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自動畫符,不過也相差不了太多,額外增加四成成功率,雖然只對火彈符有用,但這種能力也很恐怖了!”楊豐驚嘆于蠱的強大。
隨之而來的就是興奮。
畫符蠱的能力是短時間之內(nèi)增加四成的成功率。
而若是楊豐自己能夠畫出火彈符的話,哪怕只有一成的成功率,兩相疊加之下,成功率就能達到五成了。
甚至,若是將畫符蠱交給楊真來使用的話,成功率豈不是高達八成。
但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楊豐不會把蠱暴露在他人的眼中。
隨后,楊豐又想到,自己是不是能從楊家的其他符師身上也薅一點。
就像楊豐從楊真這里,通過各種二手物品,合煉出了畫符蠱這種逆天的蠱蟲,若是從其他符師身上也得到各種傾注了心血的二手物品,屆時他豈不是直接就成為一個符道大家了。
到那時,每位符師都有各自擅長的領(lǐng)域,而楊豐則每樣都懂一點點。
當(dāng)然,這種懂不是真的懂,而是開掛了。
不過沒關(guān)系,能把符畫出來就是王道。
甚至,不只是符道,煉丹,煉器和陣法,是否也能通過煉蠱來得到像畫符蠱這樣方便又實惠的蠱蟲。
若是行的話,那可就太逆天了!
秉承著這樣的想法,楊豐用一周時間就將手頭上的空白符紙都繪制成火彈符,足足繪制出四十張火彈符。
隨后,楊豐清點了一下儲物袋。
低階靈石六十一顆,下品火彈符四十張,定神符,封靈符,集妖錄,長青游記,藥材大全,妖魂訣六層功法獸皮,忘憂丹,春心丹,解毒丹,青粽劍蠱,屙屎蠱,致幻蠱,畫符蠱……
此外還有一百只靈石蠱,分別被楊豐放在天青樹那里,以及柜子里,以及被楊豐放在穴竅中的迷魂蠱和七只獸力蠱,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dāng)了。
楊豐想到這里,打開了柜子看向里面的八十只靈石蠱。
這些靈石蠱雖然放在這里一直都沒被發(fā)現(xiàn)。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靈石蠱的數(shù)量就會越來越多。
等到靈石蠱的數(shù)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后,靈石蠱一起吸收靈氣的動靜,恐怕瞞不過筑基期家老的眼睛。
甚至,若是有楊家修士無意中用天眼術(shù)掃一眼楊豐居住的樹屋,都會察覺到不正常的靈氣流動,畢竟數(shù)量一旦太多,靈氣濃度就會非常明顯。
“放在這里不太保險,還是換個地方吧。”楊豐摸了摸下巴,旋即他抬手一揮,就將靈石蠱收進儲物袋。
隨后,楊豐離開了樹屋,先去了一趟天青森林。
他來到第一次煉蠱的熊洞里面,發(fā)現(xiàn)這里住著一只母熊,并且還帶著幾只小熊崽,應(yīng)該是新搬來的。
這一次,楊豐沒有再下殺手了。
他反而施展隱匿術(shù)和斂氣術(shù)隱藏自己,悄然來到熊洞的最深處。
而后,楊豐結(jié)印施法,片刻之后從他的指尖射出一道靈光落在地上。
霎時間,原本是石頭的地面竟然變成了流沙。
這一招赫然是低級下階五行法術(shù)中的流沙術(shù),可使地面流沙化。
隨即楊豐將二十塊靈石蠱扔進了流沙里面,等到靈石蠱沉到地下約摸十七八米的距離后,他才中止法術(shù),使得地面都重新恢復(fù)成石頭的材質(zhì)。
而那二十只靈石蠱,就被藏到了地下十幾米的深度。
如此一來就保險了。
這么深的距離,靈力波動壓根就傳不上來,自然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原本,流沙術(shù)是低階修士斗法的手段。
但是在楊豐這里,反而被他當(dāng)成藏寶術(shù)用了。
藏好靈石蠱后,楊豐便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熊洞,換一個地方繼續(xù)藏。
不久后,楊豐總計選中四個地點用來埋藏靈石蠱,每一個地點都只藏二十只,確保雞蛋沒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面,免得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全都沒了。
做完這件事,楊豐才離開了天青森林。
他再度找到了楊真族兄,借探討符道的理由,打聽起家族里還有誰是符師,以及畫符的造詣如何等等……
楊真不疑有他,便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道:
“楊天宗家老是筑基期的符師,還有一位筑基失敗的老符師,輩分上相當(dāng)于我們這代人的太爺爺輩,這位能夠繪制出低級高階靈符,還有……”
楊豐這才知道原來楊家真是人才濟濟。
單單是符師的數(shù)量,就足有八人之多,甚至還有一位家老也是符師,并且能夠繪制出中級的符箓,那可是相當(dāng)于筑基期修士的法術(shù),無論威力還是規(guī)模,都遠(yuǎn)非練氣期可比。
這位楊家家老即便放在靈獸山,其地位都不是尋常筑基修士能比的,基本上身份等同于煉丹師之流。
畢竟,靈符也是修士斗法常用的戰(zhàn)略消耗物品,其地位不比丹藥低。
而排除了家老和楊真族兄之外,剩余的六位符師之中,有一人能繪制低級高階靈符,一人能繪制中階符,剩下的幾個人則水平跟楊真差不多。
于是,楊豐的心里便有了主意。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急,楊豐先回家,今天他還沒鉆研藥經(jīng)和撰寫蠱方呢。
雖說,楊豐渴望能再煉出幾只能增加繪制其他符箓成功率的畫符蠱,但他也沒忘記自己的首要任務(wù)。
通過煉出心里預(yù)想的蠱,然后再借助這只蠱的能力搞到全本妖魂訣。
否則最多半年時間,他的修為就要被迫停滯在練氣六層巔峰了。
所以,楊豐即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搞正事。
于是第二天
楊豐就開始找機會接近四名只能繪制低階靈符的符師。
沒辦法,憑楊豐的身份和能力,他只能先將最差的四人選定為目標(biāo)。
首先家老肯定是楊豐接觸不到的存在,基本不用想打家老的主意了,富貴險中求在楊豐這里壓根不可選。
其次就是那位筑基失敗的十三層老符師,輩分高的嚇人,即便他不是筑基期家老,但是憑借其能夠繪制出高階靈符的能力,恐怕也是家老之下第一人了,也不是楊豐能接觸到的。
而那位中階符師,楊豐打聽過,對方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符師,但是并非楊家人,而是二十年前嫁進來的媳婦,其道侶是楊豐叔叔輩的存在,而且據(jù)說還是一位從血色禁地中走出的狠人,只是這位也沒有筑基成功,但也是一位非常不好惹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