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去給別人傳個話就拿到了一個角色?”
孟梓義臉上有些呆滯的看著路北枳手中的本子,眼神都逐漸變得空洞起來。
“大概...就是這樣,不過我看這劇本上沒什么內容,應該就是個背景板,都沒幾個詞,也就身份唬人了些,是個皇帝。”
孟梓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后歪了歪頭。
“你是不是在騙我,你其實是個誰家的簽約藝人,為了這個角色特意來我這應聘助理,然后才找到的機會?!”
聽著這奇奇怪怪的腦補,路北枳扶了扶額。
怎么呢,這跳躍的思路就很孟姐!果然,還未等路北枳開口,孟梓義便反應過來,自己可還跟他有勞動合同在呢!
只不過反應過來以后,孟梓義就有些尷尬了。
“你小子...運氣可以。”
孟梓義干笑兩聲,似乎是替自己圓場,又似乎真的在感慨他的運氣。
“沒事,孟姐你不讓的話我去跟導演說,你說容易得罪人。”
路北枳可是分的清楚一頓飽跟頓頓飽的區別的!如果因此惡了孟姐,那還不如不去。
孟梓義搖了搖頭,她倒是沒這個意思,單純是吐槽一下他的運氣罷了。
沒一會,導演便帶著另一位副導演以及編劇找到了孟梓義與路北枳。
待三人看見路北枳后不由得皆眼前一亮。
他的長相屬于有些儒雅那一掛的,再加上19歲的他,稚嫩才褪去了一半,剩下的可滿滿都是少年感!
“就他了!”
編劇顯然是頗為滿意,副導演自然也是如此。
“你剛看劇本了吧,來試一下,就第一場開篇,雙劍贈校尉那段,副導演跟編劇給你搭戲。”
面試來的很突然,路北枳雖然覺得意外,卻憑借著上一世的經驗,很快入了戲。
隨著一個有些懦弱的少帝形象在路北枳身上出現,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喜,孟梓義的臉上更是閃過些許訝然。
總導演的嘴角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瘋狂上揚。
“小...你貴姓?”
副導演滿是欣賞的聲音傳來,路北枳自然不會端著,同時很貼心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免貴,我姓路,路北枳。”
“小路啊,你是電影學院出身的?”
副導演話語中有些擔憂,畢竟這年頭學院派可是有派系的,若真是電影學院出身,派系不同也是會有問題的!
“不是不是,我高中文憑,家里沒人,沒錢上大學。”
路北枳擺了擺手,不經意間賣了個慘。
原本一旁滿臉驚訝的孟姐聽到這話,眼眶竟都紅了幾分。
“好啊...啊!不好意思啊。”
副導演聽到不是學院派剛喊一聲好,等反應過來后趕忙道歉。
“就你了!小路,跟我來,咱們直接把合同簽了。”
總導演見狀,直接拍板定下了路北枳出演少帝劉辯!
路北枳轉頭看向孟梓義,眼神中帶著問詢。
“去吧去吧。”孟梓義低下頭擺了擺手,將通紅的眼眶隱藏起來,這一幕自然被路北枳盡收眼底,他倒是不算驚訝,畢竟孟姐的共情能力,他也算有目共睹。
......
“嗚嗚嗚!我之前還讓他干這個干那個的!嗚嗚嗚!我真該死啊!”
聽著孟梓義那哀嚎,路北枳不由得一時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看著她手舉著手機似乎在跟誰視頻的樣子他便也沒貿然上去打擾。
路北枳觀望了好一會,終于看到她放下手機,這才故意做出腳步聲。
“我回來啦。”
路北枳聲音高昂,生怕孟梓義哭的太入神沒聽見。
“啊?小路...嘶!你回來了。”
孟梓義說著說著,吸了吸鼻子,顯然哭的不輕。
“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朕現在皇帝!朕幫你給他們誅九族!”
路北枳邊說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模樣。
孟梓義見此不由得噗呲一下樂了出來。
只不過剛剛吸進去的鼻涕泡卻被這一下吹了出去,砸在了路北枳潔白的襯衫上。
路北枳:......
孟梓義:.......
“啊?不好意思小路!”說著,孟梓義拿著手中剛剛擦過鼻子的紙就要朝著路北枳身上蹭去。
見狀,路北枳趕忙往后一退!
“你手中的之前還擦了什么?!”
路北枳聲音夸張,配合著他那故作夸張的表情,簡直一副滑稽景象。
“什么?...你滾吶!”
孟梓義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紙。
她雖然腦容量不大,可不至于這一會就徹底忘了這紙干過什么。
在看到路北枳那一臉調笑的表情后,孟梓義的俏臉唰一下就紅了,速度之快簡直讓路北枳瞠目結舌!
那團擦過鼻子的紙到底是觸碰到了路北枳,只不過是被孟梓義一下丟來的。
“孟姐!這就沒有素質了奧!”
路北枳用手指捏起紙團邊邊給它丟到垃圾桶里,隨后迅速‘指責’起孟梓義來。
二人嬉戲打鬧間時間過得很快。
隨著劇組短暫停工,路北枳與孟梓義也算暫時下班了。
......
傍晚,圓桌餐廳。
“嚯!這么高級啊,孟姐你這是準備宴請誰啊?”
路北枳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餐廳華麗的包間,有些奇怪。
“沒有啦!你今天不是剛拿了一個角色嗎?給你慶祝慶祝。”
聽到這話,路北枳抬了抬頭,眼神里似乎帶著驚恐。
“別啊孟姐,我這演下來總共也才6000塊!不能就這么吃散伙飯啊!”
“什么啊!就是慶祝慶祝,什么叫散伙飯。”
“那就好,那就好,就咱們倆?”
路北枳臉上的驚恐出現的快消失的更快。
幾乎是瞬間,他就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整個人突出一個乖巧。
“是啊,都說給你慶祝了,要別人干嘛?”
孟梓義一臉奇怪。。
看了一眼那張似乎極具心機的俏臉,回想起劇組中少女的痛哭,路北枳心底產生了幾分柔軟。
“慶祝我的狗腿子童工,今天正式加入劇組了!劇組能用你,看來我沒雇傭童工。”
路北枳:瑪德,柔軟早了!
二人并沒有喝酒,因為明天還要接著工作。
這一頓飯,具體多少錢路北枳并不知道,只知道,到最后孟梓義的眉眼都是帶著笑的。
他們二人的酒店是隔壁兩間,也還好這是2015而不是2025,否則一男一女走入酒店,甭管是不是助理,怕是都要被狗仔給造謠重傷一番的。
“有事叫我,明天見。”
路北枳送對方進酒店房間,他則是牢牢的站在了房門口,始終一步未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