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各取所需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344字
- 2025-08-16 07:30:00
馮國棟并沒解釋:“現在要咋弄了?”
夏京飛從小矮凳起身:“知道你們不服,我們不如打個賭吧!”
張成功一臉不服:“賭甚了?”
“就賭之前法醫的鑒定報告有誤,你們要是不信,咱們就重新驗尸。”
張成功忍無可忍,綽起水杯丟了出去,熱水撒了一炕。
“滾?吧!越說越不靠譜,不吹牛逼嘴癢的很么?”
啪嚓!
瓷杯順著夏京飛鬢角掠過,砸到身后的立柜,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緊走幾步,伸手抓住夏京飛胳膊,拽著他往門外走去。
“什么狗東西,給老子趕緊滾。”
一眾成員漠然視之,長貴蹙眉,想要動手,卻被身旁的賀國勝死死拉住。
王向前推了推眼鏡:“你輸了呢?”
他知道,以夏京飛的秉性,恐怕早就胸有成竹,要不然也不會這么信誓旦旦。
夏京飛被拽著踉蹌而行,嘴里卻不示弱:“我要輸了,賠你們每人十塊錢。”
吳德才聞言,立即攔住去路。
他每月的工資不到四十,主動送錢的好事,怎么能將其趕走?
“瞧瞧你窮嗖嗖慫樣子,全身加起來都不值幾個錢,拿甚賠俄們?”
“瞧您這話說的,我昨晚不剛賺了二十么?”
馮國棟橫眉怒目,氣不打一處來:你確定是賺,而不是訛?
你踏馬要不是上綱上線,把老子架到火上烤,老子能痛快給錢?
夏京飛環視一圈,最終,將目光定在門外的任戰東身上。
眾人對他態度恭敬,顯然是顧忌他的身份,既然如此,不坑一把,豈不天理難容?
他吊兒郎當,態度囂張輕蔑。
“咋地,慫了?怕我輸了賴賬,還是根本玩不起?”
任戰東被他一激,立即熱血上頭。
這小子一沒背景,二沒身份,一個下鄉知青,吹牛卻是第一名。
怎么敢肆無忌憚的挑釁自己?
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這誰能忍?
當即丟了煙頭,一跳進門:“賭就賭,怕?甚了?”
“不過得改一改規則,你要是輸了,俄們不要錢,只要你跪下磕頭道歉就行!”
馮國棟挑眉搖頭。
暗道:年輕人氣性太盛,城府太淺,稍微一激,立即忘乎所以。
這樣的小屁孩,最適合丟到戰場做排頭兵,肯定能給老兵爭取時間。
大家信誓旦旦,自信滿滿,認為夏京飛必輸無疑,馮國棟卻不這么認為。
他跟夏京飛不熟,但對夏京飛的另一個家人,卻是異常熟悉。
以他家的無恥家風,若沒十足把握,絕不會妄自菲薄。
夏京飛拍掌稱快,用秦北話夸獎:“好著了么,咱這就去開棺驗尸!”
任戰東當即點頭:“行么,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見分曉了。”
話音剛落,表情突然愣住。
須臾之后,這才反應過來,他怒不可遏的咒罵:“狗日的陰俄!”
夏京飛揚了揚眉:“怎么?輸不起?”
對上夏京飛的挑釁眼神,任戰東怒目圓睜,恨不得立刻把對方撕了。
可是現在賭約已成,若是反悔,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收起憤怒情緒,尷尬轉頭,滿臉委屈的尋找外援:“咋弄?你去說么!”
馮國棟無語至極,外面棺材里躺的,是一般的被害者么?
按本地風俗,陰陽兩隔,人死債消,生前的紛紛擾擾,都已與之無關。
‘法醫’早已給出鑒定報告,重新驗尸?
不是開玩笑么?
為了打個賭,就要重新驗尸,怕是太不把劉長山當盤菜了!
馮國棟軍旅出身,一身正氣,輕言放棄不是他的作風。
但是因為一個賭約,從而主動撅劉長山的逆鱗,也非他本愿。
略作思考,頓時計上心頭,重新驗尸不是夏京飛的餿主意么?
既然如此,就讓他來想辦法,何必自尋煩惱?
以夏家的作風,歪門邪道的招數取之不盡,此時不好好利用,更待何時?
隨即招了招手,拉著夏京飛出院而去。
“主意你出的,事也是你挑的,爛攤子丟給俄能行么?”
夏京飛聞言,立即反應過來,心里直罵娘:馮國棟你丫絕逼不是好人,又想拿老子祭旗...
臉上卻是訕訕一笑:“要不...咱不賭了吧!我就小小的知青一枚,去直面哪位的天威?虧你想的出來!”
他郁悶不已,知道劉長山回了老家,驗尸的計劃,就注定無法繼續。
剛才臨時起意,本來只想坑任戰東一把,可他做夢都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咋不行么!”馮國棟眼角意味深長。
“這樣,辦法你想,大不了你跟夏為國的關系,俄權當不知道,能行么?”
夏京飛頓時警鈴大作:老小子又奸又壞,一計不成,又想威逼利誘?
同樣是‘下鄉’,他跟父母的身份并不相同。
他是以知青身份下鄉,父母卻讓社員們唯恐避之不及。
真踏馬見了鬼了,馮國棟為何每次都能精準拿捏自己的七寸?
有了昨天的前車之鑒,他才才不信老畢登的鬼話。
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拍拍屁股提桶跑路,丫說話還能算數?
“不要胡說八道哦!我問心無愧,栽贓陷害會死人的。”
馮國棟摸了摸夏京飛腦袋。
“別裝了,你哥在部隊服役,夏為國他們是你父母和姐姐,沒錯吧?”
夏京飛聞言全身僵硬,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顫抖。
他現在非常肯定,馮國棟對自己的了解程度,恐怕遠不止他嘴里說的這些。
他是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前世的經歷,太過刻骨銘心,夏京飛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履薄冰,步步為營。
哪怕是有一步行將踏錯,都會讓家人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他再也不想孤零零的獨自拼搏,忽悠父親和小叔沖鋒陷陣,自己在家擺爛躺平,才是重生者該有的完美人生。
馮國棟嘴角噙笑:“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沒憋好屁,行了,咱兩是友非敵。”
夏京飛又氣又恨,自己兩世為人,卻被老小子反復威脅,真踏馬丟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心里反復默念:我忍!我忍!我忍!
“說吧!有甚主意了?”
收起駁雜的思緒,夏京飛抬了抬下巴:“那位公子什么背景?”
馮國棟臉色驟然嚴肅:“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知道他的背景,才知道接下來怎么繼續...”
“論級別他高,論背景他深!”馮國棟略做沉吟,才意有所指的回答。
腦海的時間,顯示為76小時16分,夏京飛賤兮兮的湊近馮國棟耳旁呢喃。
“我們一會這樣…再這樣…然后這樣…最后這樣…”
馮國棟眉頭擰成川字:“這能行么?”
“你都不敢得罪的領導,我更得罪不起,所以...只能讓那位爺來打頭陣。”
凝眉細想,馮國棟感覺,夏京飛的主意雖然很損,卻不失為一條妙計。
大家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
十多分鐘后,各懷鬼胎的三人重新聚到一起,擊掌達成統一意見。
馮國棟去找劉長山,任戰東取出紙筆準備記錄,夏京飛則重翻檔案,查漏補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