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準備開始行動
- 斗羅:天命反派,顛覆天道
- 未來遇見鈺
- 2455字
- 2025-08-28 10:00:00
天剛蒙蒙亮,院子里的桂花落了一地。秦風蹲在石桌邊,手里拿著兩本薄薄的冊子,封面是糙紙的,上面用墨筆寫著“玄天功”三個大字,筆畫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寫的。
“醒啦?”聽見腳步聲,秦風抬頭笑了笑。
寧榮榮揉著眼睛,頭發亂糟糟的,朱竹清跟在后面,手里還攥著塊沒吃完的饅頭,估計是剛從廚房摸來的。
“這是啥?”寧榮榮湊過來,伸手就要拿冊子。
“練功的法子。”秦風把冊子遞過去,“你們現在魂力漲得快,但底子得打實。每天照著練半個時辰,魂力能比現在渾厚不少,往后用魂技也穩當。”
朱竹清接過另一本,翻開看了兩頁,眉頭慢慢舒展開。上面的字簡單,說的道理也明白,不像宗門里那些心法,繞來繞去看不懂。她抬頭看秦風,眼里帶著點感激,又沒好意思說。
“真有這么管用?”寧榮榮翻著冊子,指尖在紙頁上劃來劃去,“比劍爺爺教的還厲害?”
“差不多吧,各有各的好。”秦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對了,我得走了。”
“走?”寧榮榮手里的冊子“啪”地掉在地上,“去哪兒?啥時候回來?”
“去星斗大森林。”秦風踢了踢腳邊的石子,聲音低了點,“事兒有點多,估計得走挺久才能回來。”
朱竹清撿冊子的手頓了頓,捏著紙頁的指尖發白。她沒說話,就那么看著秦風,眼神亮得有點嚇人。
“不能帶上我們嗎?”寧榮榮眼圈紅了,拉著秦風的袖子晃,“我們也能幫忙啊,我現在的琉璃塔可厲害了!”
“星斗那邊太亂,你們去了我不放心。”秦風把她的手輕輕拿下來,從兜里摸出兩個小東西,一個是用鐵片磨的小劍,一個是刻了只貓的木牌,“這個你拿著,想我了就看看。竹清,這個給你。”
朱竹清接過木牌,攥在手里,指腹磨著上面的貓爪印,突然抬頭說:“我們等你。”聲音不大,卻挺清楚。
寧榮榮吸了吸鼻子,突然湊過來,在秦風臉上“吧唧”親了一下,然后猛地退回去,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結結巴巴地說:“這是……這是記號!你不準忘了!”
朱竹清看著她,猶豫了一下,也慢慢靠過來,輕輕碰了碰秦風另一邊臉。她的臉很燙,碰完就趕緊低下頭,脖子都紅了。
秦風摸了摸兩邊臉,心里頭熱乎乎的,像揣了個小火爐。他想說點啥,張了張嘴,又覺得啥都多余。
“等著我。”他最后看了她們一眼,轉身往后退了兩步。
寧榮榮和朱竹清都知道他要咋走,也沒咋驚訝,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
秦風腳一離地,就飛了起來,朝著東邊去了。星斗大森林在那邊,老遠就能看見黑壓壓的林子頂。
他飛出去挺遠,回頭看了一眼,還能瞧見院子里那兩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桂花樹下,一動不動。
星斗大森林的晨霧裹著水汽,打濕了眉骨。秦風撥開最后一片垂落的青藤,瀑布的轟鳴陡然灌滿耳朵——白練似的水流砸在潭心黑石上,濺起的水花裹著晨光,在半空織成道晃眼的虹。
潭底,藍衫少年正掄著昊天錘。
“咚、咚、咚——”
錘風攪得水霧翻涌,唐三的胳膊繃得像上了弦的弓,虎口滲著血珠也沒停。他每砸三十錘便借著水流反彈擰腰,錘法里悄悄摻了幾分藍銀草的纏勁——這是他自己悟的,卻不知這股突飛猛進的勢頭里,藏著天道悄然補償的氣運。
秦風往崖壁后縮了縮,青藤遮去大半身影。瀑布左側的巖石上,唐昊正捧著個粗陶酒壇,仰頭灌了口酒,酒液順著下巴淌進胡茬里。他看唐三的眼神藏在眉骨陰影里,像頭守著崽的老熊,渾然不覺兒子身上那股異常的氣運流轉。
“這小子才四十九級,三個月沖五十級?”天夢的聲音在識海里打了個哈欠,“你當魂環是地里長的?”
秦風沒回頭,指尖捻起株貼著石壁的藍銀草。草葉細弱,卻透著股韌勁兒,葉脈里纏著縷極淡的暖意——那是阿銀的氣息。他心里門兒清,唐三能這么快突破,不過是天道在悄悄補氣運,畢竟前陣子被自己截了太多機緣。
“你看他換息的法子。”嘴上卻另說一套,朝潭里抬了抬下巴,唐三正借著水花換氣,魂力順著錘柄淌進水里,在黑石周圍漾開圈淡紫色漣漪,“唐昊沒少暗中指點,水流里藏著的控力法門,比悶頭修煉快得多。”
天夢“哦”了聲,沒再多問。它知道秦風有神考在身,總能窺到些常人看不出的門道,只當是神考賦予的洞察力。
話音剛落,唐三腳下一滑,眼看要栽進潭里,水底突然拱起塊石子,正好墊在他腳后跟上。少年愣了愣,隨即咬著牙把錘子掄得更圓,水花濺得比瀑布還高——他只當是自己運氣好,卻不知這是天道補償的細微顯化。
唐昊低頭灌了口酒,喉間滾出記幾不可聞的哼聲,酒壇在掌心轉了半圈。他隱約覺得兒子最近進境太快,卻只當是藍銀草血脈開始覺醒。
秦風忽然低笑出聲,從銀空戒里摸出枚泛著微光的符紙。符面繪著繁復的紋路,觸著微涼——這是他用氣運點換的偽裝符,系統說“可將任意藍銀草偽裝成目標本體,氣息形態分毫不差,非化形狀態無從識破”。
“等他五十級,唐昊總得帶他認親。”秦風指尖捏著符紙轉了圈,目光掃過瀑布周遭的藍銀草,最終落在潭邊那株最壯實的上,“到時候先把阿銀移進種植園,再用這符……”
“換草?”天夢的聲音拔高半分,“你選的這株……”
“幫我看看雌雄。”
天夢在識海里翻了翻數據:“雄的。普通藍銀草,魂力薄得很。”
“就它了。”秦風的指尖在草葉上彈了下,草葉輕輕顫了顫,“偽裝成阿銀的樣子,讓他們父子把這株當寶貝。”
他望著潭里渾然不覺的唐三,眼底閃過絲冷光。天道想補氣運?那就補得更“扎實”些,扎實到讓這份補償變成日后最刺眼的笑話。
唐三不知何時停了錘,正蹲在潭邊,指尖無意識地纏著縷剛催生的藍銀草,眼神里帶著點莫名的親近——他大概只是覺得這草長得旺,卻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算計,已在霧里藏好了。
唐昊突然站起身,把酒壇往腰間一掛,沉聲道:“今天到這,回去打坐。”
唐三“哦”了聲,抱著錘子往潭邊挪,路過那株被秦風盯上的藍銀草時,還順手多澆了捧水,指尖輕輕碰了碰草葉。
秦風往藤蔓深處縮了縮,聽著父子倆的腳步聲漸遠。晨霧慢慢散了,陽光穿過枝葉落在藍銀草上,那株被選中的草葉上滾著水珠,看著和別的草沒兩樣。
他捏緊掌心的偽裝符,符紙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天道補償?”秦風對著空潭輕聲嗤笑,轉身隱入密林,“我偏要讓這補償,變成你們的劫。”
風卷著水汽掠過崖壁,藍銀草沙沙作響,像在應和,又像在替未來的唐昊父子嘆氣。遠處傳來魂獸的低吼,混著瀑布的轟鳴,在星斗大森林的晨光里,纏成了團藏著算計的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