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手工帶師
- 從荒野獨居開始成為求生頂流
- 灰熊不是熊
- 2277字
- 2025-08-13 22:21:36
節目組剪輯師的經驗很是豐富,直接將林銳的過渡鏡頭全部剪掉,來到了湖邊。
紅日西移。
冷白的天空下,大奴湖閃著瑩瑩水光。
寒風吹過,掀起陣陣浪濤。
林銳坐于湖邊釣魚,正對鏡頭。
“觀眾朋友們,考慮到最近節目組的潛水員偷懶,不給我掛魚了,我打算制作漁網,讓他們輕松些。”
林銳的出場依舊伴隨著熟悉的爛笑話,忠實地黑著節目組。
而彈幕,依舊爆炸。
【預感哥是不是和節目組有仇,不黑一下不痛快?】
[所以他釣不上魚的新借口是怪節目組?真是可悲,可笑]
【我超,這個鏡頭好帥,夕陽,大湖,一個專注的男人……和他手里毫無動靜的魚竿】
【前面的黑子別叫了,沒看到我林哥一邊釣魚一邊搞手工嗎?這叫一心二用,時間管理大師!】
[他承認了,我很久前就說過,荒野獨居有劇本!]
【時間管理嗎?有意思,放棄了感受魚上鉤的動靜,又放棄了專心制作工具的環境,太搞笑了】
【一心二用能釣到魚就有鬼了!】
林銳看著這些彈幕,無所謂地笑笑。
他當時就是去刷經驗,而不是釣魚。
“不過,因為效率的問題,我打算先制作一個織網梭。”
畫面中,林銳講完笑話后,就開始講述荒野效率低下的問題和自己徒手編織漁網的經歷。
“我花費五個晚上,然后,線全纏在一起,我就放棄了。”
林銳神色輕松說完,便開始了一邊解說,一邊編織漁網。
[他是對的,我試過,徒手編織漁網太難,太費時間了!]
【黑子們看懂了嗎?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承認浪費了五個晚上?這恰好證明了他有多么毫無準備。]
【魯班哥的技能樹越點越歪了,就問你什么時候造高達?】
【魚塘局局長林銳正在指導工作】
【是織網梭!看他手上的速度,我靠!感覺這哥們是真懂啊!不是瞎搞的!】
伴隨著林銳一邊解說,一邊在鏡頭下切削木片,很快一個初具雛形的織網梭便出現在了鏡頭中。
觀眾們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好口牙!是工具大佬!我們死定了!】
[為什么電視不能快進?我想知道結果!]
【不對!我看的不是荒野獨居嗎?怎么變成荒野發明家?】
【彈幕怎么回事?怎么沒人噴了?我先來:裝模作樣!嘩眾取寵!有本事你織出刺網來啊!】
[我完全搞糊涂了。他的生存知識和他的實際狩獵技能之間存在巨大的脫節。]
【別吹了,做出織網梭有屁用,能織出網再說,捕到魚再說!不然一切都沒用!】
【這點時間,他好好釣魚早就釣上來了!我都看到魚線動了好幾次了!】
伴隨著林銳最后的一刀落下,一個U形的凹槽和中間細小的舌片清晰可見。
這個織網梭雖算不上很精致,但已經達到了可用的地步。
林銳拿著織網梭短暫的展示過后,節目組沒有立即滿足觀眾的期待,反而畫面一轉,將懸念留到了后面。
“我的越橘開始變質了。”
林銳帥氣俊朗的面容出現在畫面中。
“我打算將它們做成果醬,利用樺樹皮、松脂制作一些容器儲存果醬。”
【哎呦!你干嘛!我要看預感哥織網呀!】
【臥槽,剪輯師又來這一套!剪輯師你沒有心!!!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我看了很多季了,只有失敗了他們才會切走!瑞恩·林射地球時就是這樣!]
【行為藝術家又開始了是吧?主線任務(捕魚)不推,跑去做支線(做果醬)?】
[這是我見過的最愚蠢的能量浪費。他需要蛋白質,不是果醬]
【魚:你最好是去做果醬,不是想著用果醬來燉我。】
[我賭一瓶可樂,他的漁網和樺樹皮絕對失敗!]
“但在此之前……”
林銳神色越說越嚴肅,觀眾的心神也跟著提了起來。
“我需要先吃飯,因為我很餓。”
林銳此話一出,彈幕瞬間炸了。
[一個戲劇性的停頓…就為了說他餓了。這家伙真是個電視傳奇。]
【就這?鋪墊了半天就為了你那B三餐?小丑。】
【黑子:我想噴他,但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我剛剛緊張得坐立不安……結果他只是想吃午飯。你知道嗎?我尊重這個決定,因為我也餓了。]
【天大地大,干飯最大!沒毛病!干飯人,干飯魂!】
[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天才還是白癡,也正因為如此,這才是最好看的一季。]
【論整活,還得是我預感哥,這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典中典,純純的小丑皇,沒有人比你更懂節目效果,也沒有人比你更該死!《大的要來了》,結果來的是外賣。】
簡單的吃飯畫面過后,林銳便走入森林,一邊講述著,一邊收集樺樹皮。
當林銳吐出“向自然索取,也要心懷敬畏時”,彈幕一片認可,致敬,這才是荒野獨居。
也有陰陽怪氣和諷刺林銳的。
不過,這只是極小一部分。
在密集的彈幕中,不仔細尋找都完全看不出來。
收集完樺樹皮后,林銳在林中穿行片刻便找到另一樣所需的物品。
云杉樹脂。
“在我的家鄉華夏,北方的鄂溫克族等民族,就有著悠久的樺樹皮制作技藝,他們用樺樹皮制作餐具、容器甚至船只。”
“我雖然只是學了些皮毛,但制作一個簡單的容器還是不成問題的。”
林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介紹的同時開始在運動相機的鏡頭下制作樺樹皮方盒。
起初,林銳還有些生疏,但伴隨著刀具不斷在樺樹皮上劃過,越發的熟練,彈幕中的白子也逐漸多了起來。
【學了點皮毛=略懂一二=祖傳手藝=信手拈來】
【林銳:該死,我懂得太多了!我真是個手工帶師!】
[什么是鄂溫克?還有這種技藝嗎?我想要了解!]
[我快進著看。等他真的開始找正經食物而不是做玩具的時候再叫醒我。]
【花里胡哨,荒野獨居有能打到獵物才能活到最后,贏得比賽!】
【文化輸出!預感哥!哦不!林神!太棒了!】
【前面的還在洗?射箭不行,釣魚一般,會個樺樹皮制品就成大神了?鬧麻了】
[他如此謙遜,又如此自信。這種二元性讓他充滿了魅力。]
[他需要蛋白質。他需要肉。但他卻在這里,搞……藝術和手工課項目?真是廢物!]
彈幕不斷劃過,林銳的樺樹皮方盒制作也在推進。
“因為樺樹皮的韌性很高,只要有引導的刻痕,它就會很聽話地沿著我們需要的軌跡彎折。”
林銳的聲音從鏡頭之外傳來,壓在樺樹皮上的手緩緩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