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北北,你是發達了嗎?竟然舍得請我來這吃飯了?”
坐在圓桌餐廳的包廂內,孟梓義滿臉震驚,只不過這話說的確實讓路北枳有些不知作何反應
這種又敷衍又有些走心的感覺又來了,只能說不愧是孟姐嗎?
二人點完菜過后,便坐在偌大的包廂里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其中,孟姐倒是罕見的開始走心了。
“北北,你真厲害,五個月前明明還是我的助理呢,現在都演過兩次男主了,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演女一呀?”
她聲音惆悵,路北枳有心寬慰,卻又想起她這一路上的心酸,孟姐第一次演女主似乎得是四年后了...
那部雙男主的《陳情令》。
這部劇本就是耽改劇,她所謂的女一其實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就這還有人罵她帶資進組呢,這部熬了五年才得來的女主角,好像帶給她的并不是欣喜。
只不過作為一個堅韌的東北女孩,孟梓義顯然不需要他的寬慰...
“好慢啊!三個月不來他家上菜還是這么慢!”
看著孟梓義在他對面張大嘴巴不停的念叨,路北枳有些無奈。
孟梓義看著坐在對面的帥氣男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問了起來。
“說起來,北北,你還沒有簽約公司嗎?那你豈不是馬上就沒戲拍啦?”
路北枳搖了搖頭,隨手將燙過的筷子與碗遞給孟梓義,聲音平淡。
“我成立工作室了,暫時沒準備簽約的,至于拍戲...其實不著急。”
“自從我接了《武神趙子龍》那角色,這些電視劇就跟蒼蠅聞到...呃...反正就對我趨之若鶩的,你知道吧。”
“沒戲拍就還好,我是準備休息一段時間的。”
看著路北枳那一臉平靜的樣子,孟梓義磨了磨牙。
“路北枳!”
聽到孟梓義那生硬的呼喊,路北枳有些驚訝的看去,便看到孟姐正齜著個牙朝她咬來。
見狀,路北枳趕忙一躲,隨后驚魂未定道:“哇靠,孟姐你突然變異啦?”
孟梓義撲了個空,便也只好挨著路北枳坐下。
“誰讓你先跟我炫耀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三個月沒戲拍了嗎?哪像你,一個接一個的!”
孟梓義有些沮喪,路北枳卻是沒有安慰,反而點了點頭,看著對方。
“對哦,孟姐,你怎么三個月不拍戲啦?是因為不想嗎?”
孟梓義:“...我今天必須咬死你!”
眼看著對方又要撲上來,還好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您好,您點的拔絲地瓜好啦。”
隨著服務員推門進去,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兩人。
男生倒是一臉平淡還用那俊朗的臉蛋朝她笑。
女生則是滿臉通紅,甚至嘴巴上的口紅都蹭掉了不少,可卻沒曾在男生的嘴巴上。
難道是...
隨著猜想,女服務員有些探尋的將視線往下移去,卻什么也沒發現。
隨著菜被上完,小服務員也只好不舍的走出了包廂。
待服務員離開,路北枳立馬齜牙咧嘴的揉著胳膊,上面有一個標準的牙印以及胡亂蹭上去的口紅...
等飯吃完,路北枳將某個咬人的小狗送回到酒店附近,便看著她回去了。
畢竟是跟同學和老師一起來的,他若是把他送到酒店門口亦或者房間門口,那明天絕對就會有傳言流出。
次日,清晨,路北枳難得起晚了。
待他趕到劇組時,迎接他的卻不是什么責罰,而是一道道驚奇的眼光。
畢竟,路北枳可是連續一個多月每天都雷打不動的七點到片場了。
今天說是遲到,那也只是和他往常相比。
與林玉分所規定的10點,那可還差一個多小時呢!
剛一到劇組,路北枳便看到陳遙那丫頭正瞪著大眼睛滿臉好奇得看著他。
“怎么了?”
路北枳被她看的有些發懵,不由的出言詢問。
“那扎姐今天請假了,你今天就遲到了。”
陳遙聲音輕柔,說出的話卻是讓路北枳有些無語。
“湊巧吧,自從她昨晚去參加活動以后我就沒見過她了。”
陳遙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想從中看出心虛來。
可路北枳確實問心無愧,又哪里能有心虛二字呢。
見實在看不出什么,陳遙便也只好轉身去化妝了。
路北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莫名其妙。”
他念叨了一聲,便也準備去做做妝發,誰知這時,戴著口罩的場務老師竟然又朝著他走來。
“路老師,又有人找,是兩個女生,都戴著口罩,不過不是昨天那個。”
場務老師聲音盡量平淡,但路北枳還是從中聽出了狐疑的味道。
不過他這次倒是真的好奇了。
孟梓義雖然在意料之外,可在情理之中。
那外面這兩女生又是誰呢?
他跟著場務老師一起走到片場外,便看到兩個戴著口罩極力掩飾自己身份女生。
等路北枳走近,他便一下認出了來人。
“熱芭?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路北枳有些驚奇,熱芭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身后助理一眼。
“我助理認出那天接你的是陳遙,然后查到最近她就在拍這部,所以想著你應該在這。”
“哦~那你們還挺聰明的。”
路北枳點了點頭,頗為走心的夸贊了一句,卻引得熱芭有些驚訝看來。
“怎么啦?找我有什么事嗎?”
路北枳看著身后的助理,原本想問怎么不微信跟她說一聲的話被他硬生生憋下去。
“呃...其實...沒什么事。”
看熱芭那扭捏的樣子,路北枳倒是有些反應了過來。
“所以,你倆就是想看看我在沒在劇組里?是不是演員?”
熱芭聽到這話,瓜子臉一下紅透,心底卻有些擔憂。
「哎呀迪麗熱芭!你在干什么?怎么就來問了呢?他不會覺得我很有心機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熱芭就是有些擔憂自己在眼前這個少年心中的評價。
“其實也不是啦,就是她總在旁邊攛掇我,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同行。”
眼看著熱芭下一秒就把自己賣了,小助理一下轉過頭看向熱芭,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過事到如今,她卻也不得不幫對方圓場。
“對對,上次路老師您不是說是熱芭的粉絲嘛,我就想著我們馬上要回京城了,回去前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