回事?”
“傍晚我回來收拾烏篷船,忽的聽到一聲很大的拍水聲音……下來石崖,就見到一條寶魚跟那條大黑魚打起來了!”王騰半真半假的說著。
“這潘陽湖里的寶魚,撞暗礁了,能昏著頭跳到魚池里?這事咋聽著,跟那守株待兔一樣不靠譜嘞?”王百谷雖然疑惑,但不妨礙開心啊!
今夜準備送兒子去洪都新城,加入那鍛兵鋪學武學手藝,
沒想到臨走前,又有龍王送寶魚上門,當真是好彩頭啊!
有句老話說的好,這叫:雙喜臨門,好事成雙,洪福添運!
美,真是美哉!
“兒啊,這是老天爺都在助你!
今夜你把這寶魚吃了,我再連夜,不,夜里不安全,我明早送你去洪都新城,先到你姐夫家住兩天,適應一下城里的生活,然后由你姐夫打點,十月初送你入鍛兵鋪學武!
且有這條寶魚打底養(yǎng)身,這學武必有所成,咱家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吶……”
父子倆相談了一會兒,‘呼嚕呼嚕~’將放溫涼的咸魚米粥快速喝完,王騰又上石崖回家收拾并放好碗筷,拿起家中唯一的一盞油燈,再次回到魚池邊,兩人便用鉤子和水桶輪番抽水!
月上中天,微涼的湖風微微蕩漾,卻吹不走父子二人身上的漿汗。
“嘿~,當初你修這池壁的時候,還挺嚴實的,竟沒滲多少水,要不你我今晚光抽水,都待累癱。”
王百谷坐在地上抿著額頭汗水,驅(qū)逐著周身擾動不休的蚊子,緩緩喝著鹽水,吃著自家雞蛋補充體力時,看著下面只剩下底部還有點水星的魚池,以及那條躁動不安來回翻跳的銀紅色望月血鱔寶魚,當真是兇啊!
但再兇,這離了水的魚,就蹦跶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