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人搞暗殺
- 碧藍迷航:從小木筏到星穹列車
- 芋泥002號
- 4003字
- 2025-08-11 08:11:11
陸嶼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打開寶箱的瞬間將鱷魚殺死。
系統提示隨之響起,物資落入背包:
獲得:鱷魚肉(1kg)×80
獲得:完整的鱷魚皮×1
獲得:鱷魚內臟×1(可制作誘餌或肥料)
獲得:【電風扇制造藍圖】×1
陸嶼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藍圖所需的材料:
鐵錠×2
電子元件×1
所有初級材料+20
“電子元件……”陸嶼眉頭微蹙。這玩意兒在常規物資箱里出現的概率極低,至于初級材料給的也很慷慨。
他迅速將目光投向停泊在不遠處水面的那艘簡陋木筏——疤哥的“遺產”。
他涉水返回,躍上那艘15×10米的木筏。一番搜索下來,結果令人失望。船艙里除了一箱袋裝方便面和瓶裝水,就是些零散的基礎材料(木材、塑料、纖維),加起來也不過幾十單位,寒酸得可憐。
唯一的驚喜,是在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桶里發現了整整20升的汽油!
“聊勝于無。”陸嶼毫不客氣地將汽油桶收入囊中。
隨后陸嶼拿到了那顆散發著微弱白光的核心球體——【載具核心(一級)】。
核心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他身后的背包。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離開這艘失去動力、注定將腐朽在廢墟中的木筏。
當陸嶼剛踏上自己蒸汽帆船堅實的甲板,腳底甚至還未站穩——
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針刺般的陰冷警兆猛地攫住了他的脊椎!后背的汗毛瞬間倒豎!
“咻——!”
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了廢墟的寂靜,從側面一棟半塌的二層小樓窗口激射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陸嶼根本來不及思考!15點敏捷帶來的恐怖反應力在此刻救了他一命!身體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拉扯,幾乎是順著警兆傳來的方向本能地向側面全力撲倒!目標——船邊的水道!
“噗嗤!”
冰冷的觸感伴隨著劇痛從左肩胛傳來!入水的瞬間,陸嶼清晰地感覺到一根堅硬的物體狠狠扎透了他的黑色防曬服,刺穿了內里的防刺背心,最終被堅韌的凱夫拉纖維死死卡住!巨大的沖擊力推得他在水中翻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
是箭矢!弩箭!
他猛地抬頭,透過晃動的水面,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如同受驚的壁虎,在破敗的窗沿一閃而逝,迅速消失在房屋深處縱橫交錯的陰影里。動作之快,顯然有備而來。
“混蛋!”陸嶼心中怒罵,冰冷的河水刺激著肩頭的傷口,帶來陣陣刺痛和屈辱感。
防刺背心擋住了致命貫穿,但箭頭還是入肉一寸,沒什么大礙!
陸嶼快速拔掉肩后的箭矢,帶出一小股血水,傷口在冰冷河水的刺激下微微發麻。幸好箭頭上沒有涂抹明顯的毒藥痕跡。
先是兩個不知死活的蠢貨明搶,接著是躲在暗處放冷箭的毒蛇!這海域,果然是人鬼混雜,步步殺機!
陸嶼甚至生出一絲荒謬的念頭:比起這些心思叵測、手段陰狠的同類,那些直來直往、只憑本能獵食的變異海獸,反而顯得“可愛”多了。
陸嶼迅速游回船邊,攀上甲板,他啟動引擎,蒸汽帆船如同受傷但依舊矯健的獵豹,迅速駛離這片視野開闊的地方,他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處理傷口和清點收獲。
很快,他在一片相對完好的破敗倉庫區找到了隱蔽的錨地。巨大的混凝土立柱和坍塌的屋頂形成天然的掩體,將船只遮蔽在陰影之下。陸嶼立刻鉆進駕駛艙,反鎖艙門。
第一件事,處理傷口。他咬著牙,用匕首割開肩后的衣物,露出一個深約一厘米、皮肉翻卷的創口。清水沖洗,敷上抗生素的藥粉,再用繃帶緊緊纏繞。疼痛讓他額頭滲出冷汗,但動作依舊穩定利落。
處理完傷口,他立刻拿出了那張【電風扇制造藍圖】。
材料齊全!熔爐再次燃起火光,鐵錠在高溫中熔鑄成扇葉骨架和防護罩,塑料融化塑形,木材制成底座。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嗡鳴和系統微光,一臺約半米高、造型古樸的金屬風扇出現在工作臺上。
陸嶼迫不及待地將它連接上頭頂那塊太陽能充電板延伸出的電線。
“嗡——!”
扇葉開始旋轉,由慢到快,最終穩定地送出強勁、持續的氣流!清涼的風瞬間驅散了駕駛艙內悶熱粘稠的空氣,吹拂在陸嶼汗濕的額頭和受傷的肩膀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和解脫感!
“爽!”陸嶼忍不住低呼一聲,閉上眼,貪婪地享受著這末日里難得的奢侈。
這不僅僅是涼風,更是對抗即將到來的“烈日鯊海”的希望火種!他腦中飛快盤算:出去后多造一些,絕對能賣出天價!
短暫休整后,陸嶼再次啟航。他駕駛著蒸汽帆船,沿著漂浮之城蛛網般的水道謹慎穿行,試圖探索這片廢墟更多的秘密。
然而,兩個小時的航行,除了更多傾頹的建筑和漂浮的垃圾,以及偶爾驚起的水鳥,再無其他有價值的發現。
時間流逝,【黃金劍魚魚排】帶來的2點敏捷增益即將消失。陸嶼咬了咬牙,帶著一種近乎赴死的悲壯,再次聯系了姬勵:“姬勵,再來一份香煎黃金劍魚魚排!”
不到一分鐘,那熟悉的、賣相完美的、散發著詭異誘惑的魚排出現在他手中。陸嶼看著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上一次那混合著濃烈腥氣和齁死咸味的恐怖體驗瞬間涌上喉頭。但2點敏捷帶來的掌控感如同毒品,讓他無法抗拒。
“為了屬性……拼了!”他心一橫,眼一閉,如同吞服毒藥般,將整塊魚排囫圇塞進嘴里,胡亂嚼了幾下便強行咽下!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腥咸鐵銹味再次席卷口腔和食道,讓他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他灌了整整一瓶水,才勉強壓住翻騰的胃液,臉色蒼白如紙。
一個廚師,怎么能沒有味覺?
敏捷屬性悄然回升至15點(+2),身體的輕盈感再次回歸,但代價是味蕾遭受的酷刑。
十分鐘后,蒸汽帆船駛入一片狹窄的水域。兩側是高大的、布滿藤壺的廢棄石墻,水道在此處收束成一個不足八米寬的瓶頸。就在船頭即將駛出瓶頸的瞬間,陸羽發現水道被徹底堵死了!
一艘小型鐵殼船和一艘用破爛木板拼湊的大型木筏,呈“T”字形橫亙在水道中央,嚴絲合縫地封住了所有去路!更麻煩的是,岸邊的斷墻上,赫然站著五道身影!
四男一女,都是四十歲上下的年紀,臉上帶著長期掙扎生存留下的風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卻散發著十足的威脅:一個矮壯敦實的男人拎著沉重的消防斧;一個高瘦陰沉的男人握著一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一個禿頂胖子扛著沾有不明污漬的棒球棍;一個干癟老頭抓著把鐵鍬;而那個站在中間、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女人,手中赫然端著一把保養良好的復合弓!冰冷的箭簇,已經穩穩地指向了陸嶼的駕駛艙!
“小子!熄火!下船!”矮壯男人(顯然是領頭的)扯著嗓子吼道,聲音在狹窄的水道里回蕩,“查水表了!懂不懂規矩?”
“快點兒!磨蹭什么?想嘗嘗老娘的箭?”中年女人的弓弦又拉緊了幾分,箭頭閃爍著寒光。
陸嶼站在船頭,兜帽下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他緩緩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武器,動作顯得十分“配合”。
“算你識相!”禿頂胖子嘿嘿一笑,手中的棒球棍得意地晃了晃。
看到陸嶼如此“順從”,岸上五人緊繃的神經明顯松弛下來,武器也微微下垂,臉上露出獵物入彀的輕松和貪婪。他們甚至開始交頭接耳,盤算著怎么瓜分這艘看起來相當不錯的蒸汽帆船和船上的物資。
就在他們警惕性降到最低點的剎那!
陸嶼動了!
他舉起的雙手猛地向下一壓,身體如同蓄滿力的彈簧,向后一仰,以一個極其標準的背躍式跳水動作,干凈利落地翻過船舷,“噗通”一聲扎進了渾濁的水道中!水花四濺!
“操!他跑了!”矮壯男人最先反應過來,臉色劇變,怒吼著沖向水邊,“五妹!射他!別讓他潛下去!”
其他幾人也慌忙沖到岸邊,瞪大眼睛在翻涌的水花中搜尋陸嶼的身影。
水下,陸嶼如同一條融入陰影的游魚。入水的瞬間,【海之眷顧·初醒】的被動已然激活!海水不再是阻力,而是他延伸的肢體!他身體在水中靈巧地翻轉,臉部朝上,目光穿透晃動的渾濁水體,死死鎖定岸邊那個正緊張地拉開弓弦、尋找目標的女人!
右手在水中沉穩地抬起,拔出了插在戰術背心槍套內的深海人魚左輪!冰冷的槍身傳來金屬特有的可靠感。
中年女人終于捕捉到水下那團模糊的、正在上浮的人形陰影!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弓弦拉滿,箭頭瞄準了水影的心臟位置!
就在她即將松弦的瞬間——
水下,陸嶼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沉悶而極具穿透力的巨響,如同深水炸彈在水底爆開!槍口火光一閃而逝,被水流迅速吞噬,但致命的子彈已撕裂水幕,帶著翻滾的氣泡,以無可阻擋之勢激射而出!
岸上,正準備放箭的五妹身體猛地一震!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赫然出現在心臟位置!
復合弓脫手掉落,女人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體軟軟地向前撲倒,栽進了渾濁的水里,濺起更大的水花。
時間仿佛凝固了。
岸上剩下的四個男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臉上的貪婪和兇狠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茫然取代。
他們呆呆地看著五妹栽倒的地方,看著那迅速擴散開的血色漣漪,大腦一片空白。
“槍…是槍聲!水底下傳來的!”矮壯男人最先從震驚中回神,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在水下開槍?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就在他們被這水下槍擊驚得魂飛魄散之際——
“嘩啦!”
距離岸邊不到三米的水面猛地炸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出水的蛟龍,帶著淋漓的水珠和凜冽的殺意,以驚人的速度躍上河岸!正是陸嶼!
他渾身濕透,黑色防曬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線條。手中那把暗金色的左輪槍,在陽光下流淌著致命的光澤,槍口還殘留著一縷極淡的青煙。冰冷的槍口,穩穩地指向了岸上呆若木雞的四人!
“都別動!”陸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寒意,如同九幽寒風吹過,“動一下,下一顆子彈就送他去喂魚!”
“哐當!當啷!”
消防斧、剔骨刀、棒球棍、鐵鍬……四件武器如同燙手的烙鐵,瞬間被他們扔在地上,發出雜亂的聲響。四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臉色慘白如紙,齊刷刷地高舉雙手,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五妹胸口那恐怖的血洞和眼前這把能水下射擊的兇器,徹底摧毀了他們所有的勇氣。
陸嶼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這四人驚懼的臉。他沒有立刻開槍,而是冷冷問道:
“說!為什么堵在這里?你們怎么知道這里是必經之路?”
矮壯男人嚇得一個哆嗦,嘴唇顫抖著,幾乎要哭出來:“大…大哥!饒命!我說!我們…我們在前面一個破房子里,搜…搜到了一張地圖!”他慌忙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材質特殊的防水羊皮紙,顫抖著雙手舉過頭頂。
“地…地圖上標注了…標注了進入這水城主城區的所有入口…就三個!這里是…是其中一個!還…還畫了圈,說…我們感覺是‘肥羊通道’…我們…我們就……”他后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只剩下牙齒打顫的咯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