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拱火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208字
- 2025-08-23 07:30:00
“鄉下條件有限,還是帶他們回縣里吧!”
眾人:???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要離開?這么晚回縣里,這小子想做甚?
專案組成員拖拖拉拉,不愿啟程,夏京飛也不解釋,只是使勁催促眾人即刻動身。
今天來幫忙的公社公安離開時,夏京飛扣了挎兜摩托,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三兩挎兜摩托,一輛212載著12人,很快就駛離愉山坡大隊。
村支書目送眾人離開,這才匆匆而去。
他腳下生風,氣喘吁吁,不敢停歇。
剛才審案期間,公安不許他擅自離開,想通風報信,都不得空。
那個知青本事太大,村支書心頭發顫。
不用刑,不打人,輕松套出公安都問不出的事!
這還得了?
剛才劉振華的嚎叫,雖然事后知道是他自導自演,村支書還是決定,添油加醋告他一狀。
那個知青太可怕了,他不倒霉,自己就要倒霉。
劉長山家,靈堂前點了幾支蠟燭,過兩日就要下葬,親戚朋友陸續過來,院子里人影綽綽。
村支書路上跌了一跤,一瘸一拐來到窯洞。
把其他人打發走后,這才附耳低語。
劉長山聽后,大為震驚。
專案組這兩天發生的事,有人早已透露告訴了他。
本以為足夠高看那個知青,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他。
破了自己的局,算出劉和平的尸身藏匿之處,輕而易舉撬開堂哥的嘴...
想到這里,他后背冷汗直冒,心里隱隱擔憂起來...
他搓動手指,面色陰沉如水:夏京飛...
這小子什么來頭,不顯山不露水,怎么突然就冒出來了?
這種人才,本該屬于自己!
隔壁村子的知青,怎么讓公安先發現呢?
想到這里,劉長山既懊惱,又怨忿。
這么樣下去肯定不行,延清縣,絕不容許這么牛逼的人存在。
張萬開丟掉煙頭,抬腳將其踩滅:“要不,俄去給這后生松松皮?”
他自詡一身本事,剛退伍時卻處處碰壁,不管多努力,都不得重用。
要不是劉長山慧眼識珠,他如今還不知能混成啥樣子。
所以一直都心存感激。
晚飯時,聽說了夏京飛的表現,立即對其產生濃厚的興趣。
擁有很強的推理能力,審訊犯人也很專業,還有很高的御下手腕...
十七歲的孩子,咋有這么大能耐?
聽著都感覺很離譜。
張萬開既嫉妒,又羨慕,很想收拾他一頓。
劉長山微微搖頭。
“如今不一樣了,不能像以前那么做事,不然,會出問題的...”
從愉山坡村回縣城,走解狼山公社的這條路,最近,最為平直。
剛出解狼山公社,夏京飛莫名其妙發問。
“從這里轉向去高家村公社,繞路么?”
王向前搖下車窗,丟掉煙頭:“肯定繞路么!改道去高家村公社,都快到縣城了!”
夏京飛摸了摸下額:“那就改道,去高家村公社!”
“啊?”馮國棟三人異口同聲,詫異不解。
“去高家村公社。”
任戰東摸了摸夏京飛額頭:“不發燒啊!咋腦子還糊涂了?”
夏京飛并不解釋:“聽我的,去高家村公社!”
“為甚?”
夏京飛唇角微勾:“天機不可泄漏!”
眾人:......
冷風吹過,如同刀割,尤其是騎車的人,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包住。
鼻涕像是甩不掉的噴泉,時不時就要伸手去擦。
寬敞的大道換成崎嶇的小路,所有人悶悶不樂,怨聲載道,此起彼伏。
“這小子多少指定有點毛病!”
“可不是么,腦子沒毛病,誰會半途突然改道?”
“踏馬的,這孫子肯定又在耍官威!”
馮成功想了半天,自己并沒得罪夏京飛,于是將目光投向身后那輛摩托。
吳德才貌似擠兌過夏京飛,搞不好在報復他,自己卻受了無妄之災...
到了高家村公社,直接驅車去了派出所。
高家村公社的派出所,修建的頗為不凡,一排六間窯洞,門面用平整花紋石頭壘砌。
門窗刷過黃漆,窯洞用白灰粉刷,極為亮堂。
距離破案的最后期限,還剩61小時33分。
派出所黑燈瞎火,工作人員早已下班,馮國棟只能叫門。
夏京飛讓人找了四間窯洞,分別關押嫌疑人,每個人的面前,都打了一盞強光燈。
他勒令,今晚連夜審訊。
主要圍繞幾個核心問題,反復跟嫌疑人拉鋸。
總之一句話:專案組可以休息,嫌疑人不能合眼,一定要磨滅他們的抵抗意識。
通宵達旦審訊?
這小子怕是瘋了吧?
雖然熬夜審訊,對刑事組的公安來說,屬于家常便飯。
但通宵不睡覺,卻是從未有過。
夏京飛想做啥?
耍官威?
還是在報復誰?
眾人還在疑惑,卻見夏京飛上了212,與馮國棟二人揚長而去。
王向前沒忍住詢問:“他們做甚去了?”
任戰東收回視線:“回大隊去了!”
“啥?”
眾人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這孫子真踏馬狗,安排大家熬夜審訊,自己卻拍拍屁股走人?
真把專案組當成牛馬么?
有人義憤填膺,怒不可遏:“踏馬的,干個?,誰愛審誰去審,老子睡覺去了。”
“這小子算老幾?憑什么安排俄們的工作...”
眾人七嘴八舌,連聲抱怨。
任戰東嘴角含笑,想起夏京飛離開前的囑托,頓感責任重大。
案子能不能破,接下來的四十八小時,至關重要,必須守好第一道防線。
他環視一圈:“俄們的時間不多了,今晚必須把嫌疑人的嘴撬開!”
專案組同志:???
本想鼓動任戰東做帶頭大哥,哪知他先一步叛變,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才多長時間?
馮國棟和王向前向著夏京飛,大家尚能理解。
聽張成功的語氣,似乎也有叛變跡象,現在怎么連任戰東都叛變了?
咋越反抗,隊友卻越來越少?
這還搞個屁啊?
任戰東、張成功帶著賀國勝和賀長貴,展開第一輪審訊,其他人交頭接耳,商量對策。
仔細捋了捋遍審訊記錄,眾人對接下來的審訊,都一籌莫展。
四名嫌疑人當中,兩人是劉書記的堂兄弟。
另外兩人今晚新錄的口供,完全符合邏輯,找不到任何問題。
有甚好審的?
要不就是有不在場證據,要不就是劉書記的家人,四人絕不可能是兇手。
沒意義的審訊,何必要浪費時間?
大家對夏京飛的判斷,再一次產生了質疑。
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懷疑他的能力,而是懷疑他假公濟私。
吳德才伸出拇指,無不佩服:“夏知青是這個,俄真心佩服。”
王向前嘴角抽搐。
你是嫌他死的不夠快,所以使勁添柴加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