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家睡覺
- 重回79,不賺錢你破什么案?
- 白四黑
- 2130字
- 2025-08-14 07:30:00
夏京飛對未來的路,早有規(guī)劃,所以對馮國棟的功名利誘,毫不在意。
不出意外的話,父親在81年之前,就會收到返城通知。
只要父母能平安回京,自己未來就算躺平擺爛,都能過的衣食無憂。
保護家人平安健康,別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才是他重生的意義所在。
“我就想不愁吃不愁穿,娶個俊俏媳婦,生幾個娃,安樂一生就好?!?
“爛泥扶不上墻慫樣子!”
馮國棟恨鐵不成鋼:“誰會把閨女給你當(dāng)婆姨?”
夏京飛把資料丟到炕桌,爬上炕迎面躺下:“事在人為嘛!”
任戰(zhàn)東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夏京飛無欲無求,他卻不顧危險的兜售野兔。
可要說他利欲熏心,又能毫不猶豫的拒絕招攬,這小子究竟是什么腦回路?
咋越來越迷?
留在農(nóng)村受苦,能有什么出息?
烤火的公安同樣不可思議:這小子腦子有病么?為啥要拒絕這么好的工作?
縣局不像公社派出所,不是誰都能進,縣局待遇好,級別高,誰能拒絕這等誘惑?
剎那間,眾人或是震驚,或是錯愕,腦袋充滿疑惑不解...
夏京飛的心思,早已飄向別處。
上一世,劉和平似乎并沒失蹤,要不然,這宗案子早就結(jié)了。
難道是自己的重生,才導(dǎo)致的蝴蝶效應(yīng)?
他蹙眉凝思,心里隱隱有種猜測。
失蹤的社員背后,隱隱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看似撥云見日,實則更加撲朔迷離。
似乎有張無形的巨網(wǎng),正在有意引導(dǎo)專案組的偵破方向。
賀國勝從外進來,懷里抱著瓷碗,夏京飛瞳孔驟然收縮。
瓷碗擺到鍋臺,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他的心臟,跟著狠狠顫動。
感覺幾只精美的青花瓷碗,下一秒就會斷成兩截。
烤了會爐火,外出公安這才適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見馮國棟幾人已經(jīng)開吃,于是笑著打趣。
“咋還吃上第二頓了?”
王向前扶了扶眼鏡,無奈自嘲。
“后生說你們在外風(fēng)吹雨打,俄們先吃,就是不仁不義。”
張成功意外抬眉,臉上盡是欣賞。
后生被他警告,非但沒錙銖必較,還能想著他們,心里微暖,隱隱有些感動。
這后生也并非一無是處,至少仗義這點,就可圈可點,撓頭緩解尷尬。
“你吃了么?”
夏京飛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張成功的碗。
“端好碗,千萬別摔了。”
以為夏京飛是關(guān)心他,張成功摸了摸發(fā)癢的鼻尖:“么事么...”
據(jù)夏京飛觀察,這幾只青花瓷碗,至少也是元代產(chǎn)物。
上一世,燕京一家拍賣行在2023年,曾拍過一只元青花蓮池魚藻紋大碗,成交價高達一千多萬。
一只碗價值一套豪宅,這么貴重的寶貝,怎么能用來盛飯?
他心驚肉跳,視線一秒都不敢移開,太特么折磨人了...
吃完飯后,夏京飛這才把心放進肚里,挽起袖子,主動攬過洗碗‘重任’。
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批青花瓷據(jù)為己有。
有了它們傍身,下半輩子也能放心擺爛!
村支書老神在在,頻頻點頭,眉頭漸漸舒展。
這小子或許是腦回路慢,現(xiàn)在才明白他的忠告。
張成功殷切的湊了過來,遞了支煙:“沒想到,后生還挺仗義?!?
夏京飛在資料上涂涂畫畫:“你說吃飯的事兒?”
張成功主動點火:“之前的事,你別在意,就當(dāng)俄跟你開了個玩笑。”
賀國勝目瞪口呆。
老子耳朵出問題了?還是這個世界癲了?
他使勁晃晃腦袋,想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夢,高高在上的公安同志,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娃娃道歉?
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底狠狠咒罵:真特么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扔。
“嗨!這都不是事兒!”夏京飛渾不在意。
點煙吸了一口:“其實也不是我仗義...”
張成功輕拍他的肩膀:“俄知道了么...”
不等他說完,就聽夏京飛漫不經(jīng)心解釋:“我是怕他們跟我搶肉吃,所以才想了個由頭,忽悠他們的...”
九雙目光,齊刷刷的射了過來!
靜:......
張成功臉色憋成豬肝,火柴燒到手才感覺到疼,他氣沖牛斗,眼睛瞪如銅鈴。
迅疾搶過煙:“吃屁了,你不配吃俄的煙,狗肉不上抬稱的臭東西?!?
夏京飛無奈撇嘴。
“你看你,咋還急眼了呢?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你最兇,行了吧!”
張成功霍然轉(zhuǎn)身,憤怒咆哮。
“你就是個憨?,老子真想捶你一頓?!?
馮國棟被煙嗆到,咳嗽半天:真特么是個刺頭,有仇當(dāng)場就報,一秒都不愿多等。
“嘿嘿!”
飯后一支煙,才抽一口,怎能就此結(jié)束?
夏京飛賤兮兮的湊近馮國棟:“老馮,來顆煙?!?
馮國棟:......
老子還不到三十歲,剛討了婆姨,娃娃都沒來得及生呢!哪特么老了?
“毛都沒長齊,抽甚煙了?沒多余的煙給你?!?
夏京飛沒皮沒臉的貼了上來:“哥,你是我哥,我的哥還不成么?”
對方的無恥嘴臉,簡直與自己的老搭檔一般無二,馮國棟無可奈何,從皮夾克內(nèi)襯掏出一包煙。
“下次再敢亂叫,俄特么捶死你...”
紅色煙盒入手,夏京飛沒忍住多看了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心里不禁暗道一聲:好家伙。
這個普通社員抽旱煙,村干部抽羊娃子,鐵飯碗抽黃公主的時代,狗日的竟然有錢抽中華?
啥家庭???
抽出一支給對方點上,又給自己點了一根,隨手將剩下的煙揣進口袋。
眾人見狀,頓時目瞪口呆。
還能這么操作?
這包煙,馮國棟金貴的不行,他自己都不舍得抽,咋被這小子輕而易舉的順走了?
幾人目光揶揄,露出一副看戲神態(tài)。
馮國棟呆若木雞,盯著空空如也的手,充滿了不可思議。
有人敢從自己手里奪煙?
夏京飛的操作行云流水,整的他很懵逼,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對面的稚嫩臉頰。
滿是陶醉的抽了口煙,他滿意點頭:“小馮,以后就叫你小馮哈!”
“甚東西?”
馮國棟后知后覺,舉拳威脅。
“滾蛋,再拿俄逗悶子,老子捶你小子?!?
夏京飛彎腰屈背,伏聲答應(yīng)。
奴顏媚骨的樣子,讓人無比厭煩,馮國棟感覺多看一眼,自己就要惱羞成怒。
“好嘞!”
夏京飛轉(zhuǎn)身拉起村支書二人:“走,跟爺回家睡覺去。”
腦海的時間,顯示為85小時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