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盡學些勾人的手段
- 渣了仙門大佬后,我被死纏不放了
- 晝之之
- 2016字
- 2025-08-21 20:33:56
兩人走了一會。
慕靈在一個賣糖炒栗子的小攤前停下:“嘗嘗這個?”
攤主是個笑瞇瞇的老伯,正熟練地翻炒著鍋里的栗子,甜香四溢。
不等風息州回應,慕靈已經要了一份。她松開他的手去掏錢,風息州頓時覺得掌心一空,莫名有些失落。
慕靈接過紙袋,拈起一顆剝開,遞到風息州嘴邊,他想也沒想,便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住。
“甜嗎?”慕靈問,聲音似乎比平時低軟幾分。
風息州細細咀嚼,目光卻始終在她臉上。
“甜。”他輕聲回答,也不知是在說栗子,還是別的什么。
慕靈轉開視線,自己也剝了一顆,送入口中。
風息州看著她動作,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干。
“靈靈。”他喚她。
“嗯?”她側頭,唇邊沾了一點細小的糖漬。
風息州眸光暗了暗,他伸出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唇角。
“沾到了。”
他收回手,將拇指按在自己唇上,舔去了那點糖漬。
“是很甜。”
他望著她,眼神清澈得像是不帶任何雜念,只是單純地陳述一個事實。
慕靈的耳根微微發熱,低聲喃喃道:“盡學些勾人的手段。”
說罷,她轉過頭,繼續往前走,步伐稍快了些。
風息州笑著跟上,再次握住她的手。
他們經過一個賣發簪的攤子,慕靈停下腳步,目光掃過,拿起一支白玉簪,素凈無雕飾,只在末端嵌了一顆極小的墨色靈珠。
“低頭。”她對風息州道。
風息州順從地微微俯身。
慕靈抬手,抽掉他原本束發的普通木簪,換上這支新的。
“好了。”她端詳一下,滿意地點頭,“很適合你。”
風息州抬手摸了摸發簪,眼底漾開笑意,“靈靈送的我都喜歡。”
他語氣軟軟的,像是得了什么珍寶的孩子。
“嘴甜。”慕靈付了錢,繼續拉著他往前走。
他們又逛了幾個攤子,慕靈給風息州買了一把繪著墨竹的折扇、一枚可護身的靈符香囊,還有一包據說能增強靈力的糖豆。
風息州哭笑不得地收下,心里卻軟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這些零碎玩意兒,是她。
是她的關注,她的縱容,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靈靈,”他拽了拽她的手,在她看過來時,語氣帶上些許委屈,“你把我當小孩子哄嗎?”
慕靈眉梢微挑:“不喜歡?”
“喜歡。”他立刻道,聲音低下去,“只是……你對我這樣好,我會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看著他看似無辜的眼睛,湊近在他耳邊輕聲道:“那你就想著吧。”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風息州整個人僵了一瞬。
等他回神,慕靈已經繼續朝前走了。
他快步追上,這次直接攬住了她的腰,將人帶向自己,“靈靈學壞了。”
他低聲抱怨,眼神卻暗沉沉的,藏著洶涌的情緒。
慕靈沒有掙脫,反而順勢靠在他懷里,抬頭看他,“跟你學的。”
風息州喉結滾動,低頭無奈地笑了笑,“那我真是自作自受。”
兩人靠得極近,呼吸交融。
周圍人來人往,卻都與他們無關。
風息州聞著慕靈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夜市各種食物的味道,莫名地勾人心魄。
他忍不住又湊近了些,幾乎要吻上她的唇。
旁邊驀然響起一陣歡呼聲,不遠處有雜耍藝人開始表演噴火。人群頓時朝那邊涌去,不知是誰撞了慕靈一下,她整個人跌進風息州懷里。
他穩穩接住她,護在懷中,避開擁擠的人流。
慕靈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她沒有退開,反而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風息州身體明顯有些緊繃,卻更緊地抱住她。
“人多。”慕靈輕聲道,像是在解釋自己的行為。
風息州低笑,聲音從胸腔傳來,震得她耳廓微微發麻。
“嗯,人多。”他順著她的話說,手指在她后背輕輕摩挲。
雜耍表演引來陣陣喝彩,但他們誰都沒有去看,在這個喧鬧的角落里,他們靜靜相擁,仿佛隔絕出一個只屬于兩人的小世界。
良久,慕靈才輕輕推開他。
“去看看別的吧。”她的聲音低軟,完全沒了往日的凌厲。
風息州順從地放開她,十指相扣的手卻沒放開。
一個舉著巨大草把子的老漢經過,草把子上掛滿了冰糖葫蘆。
慕靈多看了兩眼,風息州便立刻買下一串。
他舉著糖葫蘆,卻沒有遞給她的意思。
“靈靈想嘗一個?”他問,眼神純良。
慕靈點頭,正要伸手去接,他卻將糖葫蘆舉高了些,道:“我喂你。”
她看著他,有些無奈,但也沒反對,就著他的手咬下最頂端那顆山楂。
糖殼碎裂,酸甜的果肉露出來,她小心地咀嚼,但唇角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糖漬。
風息州眼底暗色翻涌,他收回手,就著她咬過的地方,也咬下一顆山楂。
然后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是一個帶著酸甜味道的吻。
他輕輕吮吸她的下唇,舔去那點糖漬,動作溫柔。
慕靈神情滯了一瞬,隨后閉上眼睛,回應這個吻。
人群中傳來幾聲善意的輕笑和口哨聲,但他們置若罔聞。
風息州的手攬住慕靈的后腰,將她帶向自己,加深這個吻。
兩人分開時,呼吸都有些紊亂。
風息州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啞:“確實很甜。”
慕靈臉頰泛著紅暈,輕輕推開他,語氣卻不見惱怒:“得寸進尺。”
風息州低笑出聲,再次握住她的手,“只對靈靈這樣。”
他語氣乖巧,與方才強勢吻她的人判若兩人。
慕靈瞪了他一眼,卻換來他無辜的眨眼。
“還想去哪里?”風息州問道。
“隨便走走就好。”慕靈回答。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穿過最熱鬧的街市,拐進一條相對安靜些的河畔長廊。
并肩靠在廊欄邊,看著河面上的小舟輕蕩。
“靈靈。”風息州聲音低啞得厲害。
“嗯?”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肩膀,像尋求安慰,又像撒嬌,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