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多帶帶他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250字
- 2025-08-21 07:30:00
劉長權(quán)極力隱藏眼底驚恐,這小子能掐會算,這么神么?
想到自己中午的行為,驟然冒出一股怒意,恨不得把賀國勝弄死:你踏馬為啥不早點說?
現(xiàn)在好了,已經(jīng)徹底得罪,這小子肯定會跟公安打小報告。
又怨、有恨、又怕,又悔!
各種心情交織,雙手無所適從,不知放哪里合適。
專案組趕來的同志,震撼之情無與倫比。
消息傳回大隊部的第一時間,所有人猶如被五雷轟頂。
心中冒出同樣的疑問:夏京飛為啥每次都能算無遺策?
在此之前,大家都認為,夏京飛今晚肯定完蛋,可現(xiàn)在...
他一次次的口出狂言,卻又一次次的證明自己,讓人望而興嘆。
夏京飛年紀輕輕,且一介白身。
專案組的同志在潛意識中,始終覺得他低人一等。
不愿承認他的能力,夏京飛卻用實際行動,一次次打他們的臉。
眾人看看尸體,再看看夏京飛,全都面面相覷,目光呆滯。
想到剛才跟劉長山的保證,任站東終于松了口氣。
隨之又想到,自己中午的硬話,臉色瞬間變得難堪。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沒事犯什么賤?
非要口出狂言,現(xiàn)在人找到了,面子該往哪擱?
馮國棟愣立當場,久久無法動彈。
劉和平的死狀,簡直與夏京飛的分析,一般無二。
為何沒見到人,就能猜到殺人過程?接連三次,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心里不禁開始犯嘀咕。
難不成,這小子真是包拯轉(zhuǎn)世?要不然,如何解釋這一切?
“仔細搜一下冰窟窿,看有沒有別的東西。”
馮國棟還想垂死掙扎。
要是按夏京飛的分析,兇器應該就在冰窟窿下。
民兵排長當即親自去挖。
片刻之后,他興奮大叫:“下面還有把刀...”
專案組眾人聞言,全都倒抽一口冷氣,驚愕的目光,如同見了鬼一樣。
張成功臉色迅速垮掉。
就知道會是這樣,心里無聲狂怒:毀滅吧!
側(cè)首去看,同事們都瞪著眼睛,訕訕的表情,如同便秘一般。
王向前暗握雙拳,五內(nèi)巨顫。
夏京飛能力太過逆天,自己不是推薦人才,而是推薦了個怪物。
他突然開始后悔,照這樣發(fā)展,以后誰敢惹他?
動不動就預測一波,誰能扛得住他的精神攻擊?幾輪下來,正常人都給他搞瘋了。
吳德才雙手揣懷,五指來回敲擊,側(cè)首看了一眼身旁之人。
對方當即會意,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場...
劉長山剛放下飯碗,門外突然走進來一人。
“咋了?”
來人急不可耐道:“壞事兒了,人找到了。”
聽來人說完前因后果,劉長山平靜的面容下,早已波濤洶涌。
這個小知青,絕對是個危險分子,不能讓他繼續(xù)待在專案組,不然肯定要壞事。
自己的老家,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個人?
夏京飛還不滿十八,這么好的苗子,卻不是自己人,心中一陣惋惜...
點煙吸了兩口,將其狠狠摁進碗里。
“再去打個電話...”
夏京飛摟著任站東,連拖帶拽的上山而去。
任戰(zhàn)東木然被他拽著,心思還沉寂在找到尸體的震驚之中。
兩人爬了近百米,任站東才感覺越走越沉,側(cè)首去看,狗日的都快爬到自己背上。
“滾一邊去,把老子當驢使了么?”
“嘿!還挺傲嬌!”
夏京飛并不生氣,四下環(huán)顧,開始解釋。
劉長山今晚的行為,絕對居心叵測。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專案組的人跟他鬧,而他的目的,極有可能想換自己人進專案組。
聽了解釋,任站東頓時如醍醐灌頂,后背不由自主發(fā)寒。
這么陰險?
他曾在一個部門工作過一段時間,對他們找茬的方式,自然深有體會。
夏京飛的分析,很可能正是劉長山的目的。
想到自己差點被陰,臉上驟然布滿寒霜。
夏京飛再次搭上肩膀。
“任公子,聽說你今天打賭,說只要找到劉和平的尸體,就給我磕一個?”
嗯?
瞧著夏京飛賤兮兮?樣子,任戰(zhàn)東就知道,這孫子肯定沒憋好屁。
上午已被耍了一次,怎么可能再上當?
“誰踏馬亂嚼舌根?給老子站出來,吱個聲…”
夏京飛緊了緊他肩膀。
“行了,你想跪,也得看我樂不樂意!”
啥玩意兒?
任站東怏怏不樂。
心想:老子是誰?多少人想巴結(jié)都排不上隊,你踏馬還敢嫌棄?
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咋把自己繞進去了?
哪有爭搶著給人下跪的道理?都特么給劉長山氣糊涂了!
“下跪的事兒,我可以當作沒發(fā)生過,但是呢…”
夏京飛挑了挑眉,好像在說:你懂的~
任站東再次甩開胳膊:“少特么白日做夢,午飯的事,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
一想到午飯的事,任站東頓時火冒三丈。
夏京飛高價賣出野兔,對外又暗示宣稱他準備的,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自己錢沒少花,好處沒撈到半分,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想捶人。
“這點小事算個啥?你咋不說,兄弟剛幫了你的大忙呢?”
任站東一想,好像也是。
剛才要不是夏京飛,自己肯定被人陰了。
誒?
“不對,你特么剛才是不是還打了俄?這事咋算?”
夏京飛無奈的攤了攤手。
“又走窄了不是?”
“自古成大事者,誰不是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格局要大,這樣才能成事兒!”
“所以就要任你擺布?”
任站東不屑一顧,老子能不能成事不知道,但你丫這一巴掌,咱得先嘮一嘮。
“你想想,如果我不拍這下,以你的脾氣,是不是要給那位發(fā)泄一通?”
任站東略一思索,老實點頭:“這倒也是!”
“所以,我得把你的怒火引過來,再把那位的怒火卸掉,你自己說,我替你承擔了多少?”
想到剛才那通輸出,任站東立即神色赧然,內(nèi)疚之感,油然而生。
夏京飛腦子好使,人也仗義,能處!
“行吧!你要說啥事?能幫的,俄盡量幫!”
“我這里有點野味兒,你幫我收了唄!”
聽到是這個要求,任站東差點破防,想過對方求官,想到對方找自己運作夏家三口。
甚至想到夏京飛替人求工作。
可任戰(zhàn)東唯獨沒想到,夏京飛竟然求自己買野味兒…
“就這點事兒?”
夏京飛連連點頭。
腦中的時間,顯示為:64小時51分。
“屁大點事那用求?拿來吧!正好給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夏京飛故作可憐,如同深閨怨婦一般:“可能有一點兒多…”
任站東勾搭他的肩膀,胸脯拍的啪啪直響:“有能耐拉一車來,本公子照單全收!”
心里卻想:夏京飛還是年輕,傍上自己,還想著蠅頭小利,以后必須多帶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