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證據!產業鏈的冰山一角!
- 瘋了吧,這律師開庭只判死刑!
- 暗刃無痕
- 2373字
- 2025-08-06 09:00:00
被告休息室內。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徹狹小的房間。
甄珍的母親甄彩菊,這個剛剛還癱軟在旁聽席的女人,此刻雙眼赤紅,死死瞪著自己的女兒。
“你這個蠢貨!蠢貨!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腦子的東西!”
甄珍捂著火辣辣的臉,也瘋了。
“你打我?你還有臉打我?!”
她尖叫著撲上去,和甄彩菊撕扯在一起。
“要不是你貪心!要不是你非要我搞臭他名聲!事情會到這一步嗎?現在我舅舅被抓了!我也要坐牢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我害的?!”甄彩菊尖酸的嗓音拔高到歇斯底里。
“是誰拿到診斷書當天就跑去KTV鬼混?是誰還蠢到發朋友圈?”
“啊?!我讓你收斂點!收斂點!你把我的話當放屁是不是!”
母女倆毫無形象地在地上翻滾,咒罵,撕打,將人性的丑陋暴露無遺。
門外的法警聽著里面的動靜,只是冷漠地搖了搖頭。
另一邊,原告休息室內。
氣氛截然不同。
蘇青禾擰開一瓶礦泉水,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遞到張偉面前。
她那張清純的臉蛋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一雙動人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崇拜和炙熱。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角。
“張,張律……”她緊張得連稱呼都變了,小聲問。
“我們……我們是不是已經贏了?”
在她看來,對方律師都被當庭逮捕了,這官司,還能有懸念嗎?
張偉靠在椅子上,單手插兜,接過水,卻沒有喝。
他看著蘇青禾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搖了搖頭。
“贏?”他輕笑一聲,“不,這才剛開始。”
蘇青禾一愣。
“實習生,記好你的第二課。”
張偉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斬草,就要除根。只砍掉幾片葉子,春風一吹,它還會再長出來。”
蘇青禾冰雪聰明,立刻反應過來:“您是說……錢麗?”
他眉頭緊緊蹙起,臉上的興奮褪去,換上了一抹深深的憂慮。
“張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錢麗,她做得很干凈,沒有直接證據鏈,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我們根本動不了她。”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如果在法庭上沒有實證就攻擊她,我們自己會陷入誹謗的泥潭。到時候輿論反噬,對我們非常不利。”
這是法學院教給她的最基礎的邏輯,也是最穩妥的訴訟思維。
“誰告訴你,我要用民事的邏輯去告她了?”
張偉打斷了她,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
“我打的,從來都是刑事。”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墻壁,落在了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我不需要向法庭證明她‘可能’有問題。”
“我要做的,是讓她自己,親手把脖子,伸到鍘刀下面。”
蘇青禾徹底呆住了。
她感覺自己的法學世界觀,在今天被張偉反復敲碎,又反復重塑。
張偉不再理會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假寐。
實際上,他的意識,已經沉入了腦海。
開庭前夜,他已將系統提示的八條灰色線索,全部激活并提取完畢。
此刻,他的腦中,正在飛速復盤著其中的一條。
【犯罪線索七:甄珍過往兩年的另外兩起“婚約糾紛”記錄。】
【證據一:甄珍與男子李某的訂婚協議及彩禮轉賬記錄,金額六萬六。】
【證據二:三個月后,李某“主動”提出退婚的聊天記錄,理由是“發現甄珍與多名男性曖昧不清”,并自愿放棄追討彩禮。】
【證據三:甄珍與男子王某的訂婚宴照片及彩禮收據,金額八萬八。】
【證據四:四個月后,王某因“工作調動”,“無奈”與甄珍解除婚約,并“贈予”甄珍一半彩禮作為補償。】
一條條證據,在張偉的腦海中串聯起來。
兩個受害者,李某和王某,都是從外地來晉陽打工的普通人,老實,沒什么背景,渴望在這里成家立業。
他們遇到的流程,和席文軒驚人的相似。
快速確立關系,訂婚,給付彩禮,然后,女方開始用各種手段逼迫男方“主動”或者“無奈”地提出退婚,并以各種理由,順理成章地侵吞掉大部分,甚至是全部彩禮。
唯一的區別是,前兩次,甄珍的手法還比較“溫和”。
或許是席文軒家境更好,給的彩禮更多,所以才讓她們決定鋌而走險,玩一票大的。
張偉的眼神,一寸寸變冷。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誣告和詐騙了。
這是一個以婚介所為皮條客,以甄珍這樣的女性為誘餌,以甄國棟這樣的律師為法律后盾,甚至可能有司法人員在背后提供庇護的,一條分工明確、流程成熟的——
騙婚產業鏈!
席文軒,只是這條產業鏈上,最新的一個犧牲品。
而那些被騙走血汗錢,甚至可能還背上了“渣男”罵名的老實人,又有多少?
張偉緩緩呼出一口氣,胸中的那股火,越燒越旺。
他原本只是想幫席文倉討回公道,順便完成系統任務。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要打的,不只是甄珍,不只是甄國棟。
他要當著全網的面,把這條盤踞在晉陽市,以婚姻為名,行詐騙之實的黑色產業鏈,連根拔起!
他要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咚咚咚。”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一名法警探進頭來。
“張律師,休庭時間馬上結束,請準備入庭。”
“知道了。”
張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西裝領口。
他邁步向外走去,在經過蘇青禾身邊時,腳步頓了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準備好,馬上要開席了。”
蘇青禾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句網絡梗的意思,小臉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重新走入法庭。
被告席上,只剩下甄珍和她母親兩個人,像是兩只斗敗的瘟雞,縮在那里,瑟瑟發抖。
被告代理人席位,空空如也。
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沉寂后,再次爆發。
【回來了回來了!正主回來了!我褲子都脫了,就等下半場!】
【你們說,這次張律師會怎么搞?對方律師都沒了,這還怎么打?】
【我有一種預感,這事兒沒完!你們看張律師那表情,平靜得嚇人,這絕逼是在憋大招!】
【這波操作必須在在大氣層!我感覺晉陽市的司法圈,今天要地震了!】
張偉沒有理會周圍的一切,他站到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卻越過了所有人,緩緩落在了旁聽席的某個角落。
那里,前法官錢麗,正襟危坐。
她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怨毒的目光,如同一條毒蛇,死死地鎖定在張偉身上。
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但她不知道,在張偉的視線里,她頭頂上那條灰色的線索,此刻是那么的清晰。
【主審法官錢麗侄子周浩公司與甄國棟的利益輸送合同】
張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別急。
下一個,就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