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英雄出少年
- 我的師傅是個茍道中人
- 雪覆嶺
- 2069字
- 2025-08-09 22:39:51
楊銘心中腹誹,對方肯定早就知道倆人已經到了。
只是因為自持金丹修為,又見著倆人年輕,依著輩分,怎可叫自己堂堂金丹去面見筑基?
不過這卻也是正常,并未提前自報家門,算得上是不請自來。
今日賓客,又何其之多?
但是旁邊這人的身份,的確讓楊銘感到好奇。
究竟是什么闊少,能夠隨手掏出筑基靈物送人?
該說不說,不愧是中州爺嗎?
兩個筑基小輩,確實不足以讓他親自出面迎接。
不過這兩人送上的賀禮,他頓時就改變了態度。
其中一位送出的可是筑基靈寶!
自己偌大一個青竹宗,也沒有幾件筑基靈寶,占絕大多數的都是先祖遺澤。
這如何叫他不鄭重以待?
另一位送出的法寶雖然品階差了點,可卻也不可多得。
李橫很從心的立馬就出門迎接了。
“李宗主。”兩人異口同聲道。
“在外面站了這么久,想必口渴了吧,且隨我來,且隨我來……”
李橫緩緩落下,帶領著二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李大錢早已經識相的收起了兩人的賀禮,并且低頭彎腰退到一旁。
待三人走后,李大錢竟是連體面都不顧了,立刻小跑著往一座大殿而去。
“讓開!讓開!”
這點小插曲,并沒有被走在前面的三人所注意。
李橫反倒是寒暄了起來。
“不知兩位小友如何稱呼?”
楊銘暗暗點頭,不錯,看來自己在對方眼里的身份是小友境。
眾所周知,修仙只有螻蟻,道友,前輩,小友。
自己被其稱為小友,也就是說明對方拿不準自己背后的背景,也愿意和自己結一個善緣。
“在下左貫童,中州人士。”
“在下厲萬,神木人士。”
“哈哈哈哈!真是英才出少年啊!我觀兩位小友年紀尚輕,修為卻不淺。
不知家師是?”
楊銘微笑回應道:“李宗主過譽了,在下并無師承,一介散修罷了。”
“我也沒有什么師傅,都是爹娘教我修行術法。”
身披青衫的宗門弟子,如游魚一般穿梭在廣場上,捧著玉盤靈果,斟滿銀綠色的竹酒,腳步匆匆。
都極其有默契地規避了三人行走的路線,哪怕交織復雜,可仍舊井然有序。
的確是一副仙家宗門景象。
李橫也在心中盤算著:“一個是一介散修卻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看起來也不過三四十歲的模樣。
就是不知真實年齡如何。
另外一個是父母教導,只是參加個宴會,都能隨手拿出來一件筑基靈物。
又是什么樣的身份能出手這么大方,究竟是筑基靈物沒有概念,還是說根本就不在意?”
不管究竟如何,這兩人絕不可慢待。
幾人邊走邊談,不過走了片刻,便穿越了主殿,再往后走不過半柱香時間,便見到一處竹林。
竹林中間有一處較為寬闊的空地,周圍靈竹環繞,微風穿林,億萬竹梢同時搖動,簌簌輕響如連綿不絕的海濤,凡聽者皆感到心曠神怡。
竹林中央,整齊有致地擺放著竹桌和座椅,想來賓客已然齊至。
否則這李橫絕不會給自己二人單單引路,就花費如此多的時間。
楊銘一眼看去在場的不過五人,皆是青年才俊,有人神采飛揚,器宇不凡,也有人低聲談笑,鋒芒暗藏。
或獨立一處靜觀全場,沉穩自持。
修為最低的也都是筑基。
不過有一人倒是吸引了楊銘注意,這人面色蒼白,坐在宴席后方,若有人跟他談笑,他便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沒人與他談話,他便獨自喝著酒,有時還略顯慌張的朝四周掃視一圈。
見到自己三人過來,只是看了一眼,便立馬低下頭去,不再多看。
旁邊有弟子引領兩人坐下,楊銘和左貫童就坐在一起。
李橫哈哈大笑,大笑聲如同滾雷般傳開,“今日賓客齊至,真是讓敝宗蓬蓽生輝!”
人已經到齊了,算上不請自來的兩人一共有七位。
稍微有點修為的也都知道,這是李老宗主設下的招婿宴,若沒有這個想法,便不會前來。
若是送上賀禮來參加宴會的,也就是有這個想法,李橫自然歡迎,說不定就能遇到更合適的。
在場的眾人連聲恭喜,他們來這里都有不同的原因。
有的是礙于宗門壓力,不得不前來。
有的是覬覦元嬰之寶,貪圖利益。
也有的則是單純賣個面子,以免這老金丹太過尷尬。
不過他們基本上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打心眼的看不起對方的孫女。
堂堂筑基修士,怎么能迎娶取煉氣女修呢?
沒有人想越活越回去。
李橫端坐主位,與眾人交談著,說些有的沒的。
左貫童一坐下先是飲了一口酒水,隨后就將酒水隨意放下。
只是坐在一旁把玩著竹葉,既不答話也不飲酒。
楊銘嘗了一口這最頂尖的青竹酒,外表與凡俗酒水無異,也就是顏色稍微偏青色了一點,入口味道極淡。
比起烈酒的味道,更多的反而是一股竹葉的清香味。
與其說是喝酒,不如說是在喝靈石做成的水。
這酒水一入肚,便感覺渾身熱氣升騰,恨不得立刻去煉化,好提升一些修為。
比起左貫童,楊銘則是客氣的多了,不僅有問必回,更是充當氣氛組烘托氣氛。
在場的眾人都心照不宣,這一場宴會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是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突破,而是等著對方主動提及。
果不其然,酒過三巡,李橫好似想起來什么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哎!瞧我這記性,今天是我青竹宗的大喜日,差點忘記把我那孫女給各位介紹一二了!”
“早就聽聞李宗主的孫女雪柔道友,卻百聞不得一見,今日終于有幸一見!”
“是啊,我也聽說雪柔道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凡是見到其容貌者,無不為其驚嘆。”
李雪柔早就在竹林外,里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她心中莫名有些酸楚。
自己作為一個修士,被他們夸贊的卻只是容貌而已……
要說年齡,這些人都夠當自己的爺爺了,這些筑基沒有一個低于百歲的……
她嘆了一口氣,不情不愿地挪著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