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幾板打散兄弟情
- 紅樓:穿越賈璉,我覺醒靈力系統
- 倚石行云
- 2054字
- 2025-08-09 08:09:47
恍然之間,眾人如夢初醒,他們本身來見賈璉,就心有此意,紛紛效仿。
賈璉大驚,連忙攙扶幾位:
“使不得!璉才疏學淺,豈敢貿然為人師表?何況,我剛剛拜師于碧溪書院,若收你們為徒,讓山長與教習作何感想?”
“賈先生若不答應,我等絕不起身!”
墻外,賈政的清客程日興恰好路過,聽見內里喧嘩,好奇地透過門縫張望。當他看清墻上的書法,眼睛登時瞪得溜圓,轉身就往夢坡齋跑去。
“老爺!大喜事!”
程日興氣喘吁吁:“璉二爺院中聚集了許多學子,想是得了極珍奇之書法,正在共同鑒賞呢!”
賈政正在讀書,聞言皺眉:“胡鬧什么?璉兒怎么可能有珍奇書法,他素來不愛筆墨的。”
“千真萬確!”
程日興抹了把汗:“老朽親眼所見,那字確實有大家風范!是難得的珍品啊!”
賈政將信將疑,也被勾起了興致,放下書卷:
“走,去看看。”
此時賈璉院內,僵持仍在繼續。賈璉無奈道:
“若諸位真喜愛詩文書法,不如我們結為筆友,平日切磋可好?”
“不可!”
陳景云堅持道:“如今可見,賈公子雖暫無功名,可詩詞書法之道卻教人難望項背。
賈公子遠勝我等,我等求學,理當執弟子禮!”
正當賈璉為難之際,院門處忽有腳步聲響起。眾人向外看去,見賈政負手而入。
眾學子有知事機敏的,知道他是二房老爺,客氣行禮。
賈政點頭還禮,目光一掃,落在墻壁的書法上,瞳孔驟然收縮。
“這……璉兒,這是你寫的?”
賈政的聲音有些發顫。
賈璉行禮,對賈政道:“回二叔,是侄兒拙作。”
賈政走近細瞧,手指輕輕撫過紙面墨跡,眼中閃過震驚、困惑種種情緒,最后化為一聲復雜的感嘆。
他忽然轉身對程日興道:“去把寶玉和環兒叫來!”
程日興領命而去。
賈璉心中暗叫不好,卻又不便多言。不多時,賈寶玉和賈環一前一后進來,臉上還略略帶著不情愿的神色。
“父親。”
寶玉敷衍地行了一禮,眼睛卻好奇地打量著院中學子。見有眉目清秀者,即癡癡盯著人家瞧。
賈環則是縮在后面,目光閃爍,行止之間頗有些鬼祟之氣。
賈政指著墻上書法:“你們看看,這是璉兒所書。而你們呢?你們平日讀的什么書?作的什么文?”
寶玉湊近一看,臉色微變。他雖然不喜八股,但鑒賞能力不差,自然看出這書法之功力爐火純青,乃是天下少有。
“璉二哥何時練的這筆好字?”寶玉驚訝道。
賈政冷笑:“你還有臉問?整日在內帷與丫鬟廝混,連你璉二哥一半的勤勉都沒有!”
說著轉向賈環:“你呢?《論語》可曾讀完?”
賈環支支吾吾:“回……回父親,孩兒已讀到‘為政’篇了……”
“放屁!”賈政暴怒,“上月就問到此篇,至今未進?來人!取家法來!”
眾學子見狀,連忙識趣地告辭。
賈璉想勸告勿動家法,卻被賈政一個眼神制止。
很快,竹板取來,賈政也不許小廝裝模作樣地容情,直接親自動手。
“伸手!”
寶玉頗為委屈地伸出手,“啪”的一聲,掌心頓時紅腫。
十板下去,寶玉已疼得冷汗直流,一張玉面微微發白,“哎呦”起來。
而賈環則更是不堪,只挨了三四板就大聲哭嚎不止。
東跨院內亂作一團,忽聽一焦急的婦人之聲響起。
“老爺息怒!”
王夫人帶著丫鬟彩云匆匆趕來,見狀心疼得幾乎暈厥。
賈政充耳不聞,繼續責打:
“不肖子弟!整日只知玩樂,看看你們璉二哥!”
這話一出,王夫人眼神一冷,瞥向賈璉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怨毒。
趙姨娘也聞訊趕來,起初還不敢入內。但見賈環挨打,也顧不得許多,撲上去護住兒子,哭喊道:
“老爺要打就打我吧!環兒還小啊!”
“滾開!”
賈政一腳踢開趙姨娘:“都是你平日嬌縱,才養出這等廢物!”
一時間,院內哭喊聲、責罵聲熙攘不止。賈璉立在角落,心中有些無奈。
看樣子,賈政此舉,倒是在賈府中平白給自己拉了不少仇恨啊。
“住手!”
一聲蒼老而威嚴的喝止傳來。賈母在鴛鴦攙扶下走進東跨院,拐杖重重杵在地面:
“好個逆子!你這是把我的寶貝孫子打死嗎?”
賈政見母親來了,心中無奈,只能恨恨停手,卻仍怒氣未消:
“母親不知,這兩個孽障玩物喪志,不學無術,成日里……”
“我不管他們如何,”賈母打斷賈政,“這般打法,傳出去像什么話?”
賈政憋著一口氣,指著賈璉:“母親看看璉兒,再看看這兩個!兒子實在是……”
賈母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賈璉,目光有些復雜:“璉兒近來確實長進了。”
這話聽在王夫人耳中,如同針刺一般。
她扶起寶玉,柔聲道:“老太太,寶玉身子弱,經不起這般責罰。況且詩詞曲賦本非正道,何苦為此傷了父子情分?”
賈政冷笑:“非正道?那什么是正道?整日里和丫鬟廝混賭錢嗎?”
王夫人被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趙姨娘見狀,亦趁機哭訴道:“環兒資質不如璉二爺,老爺何必強求?”
“閉嘴!”賈政怒喝,“再敢多言,連你一起打!”
賈母見局面僵持不下,嘆了口氣:“都散了吧。璉兒,扶我回榮慶堂去,我有話和你說。”
賈璉連忙上前攙扶。
離開院子時,他感受到背后幾道冰冷的目光——來自王夫人,來自趙姨娘,甚至……來自賈寶玉和賈環。
榮慶堂內。
賈母讓賈璉坐下,細細詢問他近來讀書的情況。
老太太并非閉塞之人,這幾日神京風傳賈璉的《觀書》一詩,她也是有所耳聞,與有榮焉。
賈璉一一作答,卻刻意淡化自己的努力,只說僥幸得了幾句詩。
“你這孩子,”賈母搖頭,“在我面前還遮掩什么?你二叔雖然嚴厲,但眼光不差。他說你好,定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