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群妖匯聚
- 西游:雙叉嶺虎妖,拜師太白金星
- 晚風眠與野
- 2078字
- 2025-08-29 20:01:16
左春秋穩穩接過空中苦膽,放入懷中。順著留下的空隙,飛速往外跑去。
身后的青牛妖與老狼緊追不舍。
“站住!”
青牛妖狠狠踩著毒蛟那已經無神的頭顱,將其碾碎。都怪這該死的家伙,否則怎么會讓虎妖逃跑。
左春秋騰云站在山丘頂峰,頓時感到絕望。
山外,四面八方蜂擁而來,密密麻麻的妖怪們,頂著猩紅的雙眸,身上帶傷,手中持著各種武器。
最可怕的是三股妖氣沖天。
稀疏的星光,被遮擋,只留下皎潔的月光,仿佛無情的雙目看著蕓蕓眾生。
天空一聲刺耳的啼鳴,張開雙翅足有百丈,金屬光澤的鐵羽毛,遮天蔽日。
掀起妖風,古樹翻根,河水倒流。
一身磅礴的妖力宛若巨山,橫壓一片。當場就有實力不濟的小妖,化作血水。
“放下東西,我允許你逃。”
金黃的鷹目冷漠的注視山巔那虎妖,要不是那強大的氣息已經鎖定自己,他早就一爪拍下去。
緊接著,三處龐大的黑云逐漸散去,露出三道身影。
為首一黑漢,身壯體胖,穿著一套烏金鎧甲,鐵盔紅漆頂著紅落瑛,足踏烏皮靴,眼晃精光,一桿黑纓槍煞是不凡。
身后一旁,則是人族秀士打扮,綠色幞頭帽,淺色長衫,宛若一位進京趕考的書生。
另一旁,一身灰色道袍,其上繡著白鶴亮翅,仙氅飄飄,手中拂塵灑脫不羈。
“勿那玄羽,欺負小輩,什么東西都想取走?真當我們不存在。”
隱約間三妖散開,包圍山丘。
玄羽立在遠端,梳理羽毛,光芒一閃間,化作人形,雙眸狹長,鷹鉤鼻,身上穿著黑羽大氅,兩腿衣無寸縷,濃密的腿毛隨風飄散。
陰翳的眼神掃向開口的熊羆王。
“我做事何須你管。”
語罷,毫不猶豫往下俯沖而去,目標直指左春秋。巨大的鐵皮鷹爪,帶著威壓,閃電般抓去。
左春秋感受自上而下攻擊,全身在刺影響下竟不能動一下分毫,眼睜睜看著那巨爪落下。
頓時內心生起無力感,驚慌焦躁,不甘悔恨,今日不明不白死在這里。
站在妖群中的熊二急忙哀求:
“大王,那是我兄弟。”
熊羆王瞥了一眼身后的熊二,嘴角裂開笑容,悍然出手。
“玄羽兄何必如此。”
手中黑纓槍光芒大盛,有力拔千鈞之勢,輕輕掃過,便將那巨爪撕得粉碎。
“熊羆你阻我!”
眼袋下沉陰翳的眼神冷冷看著,雙爪抖動間鋒利爪芒,隱約指著妖群。
“這說的是哪里話,這小輩屬下兄弟,總歸要護上一護。”
“哼,你這鬼話誰信,不都是為了那點帝流漿,實在不行我與你們分一分,如何。”
左春秋雙拳緊握,指甲插入皮膚中,現在終于是明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是什么感覺。
心頭上的憤怒與恥辱,仿佛要湮滅。
當著他的面,把自己作為貨物隨意分配買賣,這感覺真不好受。
熊羆王耍著手中的黑纓槍一步一步,沉悶腳步聲。緩慢走來,引起所有妖的視線后,方才滿意的站在前方。
“我做事何須與你說,這方圓千里乃是我黑風洞地盤,玄羽你過界了。”
雙方絲毫不讓。
他作為東道主,雖說這虎妖他們黑風洞并無瓜葛,可是跟著自己百年的屬下開口。
真要什么也不做,屬下、外妖如何看待他。
就算是表面功夫也要做的齊全。
正在兩邊對峙時,山中剩下的兩妖也出來,混入妖群中,接下來的事情可不是青牛妖與老狼能參與的。
而凌虛子下方蒼玄看到老狼這情景,頓時心生想法,小心翼翼來到,大王身邊,小聲低語。
凌虛子雙眸閃爍,笑瞇瞇的眼神看向山巔那頭虎妖,意味深長。
玄羽不屑開口:“要不是這虎妖身上的神品帝流漿,你會如此急忙出頭。”
此話一出,原本還想看熱鬧的群妖,瞬間沸騰起來。
霎時間幾道金芒,帶著考究之意,注視那位一動不動的虎妖。
妖軀被墨綠色沾染,每一滴血液落在地上,腐蝕坑洞,已是中毒之兆,這劇毒十分猛烈。
接著往深處看去,其腹部有著一團耀眼的金光,死死護住生機,源源不斷提供妖力。、
瞧那氣息,明顯與手中的帝流漿一般無二,甚至靈機波動遠遠高于紫色品質的帝流漿。
喧鬧聲響起:“沒錯是金色帝流漿,千百年才出一回,上一次還是被路過的大能收走。”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看到。”
群妖眼中的貪婪之色,絲毫不加掩飾,垂涎三尺。
高品質的帝流漿對妖來說可是重寶,足夠他們蛻變血脈,大大增強潛力,對未來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才是長生之基。
甚至,有的妖已經按捺不住,使用神通鉆入土地中,潛去。
這一幕正好落入熊羆王眼中,腳掌隨意踩踏,從土里滲出鮮血,再無動靜,明顯是死的透透。
尚有一絲理智的大妖,紛紛暫停腳步,驚悚望著前方。
“找死。”
玄羽露出輕笑:“黑熊你看小妖都動心了,不如我與你將這虎妖身體內的帝流漿逼出來,一分二作五,得了好處如何。”
熊二焦急看著自家大王,擔憂的看向丘頂上的左春秋。
這下子算是在劫難逃。
熊羆王黑炭般的粗眉毛,凝成川字,眼底閃爍不定,一會看向左春秋,一會看向其體內金色帝流漿。
陷入沉思。
而玄羽有些不耐煩,眼看月亮歸西,天際泛起魚肚白。
忍不住開口:“熊羆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不要以為有些背景,念及你身后師門,就能為所欲為。”
身披大氅,羽毛碰撞間發出金鐵交鳴聲。
此話一出,熊羆王愣神一瞬,不知是想到什么,悵然一笑。
‘離開師門已久,似乎都忘記師傅的教誨。我來此地可不是為了這過家家,爭奪地盤,乃是為了百年后機緣所致。’
眼中閃過思緒,仿佛有看到那位踏在青石鋪團上,四周師兄弟座兒聽道。
目光似閉非閉,卻仿佛能照見三界六道的玄妙。
這帝流漿對他已經并無大用,再說已經入了那虎妖肚子,就散取出來,也沾染其氣息,不再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