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憑什么活著!
- 誰家恐怖屋招真演員啊?
- 雪風公子
- 2171字
- 2025-08-30 00:03:45
“好的蘇老板,我現在就去調監控。”陳偉說道。
蘇瑞風掛了電話,站在“棺材殿”里,看著眼前的紙人和棺材,心里的怒火越來越盛。
那個男人故意設計讓陰魄跟著趙露娜,還偷了她的平安符,肯定沒什么好心思。
他一定要找到這個男人,查清楚他的目的,完成任務的同時,不能讓那名男子再害人。
大約一個小時后,陳偉給蘇瑞風打了電話,“蘇老板,監控找到了!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在‘棺材殿’待了大概二十分鐘,偷了趙小姐的錢包后,就從后門離開了。
我們跟著監控找,發現他最后進了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之后就沒再出來過。”
“廢棄工廠?”蘇瑞風皺了皺眉,“哪個廢棄工廠?地址在哪里?”
“就是城郊的老紡織廠,早就倒閉了,現在沒人去,里面特別亂。”張隊長回答道。
蘇瑞風掛了電話,立刻給楚夢蝶打了過去,“小蝶,我查到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的下落了,他在城郊的老紡織廠,你現在在哪里?我們一起過去。”
“我剛到普濟寺,還沒見到陳住持。”楚夢蝶說道,“不過我問了寺廟的小和尚,他們說陳住持今天早上出去了,還沒回來。我現在就去老紡織廠,咱們在那里匯合。”
“好,你路上小心,我先過去看看情況。”蘇瑞風說道。
掛了電話,蘇瑞風立刻驅車趕往城郊的老紡織廠。
老紡織廠位于城郊的荒地上,周圍雜草叢生,廠房破舊不堪,窗戶上的玻璃大多已經破碎,看起來陰森森的,像是一座鬼屋。
蘇瑞風將車停在離工廠不遠的地方,拿起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桃木劍和符紙,小心翼翼地走進工廠。
工廠里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地上堆滿了廢棄的機器和布料,蜘蛛網隨處可見,光線昏暗,只能靠外面的陽光勉強看清路。
蘇瑞風沿著廠房的走廊慢慢往前走,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他聽到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翻動東西。他握緊桃木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聲音是從廠房最里面的一個房間傳來的,蘇瑞風悄悄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里看。
房間里堆滿了廢棄的布料,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錢包,正是趙露娜丟失的那個!
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背對著門口,看不清臉。他正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仔細看著,符紙上畫著復雜的符號,正是趙露娜從普濟寺求來的平安符。
蘇瑞風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不許動!”
男人被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轉身看向蘇瑞風。
他的臉上依舊戴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冰冷,帶著一絲狠厲。
“你是誰?為什么要偷趙露娜的錢包?為什么要在紙人里加祈福線和檀香灰?”蘇瑞風厲聲質問道,手里的桃木劍對準了男人。
男人沒有說話,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蘇瑞風撲了過來。
蘇瑞風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同時揮動桃木劍,朝著男人的胳膊砍去。
桃木劍帶著風聲,男人連忙后退,躲開了桃木劍的攻擊。他盯著蘇瑞風手里的桃木劍,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你是道士?”
“我不是道士,但我能收拾你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蘇瑞風說道,再次朝著男人撲了過去。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里打斗起來,男人的身手很敏捷,但蘇瑞風也不差,加上手里的桃木劍能壓制陰氣,男人漸漸落入下風。
打著打著,男人的帽子被蘇瑞風打掉,露出一頭黑色的短發。
蘇瑞風趁機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踉蹌著后退,撞在身后的布料堆上,匕首掉在了地上。
蘇瑞風上前一步,用桃木劍指著男人的脖子,“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
男人喘著粗氣,眼神里充滿了不甘,他看了眼地上的平安符,又看了眼蘇瑞風,突然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趙露娜的爺爺欠我的,我要讓他的孫女付出代價!”
“趙露娜的爺爺欠你的?”蘇瑞風皺起眉頭,“趙露娜的爺爺已經去世一年了,他怎么欠你的?”
“他活著的時候,吞了我的錢!”男人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十年前,我和他一起做生意,他把我的五十萬貨款卷走了,害得我家破人亡,老婆孩子都離我而去!
我找了他十年,一直沒找到,直到他去世,我才知道他的下落!
我不能讓他就這么安穩地死去,我要讓他的家人也嘗嘗痛苦的滋味!”
蘇瑞風愣了一下,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他看著男人激動的表情,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我不可否認你找趙露娜的麻煩有問題,因為站在你的角度我可能也會和你一樣瘋狂。
但是,你不應該用這種方法,你有沒有想過陰魄一旦成長起來,到時候失控會有什么后果?無數人可能因你個人恩怨慘死。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怨有仇債有主,你想報仇找他們一家就行,其他那些和你無相干的人是無辜的。
你這樣做,和趙露娜的爺爺有什么區別?”
“無辜?他們死活與我有什么關系?我只知道趙露娜的爺爺做了那么多壞事,他害了我!”男人嘶吼道,“我只知道我要報仇,讓她為她爺爺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對了,那個陰魄,是我從普濟寺的后山招來的!”男人的聲音帶著癲狂的沙啞,胸口劇烈起伏,“去年陳住持給趙老頭做法事,我偷偷跟著去了后山,看到他們把趙老頭的壽衣落在了那里。
就是那件繡白花的!
我知道壽衣沾了死人的氣,又在寺里吸了半年檀香,只需要用一個嬰兒的血輔助肯定能養出陰物。
我把壽衣藏起來,又找王記紙扎鋪做了手腳,就是要讓陰魄跟著趙露娜,讓她天天活在恐懼里!”
蘇瑞風握著桃木劍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你連嬰兒都不放過?”
“那又如何?”男人猛地抬頭,口罩滑落一半,露出嘴角一道猙獰的疤痕,“趙老頭卷走我的錢時,都沒想過我的死活?
我兒子那年重病,就因為沒錢做手術,死在了醫院!
我老婆也跟人跑了,我這輩子都被他毀了,他的孫女憑什么安穩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