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就是個窩囊廢
- 全家極品?我重生虐渣斷親嫁王爺
- 落雪輕輕
- 2055字
- 2025-08-30 08:55:32
“你敢毀我的玉?”秦承軒急得雙目赤紅,伸手就去搶,卻被她側身輕巧躲開,踉蹌著撲了個空。
身后小廝見狀呼啦啦圍上來,個個擼著袖子摩拳擦掌,“敢對大少爺動手,給我拿下這瘋丫頭!”
這正是秦芷寧等反擊重錘的絕佳時刻!
她腳尖一勾帶起長條凳,手腕翻轉間橫掃而出,“砰”的一聲砸倒最前的兩個小廝。
手里那條用來上吊的麻繩,早已如靈蛇般竄出,“唰”地纏上秦承軒脖頸,猛地向后一拽——
“誰敢動?”秦芷寧踩著凳腳繃緊麻繩,眼神狠戾如淬毒的刀鋒。
“你們主子的命在我手里攥著,想試試這繩子能不能勒斷脖子?”
秦小小也不含糊,從柵欄處生生拔起一根小孩胳膊粗的木桿,橫在胸前虎視眈眈。
木桿頂端的毛刺在日光下閃著冷光,那架勢像是誰敢上前,就當場捅個對穿。
“咳……咳咳!”
秦承軒被勒得腳尖踮起,脖頸上青筋暴起,抓著繩子的手指節泛白如鬼爪。
“秦芷寧!我是你親哥!你敢弒兄?就不怕官府問罪,祖宗不容?”
“弒兄?”秦芷寧冷笑一聲,稍稍松繩讓他喘口氣,指節卻仍扣著繩頭蓄勢待發。
“你算哪門子親哥?我在祖籍受凍挨餓時,你在哪?安姨娘克扣我月錢時,你在哪?
如今我剛進府門,你就帶著人堵我,打我,這就是你當兄長的本分?”
她猛地俯身逼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冰,“說,誰讓你來的?
我進府還沒喝上一口水,你就帶著人來尋死覓活,若不是受人指使,難不成是你自己活膩了?”
秦承軒梗著脖子緊閉雙眼,一副寧死不從的硬氣模樣。
他自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豈能出賣背后之人?
嘁——瞧不起誰呢?
想他秦承軒在林城縣,手下帶著一眾兄弟,誰不夸他是個好老大?好兄弟?
之前干過那么多事兒,挨鞭子挨板子,他都沒出賣過誰。
仗義著呢。
“不肯說?裝漢子?”
秦芷寧指尖在繩結上輕輕一旋,麻繩瞬間又收緊半寸,“那我替你說——
是你那一心想當主母的安姨娘,還是你那裝腔作勢的好姐姐秦芷玉?
她們沒告訴你嗎?我從祖籍回來,早就不是當年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我兇起來,很嚇人的。”
“放……放開我,你放開——我。”秦承軒手腳亂刨騰,只覺得喉嚨疼得要喘不過氣兒了。
秦芷寧當然不會鬧出人命,但還是突然加重力道,聽得秦承軒喉間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冷聲道,
“惹了我,別說你一個秦承軒,就是整個秦府,我也能攪個天翻地覆。
更何況我現在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弄死你們給我陪葬,挺劃算的不是嗎?”
“啊——我說,我說。”窒息感再次瞬間攫住心臟,秦承軒嚇得渾身發抖,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骨氣。
“是……是姐姐身邊的春桃。她說你在外敗壞姐姐名聲,讓我……讓我把你趕出去給姐姐出氣。”
“給你姐姐出氣?”秦芷寧嗤笑一聲,刻意放緩語速挑撥,“她自己要當賢良淑德的圣女,便讓你當這臟手的打手?
秦承軒,你長這么大,腦子是被門夾了嗎?你知不知道,她剛才在我面前有多狼狽?”
“你胡說!”秦承軒急聲反駁,卻沒了方才的底氣,“我是自愿護著姐姐,豈會受人挑唆?”
“自愿?”秦芷寧突然松了繩子,抬腳將掉在地上的玉石踢到他腳邊。
“那你說說,你把我打殘了,她是不是能哭著求父親饒你?你把我打死了,她是不是能捧著你的牌位當菩薩供著?
到時候你蹲大牢或者見閻王,她秦芷玉就能獨占秦家所有好處,這買賣可真劃算啊!”
秦承軒的掙扎猛地僵住,脹紫的臉上血色瞬間褪了大半。
他望著腳邊崩口的玉石,又想起春桃來時那幾句。
“妹妹不懂事該教訓。”
“姐姐受委屈弟弟豈能坐視不管?”
心頭猛地一寒——
可不是嗎?
姐姐向來愛惜名聲,從不親自沾惹腌臜事,可不就等著看他和秦芷寧兩敗俱傷?
“你先放了我……”
他聲音發顫,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
原來他拼死維護的“姐弟情深”,竟是人家精心算計的一步棋,而他——他就是姐姐手里的那枚過河小卒的棋子兒。
秦芷寧松開手,卻沒后退半步,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挺大個男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你以為你在何琪霖面前表現得夠威風?在你姐姐眼里,你不過是把用完就扔的刀!”
這話像重錘狠狠砸在秦承軒心上。
他想起幾年前,何琪霖為了姐姐,見他喜歡玉石,連眼睛都沒眨,就將其中的一塊給他買了下來。
當時,他好感動好激動,以為這玉石是極品玉,整天當寶貝似的。
如今想來,自己在姐姐和外人眼里,恐怕就是個跳梁小丑!
“你少挑撥離間。”他色厲內荏地吼道,卻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讓姐姐欺騙,他好傷心,卻不會輕易承認。
他是男子漢,也是要臉皮的好不好?
“挑撥?”秦芷寧突然俯身揪住他的衣襟,“那你告訴我,去年冬天我在祖籍染了風寒,是誰扣下父親給的救命錢?
是誰在父親面前說我‘命賤福薄不必費心’?又是誰來祖籍祭祖,在我被堂兄推搡時,站在廊下笑著說‘妹妹皮實耐摔’?”
她聲音冷得像冰,“是你那‘善良’的姐姐秦芷玉啊。是你這‘親哥’,眼睜睜看著我差點死在異鄉,而無動于衷,甚至幸災樂禍。
如今你倒來跟我談兄妹情分?秦承軒,你配嗎?
你覺得你所做所為,還配得上稱呼一聲哥哥?
你可別侮辱了兄長兩個字了,真是惡心人。”
秦承軒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那些陳年舊事被赤裸裸揭開,他才驚覺自己這些年對這個妹妹,竟真的刻薄至此。
“我……”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幾句,卻被秦芷寧猛地甩開,“腦袋上頂著個夜壺,你就是個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