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幾棵鮮花從根系到枝條,都變得相當粗壯。
虧得陳景樂家這邊平時沒什么人過來,注意到的人不多,而陳文杰又是個粗心大意的,沒怎么留意。
估計再過一星期,就差不多能長成他想要的形狀。
俗話說:“想爆花,先橫拉?!?
所謂橫拉,就是將爬墻的月季枝條去掉葉子后,一條條橫拉綁定在墻上,并且彼此間保持一定距離,大約15厘米。
最好有鐵絲網(wǎng)輔助。
他就是先掛好鐵絲網(wǎng)再綁定。
枝條芽點全部朝上,盡量做到規(guī)格工整。這樣便可以打破頂端優(yōu)勢,盡可能開出更多的花。
正常情況下,從種下去到開出滿墻花朵,往往需要兩三年。
陳景樂這里肯定不用。
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定時查看花的生長狀態(tài),撕掉多余的葉子,需要澆水的時候再澆點水。
就這樣,幾天時間,爬墻月季區(qū)域的枝條,已經(jīng)基本布滿整面墻。
剩下時間等著長側(cè)芽就行。
“側(cè)芽再長滿,徹底鋪滿整面墻壁,就可以進入開花階段了?!?
他對這個生長速度很滿意。
而大門兩邊的兩棵胭脂扣,同樣長勢良好,已經(jīng)順利完成拱門搭橋。
這生長速度比春筍還夸張。
最夸張的是種在水缸里的那棵漳紅櫻,由于不需要它抽枝條,只需要一根主干往上長就行,這會兒最底下已經(jīng)有小臂粗,三天時間直接變老樁。
頂端末梢更是爬到二樓與窗戶對其的高度。
這個高度對陳景樂來說,挺合適的,沒必要非得爬到二樓樓頂。
“就先這樣吧,接下來的時間用來長側(cè)芽、垂枝,以及開花?!?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中進行。
……
晚上繼續(xù)收集月華露。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連續(xù)兩個月圓之夜,雖然有點陰天,但是沒有下雨,濃郁的月華,讓陳景樂爽到了。
在他特意延長收集時間的情況下,再次打破紀錄,連續(xù)兩天均攫取到四滴月華露!
不過從十七開始,月亮就開始縮小,等再過一星期,就該看不到了。
時間上還是挺緊迫的。
加上下雨影響,能收益多一滴是一滴,為此他寧愿這兩天先辛苦一點。
況且春風雨露已經(jīng)無法攫取,這段時間,他甚至都沒給自己預留服用稀釋月華露的量,全部用在植物上面。
先把靈植這塊搞好再說。
接下來兩天。
除了正常修煉外,陳景樂其余時間基本放在庭院花卉以及果園菜園上面。
先前網(wǎng)上購買的藥材,到手一部分,質(zhì)量確實比在本地藥店買的好不少。
不過由于還未全部到齊,因此養(yǎng)顏丹跟蘊陽丹暫時沒法開煉,好在陳景樂并不著急,目前手頭上的事情就挺多的。
此外還有一件事。
他才知道,原來李詩茗是二中的老師,目前在教初一年級語文。
“二中……”
陳景樂有些意外,他初中就是在二中讀的。
江北二中的初中部教學質(zhì)量還可以,給江北中學、江北實驗高中、南東省實驗中學江北校區(qū)、師院附中等學校,輸送了不少高質(zhì)量生源。
但是高中部嘛,就有點拉垮了。
而且是一年比一年拉垮,現(xiàn)在本科率都堪憂,如果不是有藝術生跟體育生在撐著,更加難看。
本來整個江北教學質(zhì)量都不怎么樣,在全省范圍內(nèi)屬于中下水平。
高中階段優(yōu)秀生源,基本被前面幾所省級重點高中給搶走了,加上二中自身高中部師資力量又很一般,這種情況下,想要交出一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高考答卷,幾乎不可能。
陳景樂又是怎么知道李詩茗是二中老師的呢?
說來湊巧,他這種幾年都不看一次朋友圈的人,偶然間手滑點開,恰好看到李詩茗發(fā)的班上學生的照片合集,地點定位顯示是江北二中。
于是好奇問了一嘴。
沒想到李詩茗真是二中的老師。
……
陳景樂忍不住問:“請問你認識李玉鳳老師嗎?她還在不在二中教書?”
他說的李玉鳳老師,是他當年的班主任。
算算時間,如果還在一線崗位教學的話,這會兒已經(jīng)快退休了。
李詩茗驚訝:“你認識李玉鳳老師?”
陳景樂哂然一笑:“我初中在二中讀過,08級的?!?
“???真的假的?!”
網(wǎng)絡那頭,李詩茗瞪大眼睛,這回是真驚呆了。
陳景樂問:“鳳姨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還是年級主任嗎?”
李詩茗當即高興回答:“是的,也有在帶學生。今年帶的初一8班,此外還兼任7班語文老師。我則負責5班跟6班。我倆在同一個辦公室。”
那就是同事咯?
萬萬沒想居然還能有這一層聯(lián)系。
讓人甚是意外,巧合得有點過分。
“我當初就是初一8班。”陳景樂笑著回復,心頭感慨。
又問了幾個當時的老師的名字,有的還在二中,有的大概是調(diào)走了。
甚至還有一位老師,前些年已經(jīng)因病逝世。
陳景樂默然輕嘆。
畢業(yè)后他就沒回學??催^,覺得自己混得不行,沒臉回去。
其實那會兒班主任李玉鳳對他挺照顧的,可惜他自己不爭氣,中考考不好,高中也不好好學。
小時候看著滿墻獎狀,總以為自己長大后能出人頭地,結果發(fā)現(xiàn)想多了,蹉跎到30歲,依舊高不成低不就。
好在現(xiàn)在心態(tài)好了很多,之前真的很焦慮。
陳景樂跟李詩茗打聽一番后,安心不少。
兩人從教學樓一樓的光榮榜,聊到學校食堂,新建的體育館等等。
李詩茗笑問:“有想過什么時候回來看看嗎?”
“看情況吧?!标惥皹凡恢每煞?。
這么多年沒見面,估計鳳姨早就忘記有他這么一個學生了。
畢竟每一屆學生都不少,幾十年下來,好幾千人呢,哪能記住那么多。
他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
之前的同學也不怎么聯(lián)系了。
初高中同學幾乎每年都有聚會,然而他基本不參與。
像這種場合,一般都是混得比較成功的同學當主角,剩下的負責當綠葉。
雖然沒有起點小說里,同學聚會必出現(xiàn)的反派裝逼挑釁、然后被男主打臉震驚全場的情況出現(xiàn),但味道跟讀書時候比起來,確實已經(jīng)大不相同。
去過一次后,感覺實在沒意思,就懶得去了。
只有兩次同學婚禮他去參加,席間大家才想起有這么一個人,驚訝他變化之大。
李詩茗沒有糾結,只是高興二人之間,又多了一絲奇妙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