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陸法會
- 西游:這圣僧明明超強卻過分謹慎
- 不要斑斑駁駁
- 2346字
- 2025-08-04 21:24:59
靈山。
如來佛祖開壇講法,感慨東土大唐的荒亂無序。
“大唐地處偏遠一隅,千山萬水阻隔,雖有孔孟之道,卻遠不如大乘佛法普度眾生。”他的話語不無垢病。
“不如,我去度化他們?”有菩薩提出建議。
“不妥,不妥。”如來只是閉眼否認,卻不解釋,而是提出了早就料定的打算。
“去東土擇一善信,考驗品性。教他苦歷千山,遠經萬水,到我處求取真經,永傳東土,勸化眾生。”
菩薩羅漢一番議論,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合適。
最終,他們看向了靈山深處,找到燃燈佛的身影。
距離很遠,但古佛的面容清晰地顯現(xiàn)在每個人的面前,像是在與所有人對視。
只是他而后低著眉目,一言不發(fā),不徐不疾給飛來的靈鷲喂食。
另一個方向,靈山山腳下,倚靠著的彌勒佛也只是笑呵呵的,沒有任何表態(tài)。
他們既不同意,也不反對,這樣,便可以算是整個靈山諸佛一致通過此項議事。
“觀音,唐太宗被涇河龍王冤魂索命,為超度無主冤魂,安撫民心,會在長安舉辦一場法會。便勞煩你去一趟吧,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是,佛祖。”
觀音菩薩就此離去,帶上惠岸行者木叉化作虹光,飛向遠處。
大唐神都,長安城。
陳光蕊離開小鎮(zhèn)后途經嶺南,按計劃取得群山之上最為鮮紅的兩枝荔枝,而后兩日神行一千五百里至長安。
這日清晨,天還沒亮。
來長安后,陳光蕊沒有直接進入核心地區(qū),而是在城郊自建房舍。
長安城郊偏僻的山腳下院子里,傳來了規(guī)律的低語,如同仙佛誦讀古老箴言。
這是自我規(guī)誡,是紀律,也是自省,用來盡可能避免自己忘記本我。
“我是陳光蕊,一個平平無奇,到達凡人肉身極限的男子。”
即使肉身強度暫時沒法繼續(xù)提升,陳光蕊還是做了兩百組鉆石俯臥撐保持力量感。
用作力量支撐的石塊上留下淺淺的手印。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懈怠最終可能會導致身體力量退化。
“我堅信‘沒準備好就是死’。”
“我相信因果,有謹慎之因,才有善終之果。”
熱完身后,陳光蕊全身的肌肉隱隱散發(fā)出赤芒,蒸騰出濃烈白煙。
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可以做一些進階的鍛煉,身體動作的難度越來越大。
單臂鉆石俯臥撐!
槍式深蹲!
俄式挺身!
維多利亞十字!
“我總結九世人生,確定了四條生存鐵律。”
“第一,裝備冗余!任何物品至少準備三份,一份常用,一份備用,一份備用的備用作為應急!”
“第二,情報閉環(huán)!任何信息必須經三個以上可信來源相互驗證,否則不信。”
“第三,最壞假設!永遠按‘對方會下死手’準備。”
“第四,肉身至上!法寶是身外之物,有丟失和失靈等風險,究其根本要堅持鍛煉肉身,靠純肉體力量硬撼仙佛。”
將這些事情日復一日訴說給自己聽,也是一種自我烙印。
有因才有果,只有堅持訓誡自身,才能形成肌肉記憶,在危機的時候自省。
當他默默計數完五百個數字,熹微的朝陽正好灑在臉上。
陳光蕊從仰面式維多利亞十字支撐切換回俄挺,最終雙腳緩緩落地,結束了今天的肌肉訓練。
【力量值:一萬兩千斤】
【速度值:日行八百五十里】
【敏捷值:一息十二念】
【境界:未入境界】
“真的暫時無法從這方面提升了……”
在一顆雷擊菩提樹下坐下,陳光蕊頂著锃亮的腦門,又翻開了從紙馬行買來的符箓大全和道經六篇。
這棵樹頗有說法,被陳光蕊所喜。
雷擊,是道教中陽氣洗禮的關鍵,菩提,又是佛教中象征智慧的業(yè)果。
手中的道經六篇,記載了心齋、守一、胎息、吐納、內丹、坐忘六大修行法,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四大人道境。
掌握修行法本來是件很好的事情,可壞就壞在,陳光蕊是有前世記憶的。
在前前前前世制作MOD時,他查閱過相關資料,知道部分內容源自于《道德經》《莊子》《坐忘論》《抱樸子》等等……
“如此雜糅,看一下作為基礎知識了解,倒是沒什么問題。可這我怎么敢實際修行?”
“如果功法有硬傷怎么辦?”
“如果紙馬行老板是神佛安排來暗算我的該怎么辦?”
一息十二念,陳光蕊的種種假設讓他難以將此作為修行法門。
再溫習了一會符箓大全,觀瞧天色,已是差不多時間。
由大唐皇室指導、太宗唐王統(tǒng)領、在長安化生寺舉辦的水陸法會聲勢浩大。
全長安的高僧都匯聚于此,由金山寺的佛法高僧主持,為整個長安誦經超度。
長安人來此觀禮,許下心中的愿望,祈求平安祝福,安撫先祖魂靈。
這是法會第一天,陳光蕊來到化生寺山腳,掌心攤開,顯現(xiàn)出那只建木盒子。
這是盒子自身的神奇之處,可以徹底藏匿進掌心。
盒子里裝著三顆珠子,洪江龍王給的定顏珠和避水珠,還有從敖明月那里化緣得來的寶珠。
九字真言寶珠其一,皆字珠!
皆,在九字真言中代表渾然一體,其作用是讓使用者隱藏在人群中時不會被意外注意到。主動觀察時效果甚微。
身為一個區(qū)區(qū)凡人,他現(xiàn)在身上的寶物可真夠多的。
三枚寶珠,外加價值來歷更加不凡的木盒。
陳光蕊將皆字珠攥在手心,收回建木盒子,朝著化生寺拾級而上。
千余僧人圍坐,陳光蕊一眼就看見了居于中心的玄奘法師。
“你本該是金蟬子轉世,前九世都是,但這一次,你卻不是。”
他環(huán)繞了一周,沒有看見想見的人,找了一處蒲團盤坐,就仿佛他本來也是參加法會的僧人之一。
閃耀著陽光的禿頭,月白的衣袍,再加上手中的寶珠,他與群僧儼然混為一體。
好幾人甚至恭恭敬敬給他讓出位置,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那深不可測的資歷。
陳光蕊很耐心,即使中途唐太宗帶著皇室宗親前來聽法,他也無動于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一直到……
這日,能極目遠眺的陳光蕊捕捉到了天邊的一道飛虹,幾乎是下一刻,便有疥癩僧人領著童子步入法會!
這一幕,在前世反復上演了九次,唯一不同的是,前九次都沒有陳光蕊這個變數在場。
他盯著游僧,心中狂跳。
能不能邁出計劃的第一步,就看金蟬靈珠是否能屏蔽住關于他的身世。
當僧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充滿了疑惑地停留時,陳光蕊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咚咚,咚咚!
無形的壓力來襲,每時每刻,陳光蕊都反復確認皆字珠還在自己的掌心。
如沒有這道教九字真言至寶,他是不可能過的了這一見面關的。
兩人對視!
隨著游僧的停留,在場的數千僧人齊齊看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