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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內訌

“那既然如此,還是按照原來計劃,去出塵草所在的山峰。”

尤不棄說道。

眾人都沒有太多意見,繼續前進,然而剛動身不久,眾人就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壓抑,但就連警覺性最高的尤不棄也發現不了是為什么,大家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隨著不斷深入,眾人的危機感越來越重。

仿佛這叢林深處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暗中注視著他們一樣。

“我們是不是該調整一下路線,我總感覺周圍有些不對勁。”

終于,最機警的尤不棄開了口。

“我也有這種感覺,那我們還是往島上的那個淡水潭的方向走吧!”

程渝點了點頭。

退走幾步,暗中那廝終于還是忍不住,動了手,直撲尤不棄,一個電光火石,尤不棄就被一口咬住。

尤不棄的身法極快,能夠在水上如履平地,卻躲不過這一攻擊。

眾人也沒看見襲擊尤不棄那個東西的身影,只能聽到尤不棄的一聲慘叫。

見狀,大家都是惶恐不已。

“救我!”

遠處,尤不棄大聲呼救,情況危急。

順著血跡和慘叫聲,余下三人看到了一只體長四五米的花豹,大嘴咬住尤不棄的腹部,將其拖上大樹。

尤不棄的腹部不斷滴著血。

把尤不棄的脊椎咬斷,這只花豹對著眾人一聲怒吼,散發出恐怖的威壓。

“筑基妖物!”

感受到花豹釋放出來的威壓,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

江塵見這個花豹十分眼熟,便明白這花豹就是昨天夜里自己看到的那一只。

原來這花豹一直在跟著他們。

若是自己提前提醒,說不定尤不棄就不會被偷襲得逞。

江塵一時間有些后悔。

但他很快就想明白過來,眼前這是筑基妖物,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真要防也防不住。

“淦!”

徐少東一聲怒吼,衣袍中飛出細小砂石,這些砂石組成一只大手,遠遠捏向樹上花豹。

只見這只大貓叼起脊椎斷裂的尤不棄,輕輕松松躲過這只大手,像是在和這只大手玩捉迷藏一樣。

不多時,因為遠距離施法,徐少東額頭已經滿是汗珠。

“走吧!我們不是這妖獸的對手,況且尤道友的脊柱已斷,內臟受損,就算我們把他救下來,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程渝這時開口。

“程道友說得是!”

徐少東本來就有些力不從心,他出手本來是報之前尤不棄的提醒之恩,硬是硬著頭皮與這大貓相斗。

現在有人奉勸離開,他也心安理得地收了手。

江塵沒有說話,只是跟著二人逃跑。

不知跑了多久,似乎是將那花豹甩開了。

江塵沒有說自己昨日看到花豹的事情,沉默寡言。

“這秘境中果然兇險萬分,難怪那前輩說我們第一目標是活下去,但現在那花豹已經盯上我們,顯然是躲不過去了。”

程渝知道,筑基妖物若是真拿他們當目標,他們是沒法躲過去的。

眾人原先還想著如何在島上尋找靈藥,現在能夠逃得一命,都算是不錯了。

“沒能救下尤兄,我心中有愧!”

徐少東滿是愧疚。

“這不是你的錯,我們根本不是那花豹的對手。”

程渝安慰道。

“是啊!誰也不知道秘境小島如此危險。”

江塵也隨即附和。

“現在我們該怎么辦?那花豹吃了尤兄,一定不會放過我們!”

現在三人都沒有心情去說采靈藥的事情,能夠活過十天,離開這鬼地方都算是不錯了。

或許他們進秘境的時候,就該知道,自己在采摘靈藥的時候,這秘境中的妖物也盯上了他們。

江塵仔細觀察了二人,發現他們雖然痛心疾首,但真要說害怕那花豹,也沒有太多的畏懼之色。

也許是見得多,習慣了,又或者他們身上有著保命之物。

當然,這些事情江塵都管不著,現在他也在思考活命的機會。

“這森林中危險重重,我們這兩天搜集的靈藥不多,但也顧不著這些了,我們還是早早回到岸邊,等待那條船的到來吧!”

程渝提議道。

二人都沒有反對,于是他們又一路返回。

但距離尚遠,就算路上什么都不顧,他們還是沒能趕回岸邊,只能又在林子中休息一晚。

這夜,所有人都沒有睡,睜著眼睛,生怕一閉眼,就被花豹擄走。

第二天,眾人總算是逃出森林,此時已經是他們登上這個秘境小島的第三天。

按照之前那個前輩所說,他們還需要等待七天時間,那個小船才會回來接他們。

來到島上的三天,江塵算是明白了。

這座秘境小島對他們來說不是機緣,而是煉獄。

好的靈藥都被筑基妖物把持著,而且這些筑基妖物也不是一直窩在自己領地之中就不出來,也會出來狩獵,很容易就被發現吞食。

之后幾天,三人都在海岸周圍活動,不再敢冒險深入密林。

白天進林子外圍尋找一些靈藥還有木材,等到了晚上就在沙灘上燃起篝火,警戒這密林之中的妖物。

這次,三人輪流看守。

這時,就算讓程渝休息,她也睡不著了。

這晚,程渝叫醒了徐少東和江塵二人。

其實她想拍二人的,手掌還沒落下,二人就自己驚醒了過來。

“怎么了?”

江塵看向程渝,只見她小臉憔悴,滿是驚恐。

“林子里好像有東西。”

程渝道。

“這林子里本來就藏著妖物。”

徐少東說道。

他們就是從林子里逃出來的,怎么會不知道。

“不是,是那頭豹子好像追出來了,我剛才看到它的眼睛了,綠油油的,像是在發光一樣。”

程渝咽了咽口水,道。

“看來,它已經把尤兄消化完了。”

徐少東也明白了過來。

江塵仔細觀察著密林之中的情況,絲毫不敢松懈。

直到太陽從海平面升起,三人才松了一口氣。

“早知如此,我就聽師尊的話,不要去招惹柳師姐了。”

程渝突然落下淚珠來。

可惜,在座二位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并沒有上前關心。

“還有五天,那豹子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死定了,你們說說自己為什么會被流放來這個秘境小島?”

程渝一邊擦著淚,一邊看向二人。

“流放?這是什么意思?”

江塵疑惑地看向程渝。

“事到如今,再裝下去有用嗎?”

程渝白了江塵一眼。

“江兄弟,我們不都是犯了錯,所以被安排來到這個秘境,尋找靈藥贖罪的嗎?”

徐少東說道。

“徐道友,我對這秘境并不了解,你能為我解釋一下嗎?”

江塵目光真誠地看向徐少東。

徐少東看了看江塵的眼睛,見這眼神十分真誠,就嘆了口氣,道:

“這枯木秘境只能讓練氣修士進入,但里面筑基妖物眾多,很早以前就被各大宗門舍棄不用了,一直被拿來當作處決罪犯的地方。但后來,宗門長老們發現秘境之中靈藥眾多,資源豐富,于是就給了這些觸犯宗門守則的人一個機會,只要十天后帶上在秘境中的靈藥回去,就可以從輕發落。”

聽了徐少東的解釋,江塵這才有了一點了解。

原來這個秘境,竟然是這番作用。

“所以,我們都是觸犯宗門守則的犯人?”

江塵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不過,這樣說來,他也想明白了,齊王府的人為什么對他們的態度不佳。

誰會對十惡不赦的犯人態度好呢?

“正是,而且我們的罪責頗深,要不然也不會被流放到這個小島。”

徐少東點了點頭。

“但這不對吧!我和尤不棄都是散修,再怎么說,也不受五大宗門管束。”

江塵道。

他的意思是,他們都算不上五大宗門的人,就算是觸犯了宗門守則,也不至于被五大宗門管吧!

“你們都是寧國散修,怎么不被宗門管束,就算是那些真人世家,又如何能逃脫?”

程渝白了江塵一眼。

所謂真人世家,自然指的是家族中有結丹真人存在。

結丹修士,向來被人尊稱為真人。

結丹之后的元嬰修士則是被尊稱為真君。

“但我真不知道自己如何觸怒了五大宗門修士。”

江塵苦笑道。

他還以為當初華清觀的玉筠子是要給他機會,現在看來并不是。

“如今五大宗門都資源短缺,他們雇傭些散修來這秘境取藥也是有的。”

徐少東倒是沒有多深究江塵,反而為他辯解。

不過,他出自飛砂門,宗門內的資源一直稀缺,弟子的月俸一降再降卻是一直有的事。

“現如今我們死到臨頭,不如把大家的罪責都說出來,誰的罪重,便讓那人去堵那筑基妖物的嘴!”

程渝說道。

江塵看程渝一改往常柔弱姿態,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心下了然。

就算是筑基妖物,也不會一下子把獵物全部殺完。

就像是虎豹飼養牛羊群一樣,只會等餓了的時候殺一只,而不是一下子全部吃掉。

現在三人的處境,和引頸待戮的牛羊相差無多。

“程道友,我是絕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讓同道去填妖物的肚子,這和魔修有何區別?”

徐少東正義凜然地說道。

“江道友,別信他的,能夠進這秘境,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在這里裝君子。你要當君子,當佛陀,那你就以身飼虎,去填了那妖物肚子啊!你填飽了那妖物,我們才有機會活下去。”

程渝對江塵道,顯然是想要拉攏江塵。

一開始,她是打算先把江塵拋棄了的。

但之后又想了想,接下來還有四五天的時間,那小船才會到來。

而這段時間,一個人未必能夠填滿那花豹的肚子。

所以,先把徐少東舍棄了,若是之后花豹再來,就把江塵丟過去,她還能有逃生的機會。

徐少東張嘴欲言又止,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對這毒婦無語了。

“程道友,不必如此激動,那花豹未必敢來這海岸沙灘。”

江塵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看出程渝陰謀,但也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算是和玉筠子接觸后,江塵的長進吧!

他仔細回憶了自己當初和玉筠子接觸的細節,雖然相處時間不長,自己卻一只被玉筠子牽著鼻子走。

想必,當初若是自己不提筑基丹之事,玉筠子也會想辦法把江塵引入這個秘境。

而這秘境的性質則是和黑礦差不多,里面資源眾多,但危險極大。

玉筠子把自己送入這枯木秘境,肯定能夠拿到好處。

同理,這程渝拉攏自己,肯定也有小心思。

“江道友,我可以相信你是無辜的,你是散修,但他徐少東肯定犯了大罪,說不得就是屠戮了成千上萬無辜百姓,修煉邪功。”

程渝恢復對江塵的溫和態度,但還是想要挑撥離間。

雖然是挑撥離間,但程渝的話倒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徐少東身為宗門弟子,殺了一二個普通人,肯定算不上太大的罪責。

能來到這枯木秘境等死,他手中沾上的血,絕不會簡單。

“程道友,如今我們再論誰的錯沒有意義。”

江塵還是不為所動。

“江道友,你能相信我,我很感動,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是因為偷了師尊的珍貴療傷丹藥,才被打發到這種地方。我師弟病重,師父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費資源,我氣不過,就趁他不在,偷走了那枚療傷丹藥,給師弟服下。事發之后,我就被送進了這里。”

徐少東主動提出此事。

之后,他還想說更多細節證實此事,被程渝打斷。

“剛才這么不說?現在死到臨頭說這事?你認為我和江道友誰會相信?”

程渝氣勢洶洶地說道,聲音極大,仿佛聲音越大,自己越戰理一樣。

“江道友,不管你信不信,此事都是事實,我犯了欺師大罪,就算今天死在這里,也是罪有應得。”

徐少東苦澀地說道。

“江道友,別信他,事到如今,他還在裝,嘴里能有一句實話嗎?之前那個和你同為散修的尤道友四舍五入可是救過他的性命,他都不愿意搭救一二,看著花豹將尤道友的內臟都翻出來吃了,現在說自己為了師弟偷盜丹藥,誰信啊!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程渝的話讓徐少東啞口無言,無法辯解。

“程道友,不必如此,現在我們都很安全,比起內訌,我們更應該團結起來。”

江塵沒有揪著尤不棄的事情不放。

當時,尤不棄的腰椎都斷了,本就沒有生路,況且,那時候只有徐少東出手搭救了,只是沒有救下來而已。

“江道友,你不要這么天真好吧!你真以為這小胖子重情重義?”

程渝明顯感覺到江塵更傾向于相信徐少東,心中涌起一絲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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