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吃醋,吵架
- 傅教授結個婚,我旺夫!
- 二月里里
- 2076字
- 2025-08-14 12:47:09
看著身邊的小妻子,聽著她一本正經說出來的冷笑話。
有時候他真挺想報警的。
傅行衍想,他必然也是有病,不然怎么老母親的一句話,真跟一個陌生人結了婚。
他屏住呼吸,努力說服自己不要跟小女生一般見識。
繼續往前走。
厲梔笑得燦爛,跟在他身邊又繼續道:
“老公,你摸摸我的手,是不是做你老婆的料子。”
“……”
傅行衍不理會,一直在提醒自己,冷靜,要冷靜。
結果下一秒,厲梔又不依不饒。
“老公,你是生蠔投胎嗎?這么難開口。”
“……”
“老公,現在沒人,我牽你一下應該不會被人看到吧哈哈哈?!?
厲梔說著,一下子勾住男人的小拇指。
心里正歡呼雀躍時,還不等傅行衍反應過來把她的手甩開。
厲梔識趣地一下子縮回手,規矩地站在那兒不動了。
傅行衍有些好奇,跟著停下腳步看她。
發現她在正視前方,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前面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陽光帥氣,身高目測也有185。
正狐疑之時,厲梔開口道:
“老公,我有朋友來找我了,一會兒再去你辦公室,你先去忙吧。”
說著,她微笑著迎上那個白衣男子。
留下的傅行衍杵在那兒,心里忽然有些不爽。
但也沒在意,闊步走開。
厲梔來到男子面前,笑著乖巧地喊了一聲:
“師兄,你怎么來了?”
姜肆望著面前數日不見的女孩兒,抬手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滿目溫柔。
“想你了,下山辦事的時候順便過來看看你。”
然而,他親昵的舉動。
恰好被走遠又忍不住回頭的傅行衍看在了眼里。
不知道怎么的,他忽而感覺心口酸澀,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滋味在心尖兒蔓延開來。
最后硬是強撐著面不改色,回了辦公室。
厲梔不自覺后退一步,避開對方的觸碰,對著姜肆笑。
“我這才離開幾天啊就想我,你是想我不要回去跟你搶雞腿吧?!?
姜肆彈了下她的腦門,介入正題,“剛才那個就是傅行衍?”
厲梔沒否認,看著傅行衍早已消失的方向,花癡道:
“他是不是特別帥,特別高,特別有魅力?”
姜肆看著面前的女孩兒,見她說別的男人,說得那樣滿眼愛慕。
他眼底略過憂傷,卻又不得不配合著應道,“看上去確實不錯?!?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解了他家的詛咒。”
厲梔嘆氣著,轉眼看著姜肆問:
“師兄,你回去問問師父,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曾經傅家沒少找大師算過。
但所有的玄學風水大師都算不出來是怎么回事。
就連她隱居深山多年的師父,似乎都束手無策。
所以她才學了玄學幾年啊,怎么可能有法子解得了傅家的詛咒。
姜肆答非所問,“你真就打算留下幫他,不回道觀了?”
厲梔實話說:
“我已經跟他結婚了,我答應過傅夫人,會幫他生孩子,如果解不了傅家詛咒,我也要幫他們家留下一個后代。”
不然傅行衍要真死了,她會很難過的。
傅家也會落到外人手里。
她不想傅家到最后在這個世上,銷聲匿跡。
姜肆聽聞,低頭凄笑。
小師妹之所以留在山里跟著他學玄學,可不就是為了傅行衍。
她從小的夢想,也是成為傅行衍的妻子。
現在她如愿了,他這個做師兄的應該替她感到高興才是,怎么心里卻隱隱作痛著呢。
姜肆盡可能隱忍著心里的那份不適,抬手拍著厲梔的肩,安慰她:
“既然如此,那你留下吧,我回去跟師父再好好幫傅行衍研究一下他的命數,到時候有好消息了,我再來找你。”
厲梔很是感激,猛點著腦袋,“好,謝謝你師兄?!?
“你我之間就不必如此客氣了,忙你的吧,我先回去?!?
“嗯,師兄路上注意安全?!?
厲梔目送師兄走后,卻久久不愿意收回目光。
她從十歲被父親送到山里的道觀,在道觀里,只住著師父跟師兄兩個人。
那個時候師兄見到她,就一直在照顧她,教她本事。
他們相依為命十年。
師兄于她而言,真的就跟親哥哥一樣。
只希望她的離開,師兄跟師父不要失望才好。
努力調整好心里的情緒,厲梔轉身離開。
去了傅行衍的辦公室。
她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也不見里面的人出聲。
結果推門進去時,傅行衍是在的。
只是他坐在電腦前,埋頭在工作,應該太專注沒聽到她敲門?
厲梔走過去,甜甜地喊了一聲,“老公,你剛才讓我來辦公室做什么呀?”
傅行衍抬起頭來看她,臉上跟覆蓋了一層寒冰似的,目光更是如鷹隼般犀利。
“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不許這么稱呼我,厲梔,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忽而發了火,完全沒了之前當老師的儒雅跟沉穩。
厲梔都嚇了一跳。
事實上,她是不怕這個男人的。
可是他突然這么兇,卻讓厲梔心里覺得委屈。
她不服氣地問:“我們都結婚了,這樣叫你不是很正常嗎?”
“要不是我媽逼我,你覺得我會跟你領證嗎?”
傅行衍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失態,俊臉沉得可怖。
“我娶你,不過是想要你去陪著我媽,而不是給你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我面前刷存在感,自以為是我會對你有意思?!?
“就你這種人,我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個,趕緊給我離開,以后不許再踏入學校一步?!?
厲梔低下頭,強撐著不讓自己哭,卻又控制不住眼淚奪眶。
她也很清楚,要是現在走了,恐怕以后都沒機會留在傅行衍身邊了。
而他忽然這么生氣,是因為剛才見到師兄的緣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師兄,但她還是想跟他解釋清楚。
抬手扒拉了下臉頰上的淚,厲梔昂首挺胸為自己辯解:
“剛才那個人是我師兄,十年來我一直在道觀里跟他相依為命長大,他于我而言就是親哥?!?
“自從跟你領證后,我心里眼里都是你,從未想過任何人。”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忽然這樣對我,但是我不會走的,我就要跟你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