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除非,她死
- 渣了仙門大佬后,我被死纏不放了
- 晝之之
- 2015字
- 2025-08-04 16:02:56
“如此作態?”慕靈嫣然一笑,道:“沈師兄要是不想收我的東西呢,就別總擺出副被我糾纏的樣子,累不累?還有,我剛才列舉的不全,師兄還是早些列個清單,把東西一件不落的還給我,莫要壞了師兄的名聲?!?
她說完,不再看沈軒鐵青的臉,轉身回到風息州面前,再次開口:“起來。”
風息州身形一頓,緩緩站起身。他比慕靈高出一個頭,垂著眼看她,眼底情緒翻涌。
“從今天起,你還是我的未婚夫。”慕靈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演武場,“誰敢再動他一根手指頭,就是跟我慕靈為敵?!?
風息州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跟我來?!澳届`說完,不再理會任何人,徑直走向自己的洞府。
風息州愣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枚溫熱的令牌。直到慕靈走出幾步回頭看他,他才如夢初醒般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的背影落在沈軒眼里,像根刺扎得他生疼。他攥緊折扇,指節泛白,這慕靈今天是吃錯藥了?放著他不追,竟然要跟一個廢人重修舊好?
風息州亦步亦趨地跟在慕靈身后,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味道。
那時,他還是荒古風家的大少爺,天賦異稟,風光無限,被家族送入青云宗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
在這里,他遇上了浩瀾宗的少宗主慕靈。
荒古與浩瀾宗有意交好,便定下了兩人的婚約。
直到三年前,風家被不知道從哪來的一伙神秘人滅族,父母拼死將他送出,可他還是被廢了靈根,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慕靈也一改先前的態度,處處瞧不上他,不是打罵就是侮辱??伤匀徊辉敢馔嘶?,因為,在這世上,他只有慕靈了。
風息州眼底浮現出一抹暗色,無論如何,他都要和慕靈糾纏在一起。
除非,她死。
慕靈的洞府在青云宗最東邊的望月峰,靈氣濃郁,是全宗門最適合修煉的地方。
風息州站在玉石鋪就的臺階下,他身上還帶著傷,衣服上的血跡混著泥土,跟這清雅華貴的地方格格不入。
“進來。”慕靈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帶著點慵懶。
風息州抿了抿唇,邁步走進去。
洞府里陳設簡單卻精致,玉石鋪地,水晶為燈,墻角燃著凝神的檀香,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桃花香,和慕靈身上的味道一樣。
她以前最討厭他碰這里的東西,說他一身窮酸氣,會臟了地方。
慕靈正坐在軟榻上翻著本古籍,見他進來,指了指對面的玉凳:“坐?!?
風息州沒動,垂著眼道:“弟子不敢?!?
在青云宗,靈根被廢的弟子連外門都進不去,他能站在這里,已經是破天荒。
慕靈放下古籍:“怎么?剛才在演武場,不是挺能忍的?”
風息州的指尖動了動,沒說話。
慕靈也不逼他,從儲物袋里扔出一個小玉瓶:“先把傷處理了?!?
玉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風息州下意識接住,觸手溫涼。他打開一看,里面是上品療傷丹,這種丹藥,他只在三年前還沒廢靈根時見過。
“你……”他抬頭,想問什么,卻被慕靈打斷。
“別誤會,我不是可憐你?!蹦届`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我需要一個人跟著我,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只要把男主留在身邊,什么氣運資源,她都能一一奪走。
風息州捏著玉瓶的手緊了緊,眼底的光暗了下去。果然,她不是變回來了,只是有了別的目的。也是,一個靈根盡廢的廢物,除了跑腿,還能做什么?
“怎么?不愿意?”慕靈看著他,“還是覺得,跟著我委屈了你?”
“沒有?!憋L息州搖頭,聲音有些啞,“弟子愿意。”
不管她目的是什么,只要能和她糾纏不休,他什么都愿意做。
慕靈滿意地點點頭,又扔給他一套月白色的錦袍:“去洗干凈,換上。”
風息州接住錦袍,指尖觸到柔軟的料子,微微一愣。這袍子一看就價值不菲,她以前連讓他碰一下都嫌臟。
“愣著干什么?”慕靈撐著下巴,眼波流轉,笑吟吟道:“難不成要我幫你洗?”
慕靈生得極其美艷,那雙含情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風息州,竟叫他心跳有些加快。耳根爬上一抹紅暈,他立刻轉身去了側間。
等他洗干凈換好衣服出來,慕靈不由眼前一亮。少年本就生得好,洗去泥污后,眉目清俊,月白色的錦袍襯得他膚色更白,只是身形太瘦,袍子穿在身上有點空蕩。
“過來。”慕靈招了招手。
風息州依言走到她面前。
慕靈伸出手,指尖落在他的背上。風息州渾身一僵,想躲,卻被她按住。
“別動,我看看你的靈根。”
她的靈力溫和,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所過之處,他體內淤塞的經脈像是被溫水浸泡過,原本尖銳的疼痛漸漸消散,丹田深處那絲微弱的混沌之氣,竟然也跟著顫動起來。
風息州渾身一震,忍不住低吟出聲。
慕靈頓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少年的臉泛著薄紅,長睫微微顫抖,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嘖,這反應,還挺敏感。
慕靈勾了勾唇角,故意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風息州的身體瞬間繃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他死死咬著牙,沒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那雙看向慕靈的眼睛里,多了些復雜的情緒。
慕靈收回手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對風息州說道:“你的靈根,有辦法恢復。”
風息州眼里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你說什么?”
修仙界從來沒有靈根恢復的先例,他早就死了這條心。
“我說,我能讓你重新修煉?!蹦届`重復了一遍,“但我有條件?!?
“什么條件?”風息州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轉瞬即逝。
他就知道,慕靈這次,估計又是找到了什么羞辱他的新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