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芷寧踹渣姐
- 全家極品?我重生虐渣斷親嫁王爺
- 落雪輕輕
- 2050字
- 2025-08-26 10:03:13
秦芷玉也又氣又急,“秦芷寧,你胡說。我穿得體面,是給爹娘和秦家長臉。
倒是你,不在祖籍侍候祖父母,擅自跑回來,簡直是大不孝,沒一點規矩。像個要飯花子,真丟人。”
原來,秦芷玉過來時,一眼就認出了妹妹,卻還裝模作樣假裝沒認出來,就是想侮辱她,給她個下馬威。
秦芷寧站在府門口,單薄的舊棉襖抵擋住刺骨的寒風,卻抵不住她眼底翻涌的怒火。
她剛從祖籍的苦寒之地歸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對父女的嘴臉惡心到了。
“哦?你給縣丞府長臉?”秦芷寧怒了。
她冷笑一聲,指尖如冰錐般直指秦芷玉鬢邊,那支流光溢彩的簪子。
“就憑幾件偷來的綾羅綢緞,你就能給縣丞府,能給你爹長臉了?你怎么就這么沒羞沒臊的口出狂言呢?”
說到偷字,秦芷寧忽然提高聲線,清亮的嗓音穿透風雪,在寂靜的庭院里炸開,“秦老爺不妨仔細看看這支簪子。
我娘謝明媛的嫁妝清單上明明白白寫著的‘月輝珠簪’,顆顆都是南海進貢的正圓珍珠。
簪頭還嵌著鴿血紅寶石,您要不要現在就取賬本對對?到底是誰在給你撐面子撐起這個家?
秦老爺你用沖我瞪眼睛,難道我說錯了嗎?府里捉襟見肘,窮得要尿血的時候,你們哪個不是厚著臉皮,明著暗著揮霍我娘的嫁妝?
所以,我娘仙逝九年了,這九年里,一直沒斷了你們的衣食住行的幫襯,也正是她,才支撐縣丞府到現在。
而我娘的親閨女,我這個縣丞府的嫡女,卻在鄉下吃苦受罪遭人虐待苛責搓摩。
秦縣丞秦老爺,看著我現在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滿身傷痕,午夜時分,你會不會想起我娘來?嗯?”
說著話,秦芷寧只將兩只手腕露了出來,豁然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手腕上的傷痕,一道道,陳的接新的,沒有一塊好肉。
“嘶——”,見這般慘狀,圍觀的仆婦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目光齊刷刷地釘在秦友明身上。
還有秦芷玉發間的那支珠簪上。
陽光下,秦芷玉頭上的那支珠簪上,珍珠泛著溫潤的光澤,寶石的紅更是刺眼奪目,任誰看都是價值不菲的珍品。
安姨娘的臉上霎時褪盡血色,手里的帕子被攥得變了形,指節泛白,藏在袖中的手甲,更是狠狠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月牙印。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丫頭居然連嫁妝清單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可怎么好?
秦友明耳聽著秦芷寧一聲聲冷冽地質問,再看長女頭上的那支珠簪,瞥見院門口越聚越多的下人投來的探究目光,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這死丫頭,果然是帶著嫁妝賬本回來算總賬的。
當年他偷偷挪用謝明媛嫁妝時,只想著她一個婦道人家的東西放著也是浪費,怎么就忘了還有這么支顯眼的珠簪?
風雪卷著秦芷寧的笑聲撞在廊柱上,碎成一片冰碴,在庭院里久久不散。
“怎么都啞了?一個個的,怎么都不說話了?”
她環視著眼前這幾個面色各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們不是最講規矩,最懂禮儀嗎?
還口口聲聲說要孝順長輩。可現在……”她猛地轉向秦芷玉,眼神淬了冰般冷冽。
“姐姐你雖說年長,可終究是庶出,對著我這個嫡長女耀武揚威,這就是秦府教出來的規矩?
裝了十幾年的賢淑,如今靠著偷來的金銀首飾綾羅綢緞,自以為風光,這會兒但凡要點臉兒,怕是都裝不下去了吧?”
不等秦芷玉反駁,她又步步緊逼,“而且秦芷玉,你方才說‘老宅無人盡孝’,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在咒祖父祖母早逝,咒秦家的孝子賢孫都死絕了,才要讓五歲孩童去盡孝是嗎?秦老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您打算怎么罰?”
“夠了!”
秦友明被“死絕”二字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額角的青筋暴起,他低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回你院子去!”
心里卻在滴血。
這孽障怎么什么都敢說?
要是傳出去縣丞府庶女詛咒長輩,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后在官場怎么立足?
安姨娘捂著心口,只覺得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她離正室之位只差一步,這些年處心積慮貪來的嫁妝眼看就要被翻出來,到時候別說正室之位,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地位都難說。
她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心里暗自發狠,一定要找機會弄死這個小賤人。
秦芷玉被質問得臉色漲紅,像是煮熟的蝦子,她梗著脖子辯解道,“秦芷寧你胡說,我哪是這個意思?
你別在這里搬弄是非。再說我都十七了,爹給我買幾身像樣的衣裳,幾件首飾,難道不可以嗎?這有什么好說的?”
“哦?”秦芷寧陡然轉向秦友明,眼神凌厲如刀,聲音冷得像淬了毒。
“秦老爺可真是心疼庶女的好爹啊。嫡長女在祖籍啃樹皮,差點凍死在后山祖墳時,庶女倒穿著綾羅綢緞在這里享福。
秦老爺,你想不想試試大冬天穿單薄破衣守祖墳,生死看天意的滋味?
我帶你去啊,放心,獨守祖墳我有經驗,保證教你怎么‘盡孝’還不被人戳脊梁骨罵忤逆不孝。”
秦友明被堵得胸腔像是要炸開一般,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我說夠了。
秦芷寧,你別給臉不要臉。先回你院子去,沒有我的話不準出來。”
他都要氣吐血了,頭疼欲裂,只恨不能一腳踹死這個攪家精。
這孽障真是無法無天,什么話都敢往外罵啊。
安姨娘見男人終于對秦芷寧動怒,暗自松了口氣,刻薄的臉上多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秦芷寧被責罰的慘狀。
秦芷玉更是像開屏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挑釁道,“小賤人,喪門星,跟我作對?你真是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砰——”
話音未落,一道殘影閃過,秦芷寧已如獵豹般迅猛躥出,一腳狠狠踹在秦芷玉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