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一直將儲物袋放在胸口內襯里,當兩人擦肩而過時,陳平感覺胸口一空。
‘糟了,賊偷!’里面可是有陳平的大半身家。
“朋友,放下我的東西,還有的談,我不想殺人?!标惼秸f完手上也不停,掐訣御使火羽劍刺向對方要害。
對于這些散修,但凡給一點機會,他們都會逃的無影無蹤。
為了震懾,陳平可沒有隱藏修為,這都被這個散修盯上。
要么是個莽子,要么藝高人膽大。
果不其然,那散修在拿到陳平儲物袋的那一刻便運起身法輾轉騰挪,想要遁入旁邊的小巷中。
奈何陳平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以多年沒有與人斗法過了,但是基本的警惕還是有的。
而且,就算這種亡命之徒死了,坊市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一個是不穩定因素,一個是仙道四藝中符師。
眼看火羽劍到了面前,那賊偷背后出現一個土黃色盾牌和一個水盾。
“哦?水盾符?!标惼礁械襟@訝,自己的火羽劍是火屬法劍,一般來說,對于水盾可是難以突破的。
只不過,自己的大師級驅物術,不,御劍術可不是區區普通的水盾能夠抵擋的。
只見嗤的一聲,水盾被貫穿一個口子,火羽劍接著點在土黃色盾牌上。
盾牌被擊碎成五塊,崩落在地上。
本命法器被毀,賊偷吐出大口鮮血。
賊偷想要逃遠,但奈何陳平既有上品靈靴,又有大師級輕身術,根本不會被甩掉。
賊偷向后看了一眼,轉過頭繼續想要狂奔,但是
嗤!
火羽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賊偷正前方,在上方看來,就是他自己撞上去的一樣。
“?。?!前輩饒命!”
賊偷看著胸口上的法劍,只能開口求饒乞求那微弱的被饒過的概率。
直到那賊偷眼中的光芒消失,陳平都不為所動,用驅物術將兩個儲物袋收回來。
再度掐訣,火彈術施展將尸體焚滅一空。
“呼!”陳平心臟狂跳,畢竟雖然他年輕時候參加過多次斗法,可在坊市之內殺人還是第一次。
“這是?”陳平感覺到青銅古鏡出現異常。
但陳平不敢久待,甩出兩道精品清潔符,趕緊回到家里。
……
陳平回到家里,用了許久平復心情。
陳平內視己身,只見面板上的法術欄出現了新的一項。
【攘竊術(入門:0/100)】
“低階法術‘攘竊術!’”陳平震驚,這面青銅古鏡竟然還有功能。
陳平在四十歲之后第一次制符便覺醒了【跬步千里】神通。
只要不斷練習,就能增加熟練度。
而現在,四十歲之后第一次殺人就覺醒了【殺人奪技】神通!
殺了一個人,就可以得到他的一項技能,包括但不限于功法、法術、仙藝等。
“好逆天的神通!”陳平欣喜,越逆天越好。
要知道,在修仙界,‘法不可輕傳’可不是說著玩的。
陳平到了四十歲,也只不過只有區區三門符箓制法罷了,就可以知道門戶之見有多么深入人心。
“只不過,并不是只要殺人就能獲得技能?!?
只見鏡子上蒙了一層極淺的霧氣,但不影響觀看面板。
陳平感受古鏡知道了這霧氣是什么,實際上鏡子不只是在那賊偷身上剝奪了技能,還連帶著將對方的記憶也一起剝奪。
記憶則變成了‘霧氣’,只不過陳平需要花費時間來消磨掉霧氣。
“需要兩年時間么?”古鏡上傳來反饋顯示,以陳平的境界,需要整整兩年才能消磨掉霧氣。
“而且,這面鏡子似乎‘完整’了?”
覺醒【殺人奪技】神通后,陳平知道古鏡以后不會在出現新的神通了。
但陳平并無不滿,手握【跬步千里】和【殺人奪技】兩門神通,何愁不能登頂大道?
“要是連后續的功法我都能奪取,那便是連宗門家族也不用理會了!”
在陳平原本的計劃中,自己如若真的能夠筑基,怎么都要加入一門勢力的,畢竟功法、技藝等高端資源都是有主的。
“但現在,我只需要狠狠茍住就行了。”
“古鏡顯示,我還可以主動以精神力消磨霧氣。”
陳平等到法力精神恢復完畢,便再度內視,以神識觸碰青銅古鏡上的淺薄霧氣。
“?。 ?
陳平暈了過去。
在夢中,陳平經歷了那個名為‘關筱’的賊偷的一些重要時刻。
獵戶家次子外出謀生。
偶遇高人竟會仙法。
測出比之下品靈根還要低劣的劣品靈根。
仙人跟凡俗中的小偷并無區別,自己淪為賺錢工具。
殺之!
偶遇修士委托,去偷竊名為‘陳平’的散修的儲物袋。
……
月明星稀。
陳平醒來,只見古鏡上霧氣肉眼可見的淡了一分。
“呼~用精神力消磨霧氣這種方式得慎重使用了,不然容易得精神分裂?!?
等到逐漸清醒,回憶起賊偷記憶,陳平眼中冒出兇光。
“有人要害我!”陳平不知道為什么有人要雇人來偷他的儲物袋。
陳平盤坐,細細品味記憶中的細節。
直到那個人拿出一個儲物袋交給關筱:“這是定金?!?
聲音陳平沒有印象,但是拿出儲物袋的那一刻,陳平卻是看見了手臂上的一塊黑紫色。
“五毒手,高巖!!!”此人外形與陳平兩個月前的王鴻鵠隨從重疊在一起。
陳平感覺到頭暈目眩,自己明明與王鴻鵠無冤無仇,但為何要害他?
何止是無冤無仇,兩人十年前還把酒言歡,他又什么時候得罪了王家老二?
王家加上前幾年新晉的筑基,足足有四位筑基真修,位列四大家族之首。
毫不夸張的說,王家就是白巖坊市的天,真正做到了七玄宗駐守真修之下第一勢力。
陳平內心震怖,反而心跳平靜了下來。
“只會是王老二他自己要針對我,不然無法解釋我這么多年都安然無恙?!?
“而他要在我這里得到什么,卻有些顧忌?”
陳平回想起十年前王鴻鵠愣頭青的樣子,實在難以想象此獠竟然如此陰險。
“十年前出來創業后被接走,七年前再度出現,五年前王家新增筑基,兩月前高巖來與我的談話。”
陳平不斷挖掘腦海中的記憶,直到某一刻靈光一閃。
“師傅,大師兄才出門三個月便要走了嗎?”陳平問李老符師。
李老符師當時臉上擔憂神色尤其沉重,卻不是平時那副云淡風輕模樣。
“淺水難養出蛟龍,更何況上面還有地頭蛇,你大師兄已經練氣后期,出門尋找筑基機緣去了。”
而后大師兄便慘死郊外,便是身上靈衣都被拔了干凈。
“十二年后,王家新增筑基。”陳平喃喃道。
又想起之前那高巖一反常態的恭維話:“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祝愿陳符師仙道有望,出門遇奇遇,筑基丹和仙道傳承唾手可得。”
“筑基丹被王家奪取了,那么就只有...仙道傳承?”
“可師傅從未留給我什么仙道傳承,”陳平想到了什么,“難不成在師兄們分潤的雜記玉簡當中不成?”
陳平苦笑:“原來這是將我覺醒金手指之后的變化歸功于那勞什子仙道傳承?!?
陳平感覺到處都有監視自己的感覺:“可我只想安安心心的肝熟練度,我只是想要平靜的生活而已?!?
“王家!為什么要逼我?。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