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學申請書
- 時空悖論時空終將化為塵埃
- 暴食小隊
- 4278字
- 2025-08-19 12:52:58
延慶回到宿舍之后,翻開他借的那本書。上面寫的時間與空間的連接,在不同維度上有不同的理解。三維生物觀察,二維生物發現二維生物是靜止的。所以二維生物無法在三維生物的時間內發生活動。三維生物如果觀察四維生物。便會發現,他們的移動就像是在瞬移。永遠都無法用肉眼捕捉。
如果將物體放在一個立方體內。此地方體內時間是停滯的。永遠不會流動。所以他也是不會動的。就像你在畫里面畫的一個人,他永遠不會動。這就是三維立體觀察。
延慶看完書中思路。將宿舍包裹在了空間立方體中。又消除了時間。發現一切都靜止了。水不再灑出。同學也不再會動。
又控制將自己身邊的時間流動。這樣的能力總共能堅持12秒。他將這個能力的名字叫做。世界.砸瓦魯多。
第2天回到學校。老師給我們發下來了一封信。里面是一張邀請函。也是入學申請書。
同學你好,這里是國家創辦的詭異院校申請書。在上面簽下你的名字,你將會被傳送到任務空間。從上面選擇一個任務,成功詭異鏟除。將被視為入學成功。若未被錄取則在當地學校內加入詭異處理班級。
延慶盯著手中的邀請函,紙張觸感冰涼得不似普通紙張。信紙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在教室的日光燈下幾乎不可見,但當他稍微傾斜角度時,那光芒就像水面上的油膜般流轉。
“國家創辦的詭異院校...“他低聲重復著信上的文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紙面。教室里其他同學也收到了同樣的信件,竊竊私語聲像蜂群般在四周嗡嗡作響。
“喂,延慶,你打算簽嗎?“同桌克洛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眼睛里閃爍著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光芒,“聽說去年隔壁班有三個人簽了名,結果再也沒回來。“
延慶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邀請函最后一段文字上:“若未被錄取則在當地學校內加入詭異處理班級“。這意味著無論如何選擇,他平靜的校園生活都將被打破。
昨晚的實驗記憶浮現在腦海——宿舍里靜止的水滴,同學凝固的表情,那種掌控時間的奇妙感覺。如果這所學院能教他更多...
“我簽。“延慶說著,從筆袋里取出鋼筆。筆尖接觸紙面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刺痛,仿佛紙張吸走了他的一滴血。簽名“池延慶“三個字在紙上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哇,你真敢啊!“克洛瞪大眼睛,“我聽說——“
克洛的話戛然而止。延慶眼前的教室開始扭曲,同學們的身影像被拉長的橡皮筋般變形,色彩混合成一片混沌的漩渦。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墜落感,胃部緊縮,耳邊充斥著刺耳的嗡鳴聲。
當視野重新清晰時,延慶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純白的立方體空間中。墻壁、地板、天花板,所有表面都光滑得沒有一絲接縫,延慶試了試自己的能力。發現被禁止了。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芒。空間中央懸浮著三張發光的卡片,排列成三角形。
“歡迎,候選者0472。“
一個中性的電子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延慶轉了一圈,卻沒發現聲源。
“請從以下三個任務中選擇一項完成。成功清除詭異將被視為入學資格測試通過。你有三分鐘時間做出選擇。“
三張卡片同時翻轉,顯示出不同的場景。左邊卡片上是一間破舊的教室,課桌椅凌亂地倒在地上,黑板上用紅色液體寫著模糊的字跡;中間的卡片顯示一條昏暗的醫院走廊,盡頭的手術室門縫下滲出暗紅色的光;右邊的卡片則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客廳,電視機開著卻沒有信號,沙發上坐著一個背對鏡頭的長發人影。
難度從左到右遞增,延慶直覺地判斷。作為第一次測試,或許應該選擇中等難度的醫院場景?
“我選中間那個,醫院任務。“他說。
“選擇確認。任務代號:午夜查房。目標:清除廢棄仁愛醫院內的所有異常存在。時間限制:三十分鐘。現在開始傳送。“
白光再次淹沒視野。這次延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穿透全身,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被凍結又重組。當視野恢復時,消毒水與腐朽混合的刺鼻氣味立刻涌入鼻腔。
他站在一條狹長的醫院走廊中央。綠色墻漆剝落大半,露出下面發霉的灰泥。頭頂的熒光燈管有一半已經不亮,剩下的幾盞間歇性閃爍,在墻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走廊盡頭標有“手術區“的金屬門半開著,門上的圓形觀察窗被某種粘稠液體從內部涂抹,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延慶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口袋里的鋼筆——這是他唯一的“武器“。雖然不知道對超自然實體能有多大作用,但至少給了他一點心理安慰。
“先探索一下環境。“他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產生輕微的回音。
第一個房間門牌上寫著“護士站“。推開門時,鉸鏈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室內一片狼藉,病歷散落一地,值班表還掛在墻上,最后記錄的日期停留在1999年3月15日。延慶注意到桌面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但奇怪的是,灰塵上有幾道清晰的指痕,像是最近才有人觸碰過這里。
他小心地繞過傾倒的椅子,查看墻上的醫院平面圖。整棟建筑呈H形,他現在位于西側走廊,手術區在東翼,中間由一條中央走廊連接。根據圖紙,地下室還有停尸間和鍋爐房。
“尋找'異常存在'...這范圍也太廣了。“延慶皺眉思索,“既然是醫院,最可能出現幽靈的地方應該是手術室或者停尸間?“
一陣冷風突然拂過后頸,延慶猛地轉身。門口空無一人,但護士站的門卻無聲地關上了。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關門。
心跳加速,延慶慢慢走向門口,伸手握住門把。金屬把手冰涼刺骨,幾乎粘住他的皮膚。他用力一擰——
門紋絲不動。
“該死。“延慶用力撞門,肩膀傳來鈍痛,但門依然緊閉。與此同時,他聽到身后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緩緩轉身,延慶看到散落在地的病歷正一頁頁自動翻動,仿佛有無形的手在查閱。更可怕的是,那些紙張開始懸浮起來,在空中組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世界·砸瓦魯多!“
幾乎是本能反應,延慶發動了能力。藍光從他體內迸發,形成一個立方體空間將整個護士站包裹。所有運動瞬間停止,懸浮的病歷紙定格在空中,灰塵顆粒清晰可見。
延慶大口喘息,數著心跳:“一、二、三...“
他只有12秒。快步走向紙人,延慶試圖用手穿透那個輪廓,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這不是普通的幽靈,而是某種更實質的存在。
“...六、七、八...“
時間所剩無幾。延慶迅速搜索護士站,在抽屜里找到一把手術剪。回到紙人前,他將剪刀刺向輪廓中心。
“...十、十一...“
立方體空間開始閃爍,時間即將恢復流動。延慶后退到墻邊,剪刀舉在胸前。
“十二。“
時間重新流動的瞬間,紙人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嘯,病歷紙如暴風雪般四散飛射。其中幾張劃過延慶的臉頰,留下細小的血痕。但核心處被剪刀刺中的地方,一團黑霧正在擴散,侵蝕著紙人輪廓。
“有效!“延慶握緊剪刀,看著紙人逐漸瓦解。最后一張病歷飄落地面,上面用血寫著“救命“二字,隨即字跡如被火焰灼燒般消失。
門突然自動打開,冷風灌入室內。延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能力使用后的疲憊感襲來。12秒聽起來很短,但全力維持時間停滯對體力的消耗遠超預期。
“一個解決了...希望不會太多。“他走出護士站,決定前往最可疑的手術區。
走廊比剛才更加昏暗,閃爍的燈光頻率加快,像是電力即將耗盡。延慶注意到墻上開始出現血手印,越靠近手術區就越密集。有些手印很小,像是孩子的。
手術區門前,延慶停下腳步。門縫下的紅光有節奏地明暗變化,如同呼吸。更令人不安的是,他聽到了里面傳出的聲音——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還有...哼唱聲?
一個女聲輕柔地哼著搖籃曲,音調扭曲怪異,不時夾雜著不似人類的喉音。
延慶的手懸在門把上方,猶豫是否要進去。就在這時,哼唱聲戛然而止。
“新來的實習生嗎?“門內傳來沙啞的女聲,“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快進來吧。“
門把手自己轉動起來。延慶后退兩步,心跳如擂鼓。他需要計劃,而不是盲目沖進去。
“世界·砸瓦魯多!“
第二次發動能力,延慶有8秒時間觀察環境。他推開門,看到手術室內景象凝固在某個恐怖的瞬間——
一個穿著染血白大褂的女性身影懸浮在手術臺上方,長發無風自動。她的臉被手術口罩遮住,但露出的眼睛沒有瞳孔,只有渾濁的白色。手術臺上綁著一個模糊的人形陰影,周圍站著幾個同樣模糊的“醫生“,手持各種畸形的手術器械。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延慶看到墻上掛著的時鐘指針在時間停滯中依然緩慢移動,只是速度大大降低。
“這個幽靈能抵抗我的能力?“延慶震驚地意識到。時間恢復前,他迅速退回走廊,關上門。
冷汗浸透后背。8秒的能力使用讓他呼吸急促,但更讓他恐懼的是剛才的發現。常規幽靈應該完全受時間停滯影響,除非...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幽靈,而是某種更高級別的存在。
正當延慶思考對策時,手術室的門突然被從內部猛烈撞擊,金屬門板凹陷變形。
“實習生...為什么逃跑...“那個女聲變得猙獰,“所有實習生...都要參加手術...“
第二次撞擊,門鉸鏈松動。延慶轉身就跑,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需要找到一個有利位置,而不是在開闊走廊上被追逐。
身后傳來門被撞開的巨響,緊接著是液體潑灑般的黏膩聲響。延慶不敢回頭,全力沖向中央走廊的交叉口。
拐過轉角時,他的余光瞥見追來的東西——那個女醫生四肢著地,像蜘蛛一樣快速爬行,脖子扭轉180度盯著他,白大褂下伸出多條蒼白的手臂。
“世界·砸瓦魯多!“
第三次使用能力,延慶只有4秒時間。他沖進旁邊的藥房,尋找任何可能有用的東西。架子上擺滿藥品,但大多標簽已經模糊。在柜臺下,他發現了一盒圣像蠟燭和鹽包——顯然是之前來此的驅魔人留下的。
時間恢復時,延慶已經點燃蠟燭,用鹽在門口畫了一條線。女醫生怪物撞在無形的屏障上,發出憤怒的嘶吼。
“這只能暫時擋住她!“延慶環顧四周,看到藥房后門通向緊急樓梯。他抓起剩余的鹽和蠟燭,踢開后門沖下樓梯。
樓梯間比樓上更加陰暗潮濕,墻壁滲出不明液體。延慶的腳步聲在金屬樓梯上回蕩,但很快被另一種聲音掩蓋——上方傳來指甲刮擦金屬的刺耳聲響,女醫生正在突破鹽障。
地下室的空氣凝重得幾乎可以切割。延慶推開標有“停尸間“的厚重金屬門,希望找到完成任務的關鍵。
停尸間內排列著十幾張帶輪子的推床,大部分蓋著白布,勾勒出人形輪廓。房間盡頭的墻上是一排冷藏柜,其中一個柜門微微敞開,冷霧緩緩溢出。
延慶的呼吸在寒冷中形成白霧。他注意到角落里的白板上寫滿了名字,每個名字后面都跟著“實驗失敗“的紅字批注。最下方用更大的字體寫著:“主刀醫師:林秀蘭“。
“林秀蘭...“延慶想起手術室里那個女醫生胸牌上的名字模糊可辨,“她就是源頭!“
就在這時,停尸間的門被猛地撞開。女醫生——林秀蘭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的白大褂現在完全被血浸透,口罩脫落,露出縫合的嘴唇和過長的舌頭。
“找到你了...實習生...“她的聲音現在像是多人合唱,“該進行...最終手術了...“
延慶背靠冷藏柜,手中緊握手術剪和蠟燭。他已經使用了三次能力,按照以往經驗,短時間內最多只能再用一次。
“你的醫院早就關閉了,林醫生。“延慶試圖對話拖延時間,“那些實驗失敗了,所有病人都死了。“
林秀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痛苦:“不...我的手術會成功...這次一定會...“
她突然撲來,速度快得幾乎成了一道殘影。延慶本能地喊出:“世界·砸瓦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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