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就是一頓花酒嗎?
- 掠奪萬物,從鎮獄司開始無敵
- 紅燒梅菜扣肉
- 2089字
- 2025-08-05 12:00:00
花魁端坐于雕花欄桿之上,纖纖玉指輕撫箏弦。
如瀑青絲在腦后松松挽起,漾開幾許漣漪,柔順得令人心折。她緩緩抬眸,一雙異瞳攝人心魄——左眼是潑墨般的漆黑,右眼卻似波斯琉璃般灰藍。半面天真半面妖,眼尾一點朱砂痣在燭火明滅間,勾得滿堂恩客喉頭發緊。
葡萄紫的唇脂被銀簪尖挑破些許,漬色漫過唇角,宛如剛啜飲過心頭血。月白紗衣下,鎖骨蜿蜒,金粉描摹的纏枝蓮蔓探入衣襟,隨呼吸起伏,恍若活物游走。染著蔻丹的指尖撥動焦尾琵琶,甲緣薄繭刮擦琴弦,發出沙沙輕響,不知情的還當是情話呢喃。
羅裙下倏然探出一只赤足,金鈴紅繩纏繞著玉雕般的腳踝,足弓繃緊時,青筋如毒蛇般在雪膚下隱現。
陳陽小酌著桂花釀,聆聽花魁指下流瀉的琵琶清音。一身疲憊似被琴音滌蕩,堂中眾人更是如癡如狂。連他身旁的徐階,也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然而,陳陽卻從那曼妙琴音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韻律!若非自己體內尚存一絲運轉的補天真氣護持心神,恐怕自己也難逃這魔音攝魂!
‘此女身份絕不簡單……’陳陽心念一動,‘或是某個宗門安插在此的暗子,又或者……根本就不是人族!’
不過,這些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來聽曲的過客罷了。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陳陽付了酒錢,拉起還沉浸在琴音中的徐階,徑直離去。
正聽得入迷卻被拽走,徐階滿臉不悅:“陳哥,你這是鬧哪出?我正聽得興起呢!”
“此曲邪性,少聽為妙,切莫沉溺。”陳陽搖頭,轉身便朝家的方向行去。
徐階莫名其妙,嘟囔道:“至于嗎?不就一頓花酒,這么小氣?”
陳陽未再理會,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當務之急,是盡快提升實力!小小桂花樓竟藏有堪比武師境的花魁,這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他必須擁有足以在鎮獄司自保,乃至無懼任何威脅的力量!
陳陽的離去,令欄桿上的花魁微微蹙眉。方才那鎮獄司獄卒,竟能抵御她的魔音?這京城果真是臥虎藏龍。看來營救那位大人的計劃,還需更加周密才行……
回到家中,陳陽立刻開始“閉關”——實則是要將今日掠奪來的一百零五載壽元,盡數轉化為功法修為!
他心念一動,湛藍色系統面板浮現眼前:
【宿主:陳陽。
壽元:十年
修為:三流武者(+)
內功:玄級中品·補天功(40年)(+)
武技:黃級下品·天陽刀法(20年)(+)
黃級中品·暗勁飛刀(20年)(+)
體質:無
(可支配壽元:一百零五年)】
《天陽刀法》與《暗勁飛刀》目前尚堪使用。他毫不猶豫,將五十年壽元投入《補天功》!
【扣除五十年壽元,現宿主壽元55年,開始參悟《補天功》。】
【隆武四十年,你潛心運轉《補天功》,真氣循著玄奧的經脈軌跡周流不息。】
【隆武六十年,丹田內第二縷發絲般的真氣悄然凝聚。你心有所悟:待真氣充盈丹田,便是踏足完美武師境之時!】
【隆武八十年,第三縷真氣應運而生!三道真氣如細流,在丹田內緩緩盤桓。】
【隆武九十年,厚積薄發!你洞悉《補天功》部分本源,于參悟中靈光乍現,自創玄階下品拳法——《撼天拳》(未入門)!】
陳陽又驚又喜!竟能通過參悟現有功法,推衍出更強大的新法門!這意味著,他未來或許能源源不斷地創造屬于自己的絕世武學!
但驚喜之余,警兆頓生。‘自創功法太過驚世駭俗!《補天功》尚且不敢暴露,何況這《撼天拳》?不到生死關頭,絕不可在人前施展!否則,必遭覬覦,引來無窮禍患!’
他看向面板,《補天功》的參悟程度,赫然停留在“入門”。耗費五十年壽元,竟只堪堪入門!功法境界由淺入深分為:初窺、入門、熟練、精通、小成、大成、化境。越是高深功法,所需參悟時間越長,悟性高低更是關鍵。
感受著丹田內三道微弱卻堅韌的真氣,陳陽心緒復雜。三流武者之身,卻擁有三次爆發武師境力量的機會,這恐怕是前無古人了。
‘也好……武道之路,本就是看誰藏得更深。示敵以弱,方能出其不意。’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天陽刀法》與《暗勁飛刀》。
【消耗二十年壽元,參悟《天陽刀法》。】
【隆武九十年,你以入門刀法為基,不斷推演打磨。】
【隆武一百一十年,刀法已臻嫻熟之境!心念通達之際,福至心靈——《天陽刀法》第三式‘流火墜空’與第四式‘曦輪破曉’,豁然開朗!】
剎那間,一式全新的刀招烙印在陳陽腦海!
他按捺不住,拔刀出鞘!丹田內一縷真氣注入環首刀身,刀鋒瞬間爆發出烈日般刺目的光芒!旋身!橫斬!
“曦輪破曉!”
刀氣如初升朝陽轟然炸裂,悍然劈向院中一塊人高的巨石!
轟隆!
巨石應聲而裂,斷口光滑如鏡!
陳陽望著那被劈成兩半、厚近一尺的巨石,瞠目結舌!若是之前,僅憑“殘陽”與“金烏掠影”,絕難有此威勢!這意味著,即便不動用那珍貴的真氣,僅憑此刀招,他亦有把握斬斷白日那虎妖的臂膀!
就在陳陽潛心修煉之際,京師楊府內。
若陳陽在此,定能認出端坐主位、面色陰沉的青年——正是白日設計陷害他,將虎妖送入鎮獄司的鎮妖司銀牌差役!他乃弘農楊氏旁支子弟,楊銘辰!
“砰!”楊銘辰將手中酒碗狠狠摔碎在地,酒液四濺:“廢物!那虎妖竟如此不濟事!大好機會,竟沒逃出來掀個天翻地覆,反倒便宜了那姓陳的小子!”
他煩躁地揮手:“派去收買陳陽同僚的人呢?回來了沒有?”他本打算買通獄卒,暗中放出虎妖,屆時釀成大禍,陳陽必被朝廷問罪處斬!
管家聞言,額頭冒汗,支支吾吾道:“回……回少爺,人……人是回來了,只是……帶回來的消息,恐怕……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