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之前,顧言就下定了決心。
這次必須要有所突破。
但是煉體還是必須要按部就班啊,顧言還是采取了最實在,也是最笨的方法,抗壓。
煉體有它的步驟,先皮,后筋,再是骨。
大家都知道。深山老林的野豬。總喜歡在松樹上蹭,哪怕把渾身的豬毛蹭掉也在所不惜。
久而久之,便落得個皮堅肉厚,重新長出的鬃毛似鋼針。
物競天擇,這是野豬適應環境的需要。
現代的人都希望自己細皮嫩肉,各種化妝品,恨不得抹遍全身的角落。
把皮膚養得是吹彈可破。小指甲輕輕一劃。一道紅痕,半天也消除不了。
其實,這是人類本末倒置了。
當然,顧言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他的靈魂是從異世穿越而來,異世多年的修道經驗,早就認識到人的精氣神的重要性。
鎖住了精氣神,讓其長留身內、心頭,才能延長人的壽命。
保持全身細胞的活性,才能讓身體青春永駐。
煉體,最重要的就是藏精。
只有堅韌的皮膜,才有可能鎖住人體的精氣,讓人的精氣不外泄。
所以才有了煉體先煉皮的說法。
顧言本是修道之人,終究是有修煉的經驗。
在異世界,有著各種天地靈物的輔助,修煉自然很快。
雖然在這個世界,暫時沒有發現輔助修煉的靈物,但架不住他的靈魂強大。
對身體的調節細致入微,所以煉體的進程,也沒有慢多少。
山中無日月。顧言修煉的時間。似慢實快。
都市人。燈紅酒綠,靡靡之音中消磨著他們的生命。
顧言在原始森林里面。痛苦且快樂著,延展著他的精氣神。
雖然這個世界被污染的很重,但是還是有一些凈土的,原始森林就是其一。
在森林這個巨大的養肺機之前,污染被降到最低。
顧言在里面自由自在的修煉中,仿佛又回到了異世界那種心無旁騖的修煉狀態。
煉皮,養筋,堅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這里沒有人去打擾他。
渴了就喝山泉水,餓了就找山中,不知名的野果,強大的靈魂力,對細微的毒性都能分辨入微。
事物都有它的兩面性,相對毒素來說也是如此。
顧言在修煉中發現,有些細微的毒素,反而能促進煉體的進程。
一個月后,苦心修煉的顧言,終于走出了原始森林。
煉體圓滿。
北方,某個小鎮,一間小店內,一個中年人一個人坐在桌旁,桌上一壺酒,幾碟小菜。
中年男子在慢慢悠悠的喝著杯中的酒,他就是修煉歸來的顧言。
跟世間大多數人不同,顧言不喝烈酒,只喜歡糧食純釀的米酒。
蒸餾出的烈酒,會麻痹人的神經。對靈魂是有害無益。
而這種糧食純釀的米酒,身體能夠吸收到有益的養分。
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幾個月的時間,顧言漸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相對于異世界的枯燥的修煉生涯,顧言也慢慢喜歡了這種人間風塵味,也樂在其中。
紅塵煉心,人間百味。
其實啊,顧言是不知不覺的,已經提前在歷練心境。
修道之路,走的是逆天之路,越往后面,風險越大。
在異世界,顧言雖然是修煉天才。
以不到半百的年齡,修煉到結丹。
但是他單純的修煉歷程,如果沒有特殊的奇遇,在后面的幾個大的修煉階層中,終有一天會遇上心魔。
渡不過去的話,就會灰飛煙滅。
…………
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這種狗血劇,顧言也遇到了。
其實剛進小店的時候,顧言強大的靈魂力,就察覺到不懷好意的存在。
只是他不在意,想想異世界。
相對于在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動輒失去生命的危險境地。
這里的小爭小斗,簡直是太小兒科了。
顧言正悠哉悠哉的喝著酒,兩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哥們,哪里過來的?”
兩個人一屁股坐在桌前,其中一個問道。
顧言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沒有搭理他們,獨自喝著酒。
另外一張桌前,還坐著四個小年輕,正往這邊看著,這兩個年輕人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問你話呢?!?
見顧言不吭聲,另一個年輕人重重一拍桌子。
“我,認識你們嗎?”
顧言似笑非笑地問。
看到顧言毫不在意的樣子,兩個年輕人面子有點掛不住了。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來到我的地盤你還這么囂張?”
店家這時也發現了這里的不對勁,趕忙走了過來。
急忙對其中一個黃頭發,花襯衫,黑色休閑褲的年輕人說道。
“別在這里吵事,我這里給刀哥交了費的,你們不能影響我的生意,不然下個月哪里有錢交費?”
那個兩年輕人似乎有點忌憚,就指了指顧言,連同其他4個人,一起走出了店門,在店門口對面等著。
看來是顧言落了他的面子,準備要報復了。
其實,顧言知道,像這種小混混,就是想訛點錢來,喝點小酒什么的。
本來像這樣的小混混,他只要亮出警官證,早就屁滾尿流的,跑到不知道哪地方去了。
可是顧言也許是在山里孤獨修煉了許久的原因,突然起了童心,就是想逗逗幾個人。
吃完飯,結完賬,顧言沒有聽從老板的勸誡,走出了小店。
見顧言走出小店,幾個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你一個外地人,還敢這么囂張?敢落哥們的臉面?”
前面來問話的那個小混混,鼻孔朝天,用手戳著顧言的胸膛。
顧言笑著是問:“那你們想怎么辦?要錢嗎?”
“拿個千兒八百塊錢,給哥們賠禮道歉,這次就算了?!?
小混混見顧言很上道。
可顧言卻笑著說。
“我沒錢啦,剛剛付店里吃飯的錢了?!?
幾個小混混一聽顧言這么說,圍上來就要動手。
“先別動手,不然你們吃虧了別怪?!?
顧言平伸出一只手,對著幾個人說道:
“這樣吧,你們誰推動我伸出的這只手,這錢我給誰。”
六個小年輕一聽樂了,好,這不是找借口給我們送錢嗎?
都涌了上來,但是大家使出吃奶的勁來,也未見顧言移動分毫。
這下,6個人面面相覷,知道遇見高人了。
也不敢說話,灰溜溜的走了。
顧言也只是起了逗逗他們的心思,又沒有造成什么損失,也懶得追究他們。
該回去了,顧言望向海市的方向。
還真有點想顧丫頭了,另一個,顧言只是轉了一下念頭,沒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