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魚餌與釣魚
- 從荒野獨居開始成為求生頂流
- 灰熊不是熊
- 2388字
- 2025-08-03 20:00:00
天光微熹,加拿大西北部的天空呈現出灰藍色。
幾片烏黑的云劃過大奴湖與天際線的交匯處。
太陽還未起,林銳早早便出了門。
手中提著斧子,拿著攝像頭,林銳向著一個林間的一個方向而去。
他的神色因兩天的饑餓而顯得萎靡不振,頭發也有些亂,但他的眼神卻異常有神。
“觀眾朋友們早上好!我今天準備釣魚。”
林銳呼出一口冷氣,對著鏡頭露出一抹微笑。
“大奴湖最多的魚是冷水魚,湖白鮭,它們通常生活在深幾米到幾百米不等的湖底水域,靠吸食幼蟲,鉤蝦和魚卵為生。”
“夏天時,在岸邊是很少能釣到湖白鮭的,但是現在是秋季。”
“秋季,湖白鮭會為產卵積蓄能量,更靠近岸邊,也便是我釣到它的最好機會。”
“昨天我們已經做好了魚竿,只要運氣夠好,這種吸食魚類也是能釣到的。”
林銳臉上泛起一抹苦澀,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不過,我不想賭運氣,所以我來找魚餌了。”
停下腳步,林銳轉動攝像頭,指著身前一截倒在地上、覆滿青苔的腐爛云杉樹。
“在北方森林,這種腐木,就是一座天然的蛋白質寶庫,里面存在著很多越冬的昆蟲,它們就是我需要的魚餌。”
“我昨天便注意到了,這節腐爛的云杉樹上有多孔洞。”
擺放好攝像頭,林銳站定,深吸一口氣,掄起斧子,用斧背對準腐木的一處裂縫,用力地砸了下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林間回蕩。
砰!砰!砰!
又是幾聲,腐朽的木頭裂成幾瓣,暴露出內部深褐色,如同海綿般的木質纖維。
林銳扔下斧子,迫不及待地蹲下,用手扒開那些濕潤的碎木。
忽然,他的指尖觸及到一個柔軟、正在蠕動的東西。
心中一振,林銳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的木屑。
一條乳白色,環節狀,前端呈現褐色,足有小指粗細的肥碩蠕蟲赫然出現在眼前。
“找到了!”
林銳心底涌起一陣狂喜,小心翼翼的捏起,拿到鏡頭前。
“這是天牛的幼蟲,北方森林很常見的幼蟲。”
肥碩幼蟲一扭一扭,白色的蟲肉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兩天沒好好吃東西的林銳有股吃掉它的沖動。
吞了吞口水,惡心和理智讓林銳壓下了這股感覺。
幾只蟲補充不了多少熱量,拿來釣魚才能獲得更大的收獲。
將幼蟲放在衣服側包中,林銳壓下身體的虛弱感。
看來自己的確是太餓了,居然連吃蟲子的想法都有了。
想著,林銳蹲下身,繼續翻找著。
不一會,林銳便又找到了四條。
加上最初獲得的一條,一共五條,有大有小。
確認沒有后,林銳回到了臨時庇護所,帶上了魚竿,魚鉤和魚線的主線子線,來到湖邊一個水流平緩的湖灣。
打結連接主線和子線,林銳又撿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扁平石塊。
用小刀在中心圈劃出一道凹槽,林銳將之當做鉛墜,綁在了子線與魚鉤連接的二十多厘米處。
這樣能很好的保護主線,遇到意外或過大的魚時,標號小,強度較低的子線會被拉斷,不會損傷主線和魚竿。
不過,原主選的是高標號的主線和子線,很難被拉斷。
除非釣到地球這種頂級龐然大物,實在拉不上來時才有可能。
架好攝像頭,林銳從包里掏出白色天牛幼蟲掛上在了魚鉤之上。
纏繞著魚線的膠輪掛在木棍魚竿上一截特地留出的短柄上,林銳一手握魚竿,一手捏著掛在魚鉤上的幼蟲。
林銳一甩魚竿,幼蟲從指尖擦過,隨著指甲蓋大小的石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墜入湖面,掀起一朵浪花。
隨即,魚鉤魚餌隨著石子穿透淺層,墜入漆黑冰冷的湖底。
加拿大西北部的天氣一如既往的沒有好臉色,天色陰沉,湖面隨風晃動,泛著粼粼冷光。
【捕魚經驗+1】
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林銳沒有理會提示音,右手緊緊的握著魚竿和纏著魚線的膠輪,手心濕了一小塊。
“我使用的是沉底釣,即利用鉛墜使得魚鉤快速沉底。”
“這種釣法主要針對湖白鮭這種底棲魚類,具有極強的針對性,卻也能吸引到湖鱒這種獵食性魚類,屬于垂釣的一種,很適合新手。”
林銳對著胸前的運動攝像機開口解釋著,用這種方法壓制心頭的緊張。
說到底,林銳和原主都是沒怎么釣過魚,這些大多都是在書上,視頻中看到的。
能記得,應用并說出來已經屬于萬幸,完全沒有把握能釣上魚。
還有收緊魚線,手指搭在魚線上,感受線的狀態和中魚的信號。
收刮著腦中的知識,林銳望著松松垮垮垂在湖面上的魚線突然想起了這一茬。
林銳蹲坐在地,忙下壓魚竿,旋轉膠輪,開始緩慢地收線,直到魚線被水底的當做鉛墜的石塊拉住,繃緊。
隨即,林銳食指抬起線,感受著線的狀態。
細微的繃緊感從指尖傳來,是水流撫動了魚線。
林銳望著水面,心底懷著期待和希冀,祈禱著自己能中一條魚。
這可是活餌釣魚,上魚概率很大。
林銳要求不多,只要是魚,能補充點體力就行。
【捕魚經驗+1】
耳邊突兀的響起系統提示音,林銳下意識想提桿。
可毫無動靜的水面和魚竿瞬間讓林銳止住了。
【捕魚經驗+1】
又過半分鐘,水面和魚竿依舊毫無動靜,耳邊也再次響起這樣的提示音。
林銳算是明白,只要自己在釣魚,就相當于練習技能,就能獲得經驗值。
林銳只能壓下心頭的焦躁,繼續等待著。
時間過得很快。
一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
半個小時過去了,林銳耳邊響起了數次間隔越來越長的捕魚經驗+1,可魚竿卻始終一點動靜也沒有。
【捕魚經驗+1】
耳邊再次響起這樣的聲音,讓林銳有些煩躁。
加一,一直加一,我釣到魚了嗎?你就加一。
壓下心底的急躁,林銳又等了十幾分鐘,可還是沒有魚上鉤。
這里該不會沒魚吧?
林銳心底一沉,拉上來一看,魚鉤上當做魚餌的幼蟲早已不見。
魚鉤上連汁液都沒有半點殘留,只余冰冷的湖水。
“什么時候的事?”
林銳心情低落下來,回想著,系統的提示一切正常,一直都是加一。
也許不是沒魚上鉤,而是自己沒掛好餌。
這魚鉤沒有倒刺,魚餌脫落正常。
想了想,林銳并沒有放棄,自己還有四條天牛幼蟲,剛剛那條就當打窩了。
安慰著自己,林銳換了種更難脫落的方式掛上一只瘦些的幼蟲,換了個地方,抬手甩入水中。
時間逐漸流逝,冷風吹拂臉頰,林銳如一個雕塑般坐在地上。
又是半個小過去,依舊什么動靜也沒有。
反倒是林銳的臉被風吹得僵硬,麻木了。
身體各處也傳來壓不住的不適感,與饑餓一起沖擊著林銳的神經。
林銳握著手中的魚竿,起初的自信早已蕩然無存。
就在林銳準備收桿,看看是不是又丟餌了時,魚線驟然繃緊,水下傳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