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招惹
- 西游:這圣僧明明超強卻過分謹慎
- 不要斑斑駁駁
- 2062字
- 2025-08-23 22:21:04
“三招?你也太看得起人了。”陳光蕊向于寧宇確認。
因為這件事情太荒唐了,居然還需要他表演三次。
“怎么,嘿嘿,三招有困難?你求我啊,你懇求一下的話,說不定我會給你一些通融。
不如就讓你……半招怎么樣?
雖然我比你強很多,但讓你半招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可不能再讓了。
再讓的話,說不定師兄們就要懷疑我故意放水,故意讓你有借口離開了!
那可不行,就我們那點交情,早就在紫極宮用完了!從你離開紫極宮后,我們就是形同陌路的人了!”
于寧宇奸笑,自顧自說了不少,他的語速很快,讓人插不上話。
“嘰里咕嚕在那里說什么呢……快點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蠢貨。”陳光蕊無奈了。
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兩個字,就能瞬間讓于寧宇暴怒。
太討厭了,他太討厭陳光蕊這種樣子了。
似乎永遠都是那么輕描淡寫,永遠都是什么不在乎的樣子。
……總有一天會讓你情緒失控!
于寧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滿臉因為憤怒而漲紅,進入狀態的速度快到令陳光蕊覺得驚奇。
“你這不行啊,這就急了,這心眼得多小,能比錢眼小嗎,能讓老鼠通過嗎……”他越是這樣,陳光蕊就越要火上澆油。
于寧宇已經被氣得大口喘氣了。
之前在紫極宮的種種過往,都在他腦子里顯現。每次于寧宇去挑釁或者找茬,陳光蕊都是云淡風輕,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
這已經成為了一種刺痛的情緒,讓于寧宇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
他想,或許唯有根除問題,才能讓自己從日夜的噩夢中醒來。
“陳光蕊,你!很好,太好了!
我原本還想給你留幾分薄面,讓你在往日的師兄面前不至于太難堪。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狠狠擊碎你,把你的頭踩在腳下!”
于寧宇再也忍不住了,斷斷續續加重語氣,大聲咆哮,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這番宣告。
他這樣做是帶著小心思的。
通過這樣極力表現憤怒,他在給自己找理由,找一個能光明正大對陳光蕊下殺手的理由!
于寧宇是官僚世家出身,考慮的事情有皇宮態度的層面,哪怕現在局勢已經大為改變,他這些從小耳濡目染的東西還是根深蒂固。
當今,陳光蕊是眾所周知的當紅人物,只給唐太宗分憂解難,連當朝的幾位內侍大人都要客氣對待。
所以他需要找這種自欺欺人的理由。
陳光蕊以前就說過于寧宇是“既要又要”的小人,時至今日,于寧宇的性格還是如此。
陳光蕊那專門針對他的三板斧伎倆屢試不爽。
于寧宇如愿聽見了宋杰和徐冰的起哄聲。
他在心中反復告訴自己,“可以了,可以了!到時候真的弄死了,我也可以說是受到這蠢材挑釁,情緒失控,然后錯手殺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興奮的忍不住手抖!
殺人……殺人!
血……他想要飲血!
近在咫尺的陳光蕊觀察他越來越猙獰的神態和表情,逐漸有些脫離人類范疇的征兆。他回想起了魏相曾經在皇宮廊廡上離別前的密語。
于家背靠中書舍人,屬于天子近侍,但于家卻似乎隱藏著血脈中的某些問題,身體存在容易暴怒的弊端。
陳光蕊將魏征的話和現在的于寧宇一一對應,徹底確信了他在紫極宮的發現和部分推測。
“看這個控制不住痙攣的死動靜,應該就是魏征說的那回事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于家,肯定有大問題……
正好找你們算一筆賬。當初就是你們讓于寧宇在紫極宮中不斷來給我找麻煩,想讓我分身乏術,無力插手境墟的秩序法條設立。”
那還是一段往事,于寧宇到處拉攏關系,想方設法栽贓陳光蕊覬覦太清宮藏書密庫的半頁太初經殘卷,還誣陷他窺視太清圣子圣女修行秘法,甚至說看到了太清圣女胴體。
雖然確實看見了。
當時圣女在太清池中凈沐,陳光蕊無辜經過,正好成了受害者,純屬意外。
“很好,既然關系無法緩和,那我就只能逼你走上絕路了、……”
“你們于家推動通過的‘境墟情況特殊,勢力糾葛復雜,唐人性命安危不受唐律法保護’,就讓我來使用。”
陳光蕊眼底閃過陰謀得逞的神色,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給注定會不斷來添亂的人送終。
不遠處,紫極宮的道人和蓬萊弟子在旁觀。
雙方都不急,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樂呵呵的,氣氛仿佛都變得和諧了。
“怎么,你們就不擔心?看來你們這些朋友對陳光蕊也不怎么在乎嘛……
這家伙,就知道低頭修行,對誰都是一副高冷的態度,會走到今天這步,我根本不意外。
遇見即是緣分,要不,交個朋友?”
宋杰樂呵呵地笑,眼神不太老實地在林靜身上飄來飄去。
宋杰是太清宮弟子,宋杰姓宋,兵部侍郎宋兵理的宋,與中書舍人于冬日是多年至交好友。從這個層面來算,他應該是于寧宇的叔輩。
“你好像對于寧宇很有信心。”
“不是對寧宇很有信心,而是對陳光蕊,我們很有信心……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已經很清楚了。”宋杰冷笑。
他和徐冰實力極強,屬于天賦好的后起之秀。單獨對戰不會輸給葉景峰多少,所以才能和四位青龍寺僧人對峙。
他們人數占劣勢,實力占優勢。
對上蓬萊弟子的時候,只有葉景峰一個人適合正面對抗,人數反而成了他這位師兄的最大拖累。
雙方能這樣看戲,彼此都樂得清閑。
只是話題漸漸的就轉到了押注誰贏的份上。
“陳光蕊肯定輸,你們不信?我賭一千兩。”他得意一笑,想從蓬萊弟子身上薅羊毛。
“用錢押注就沒意思了,你我都知道,修行之人對于錢財的需求并不大。我押陳光蕊一顆太清丹。你們……
不會拿不出對等的籌碼吧?”林靜的話語里,充滿了針對的意味。
直勾勾的激將法,卻讓人不得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