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一句話,冷靜一些。”
白溯抬手:“你們可以先看看視頻具體內容,然后我們再慢慢聊。”
白溯并不著急,因為白溯也很想知道昨天晚上跑博尼家附近瞎逛的人是不是自己。
畢竟在自己獲得的記憶中,并沒有類似的橋段。
加上自己家里那個“母親”對待自己的態度也相當奇特,讓白溯也確實覺得自己所替換掉的人,或許并不是單純的人類。
如果自己現在其實是已經被替換過后的人呢?
自己不就變成兩頭堵了?
在人類陣營眼中自己是必須要清除的異類,在怪物的眼中自己又成了叛徒。
馬丁皺著眉頭看完了波爾所拍攝的視頻,只見視頻當中,白溯大搖大擺地在博尼的房屋外繞圈,還有好幾次試著從外墻爬到二樓博尼的房間。
但均以失敗告終。
馬丁連忙將視頻用藍牙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接著又將波爾的手機丟給了白溯。
“兄弟,你自己看看吧,波爾他確實沒有冤枉你,你現在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解釋了,不然我就會立刻把視頻發給我父親!”
馬丁看起來正義凜然,將波爾護在身后,波爾臉上的驚恐這才消去了不少。
白溯沉著臉看完了視頻,視頻里那個人確實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
“各位,我們還是冷靜一點分析吧,首先是我為什么要晚上去博尼家附近?”
“你,你想殺他滅口!博尼一定是知道你的秘密!”
波爾立刻出言回答道。
“那為什么博尼沒有把他知道的都告訴給警察,而是自己一個人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白溯拍了拍手:“伙計們,動動腦子想想吧,博尼他肯定是遇到了他認為警察都沒辦法解決的超自然事件,小布魯斯腦袋被發現的現場也證實了這一觀點,我們所面臨的并不是傳統殺人魔,而是一些我們自己都不清楚的超自然現象。”
白溯把手機丟回到馬丁手里:“所以,如果有什么東西正扮成我的樣子,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們不能單單憑借外貌區別彼此。”
馬丁捏著下巴不斷點頭:“好像有點道理,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三個月前我們橄欖球訓練的時候,教練為什么發火?”
白溯心想自己哪里有這方面的記憶?
我真是冒牌貨啊!
但最近的記憶還是比較明晰的,上次隊伍訓練的時候,教練就因為有人沒有按照規定準備好護具而生氣。
其他時候教練都比較和善。
能夠讓教練生氣的原因基本上都是跟安全相關的,而上個月馬丁似乎腳上纏著石膏……
白溯追溯自己的記憶,發現最多也就在一個月之前,恰好是小布魯斯尸體被發現的那段時間。
看來自己這具身體不對勁已經能實錘了。
接下來要好好回答馬丁的問題才對。
“因為你在訓練的時候把腳給扭傷了,你沒有按照規定好好地保護自己。”
白溯給出了這個答案,如果不對,那就把這三人通通干掉。
馬丁呼出一口氣,拍了波爾一下:“他知道!波爾,你昨晚碰到的白一定是假的!”
波爾也松了一口氣:“對不起,白,我不該冤枉你。”
白溯擺擺手:“沒事,你這么警覺我也是應該的,而且你還有救他們二人的勇氣,這股精神非常可貴,我有點對你刮目相看了。”
沒想到會從白溯嘴里得到表揚,波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馬丁笑罵道:“別這么神神叨叨的了,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現在要一起破解小鎮上的疑案!”
誤會解除之后,車上的氣氛明顯變得緩和不少,波爾也像是解開了心結那樣大大方方地給出自己的分析。
“小布魯斯他平常受到博尼等人的欺辱,心里面肯定非常氣憤,他那個邪惡的儀式一定就是他報復博尼幾人的手段,博尼他們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不敢離開家半步。”
“問題是為什么會有東西裝作我的模樣在博尼家門外徘徊?”
最佳方案難道不應該是直接替換掉博尼的父母?
非要把我替換掉,然后半夜跑人家房子外面嚇唬人家。
還真是有點惡趣味。
而且目前真不好說鎮子上究竟有多少人已經被替換了。
白溯覺得這也算是自己的優勢。
自己有著一個相對靈活的立場。
狼人?平民?
都可以是。
“這個我真的想不明白……白你跟博尼的關系怎么樣?”
白溯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跟博尼這群人玩不到一塊去。”
馬丁也點頭表示認可:“博尼他們不夠酷,就知道欺負小布魯斯。”
美國學校里分為許多個不同的圈子,像是白溯馬丁他們這些橄欖球隊的隊員,無疑就是學校最受歡迎的那一撥。
博尼這些基本上就是校霸階級,欺負欺負下面那些弱勢的學生還行,真要是面對白溯這類學生,他們也只有賠笑的份。
畢竟真要論起家里的權勢跟自己的實力,白溯他們更為厲害。
“總之待會親自問問他吧,我們到了。”
馬丁將車停在博尼家門的馬路上,然后一個人走進小院。
沒想到走進去之后房門就被一個中年男人給打開,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獵槍,神色不善地說道:“從我家的草坪上滾出去!”
“嘿!嘿!”
馬丁舉起雙手后退:“冷靜點冷靜點!我們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也給我滾!”
“我們是博尼在學校的朋友,想要來問問他的情況!我是馬丁.戴維斯!你肯定認識波爾,他就是你們的鄰居!”
馬丁連忙讓波爾上前。
面對那兩個漆黑的獵槍槍口,換做誰來心里都得發怵。
畢竟對面是真敢開槍的!
“波爾?”
中年男人見到后面的波爾后,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你怎么跟他們混到一起去了?”
“嘿!我們也想要找出真相好不好?”
白溯上前捂住了馬丁吵嚷個不停的嘴。
“馬丁,你少說兩句吧,讓波爾去跟他交涉。”
白溯朝著波爾點了點頭:“波爾,交給你了。”
“嗯……”
波爾上前說道:“勞森叔叔,我們都是想要了解博尼近況的人,沒有惡意,聽說博尼他連警察都不見,再這樣下去我們擔心他會被警察強行帶走審問,畢竟小布魯斯這件事情給小鎮上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勞森緩緩放下獵槍:“博尼不是兇手!”
“我們也知道博尼不是兇手,但是他為什么要躲在家里?是被兇手給威脅了嗎?請告訴我們一些消息吧!這樣一直瞞著,所有人都會受傷的。”
白溯心想這個波爾口才還算不錯,看來之前是真的給他嚇得不輕。
勞森嘆了口氣:“博尼他也什么都不愿意告訴給我們,一直不讓我們進他的房間,警察雖然沒有跟他見面,但是隔著房門跟博尼聊了一會,加上當天也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警察沒有權利帶走他。”
“那讓我們也跟他聊聊怎么樣?”
勞森看了眼院子外的四人,點了點頭:“可以,但除了波爾之外,只能再進來一個人。”
康妮見狀立馬說道:“那就讓白跟波爾一起進去吧?也許博尼見到白會有什么反應?”
馬丁聳聳肩:“我沒意見,白你覺得呢?”
“我……這樣最好,那就由我跟波爾出面跟博尼談談,你們在車里等我們回來。”
康妮很想創造跟馬丁獨處的機會,不過這也給了自己去找博尼談話的機會。
單靠自己一個人,怕是直接被勞森用槍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