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往南有兇水,水中有九嬰
- 說好體驗紅塵,仙子怎么不對勁?
- 金烏宿焦梧
- 2310字
- 2025-08-06 12:04:00
“小白,這一年你去了哪里?牧哥到處找都找不到你,他急得差點把整個部落都翻個底朝天了。”
石頭跑上前來,湊近小白說道。
他那顆缺掉的門牙,現在早都已經長齊。
說話也不漏風了。
“在哪呢?在哪呢?小白在哪兒?”
虎頭虎腦的蠻阿虎擠開人群,果然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小白,頓時露出一臉驚喜交集之色。
“小白,真的是你啊?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啊,牧哥都遠行了。”
小白歪歪腦袋,愣愣地看著蠻阿虎?
遠行?
李牧已經不在部落中了?
他去哪里了?
小白竄出人群,朝著李牧的茅屋跑去,果然人去屋空。
她注意到了掛在屋外的那枚銘牌,用力一跳,直接躍起,一口將銘牌拽了下來。
蠻阿虎等人緊隨其后的追來。
小白一副詢問之色地看著他們幾人。
雖然什么都沒有說。
但蠻阿虎就像是看懂了她的眼神似的,抬手指向東邊。
“牧哥朝太陽升起的方向去了。”
小白叼著銘牌,一溜煙地朝著部落外竄去。
沒有人阻攔她。
大家都知道,她是李牧養的寵物。
而且已經通靈,能聽懂大家說話。
“小白這是要去找牧哥嗎?真羨慕它,可以自由自在的離開部落,我也好想出去,像牧哥一樣遠行。”
蠻阿虎一臉羨慕地看著小白,直到她的身影被樹木掩去,消失在東邊的山林中。
“阿虎,等你成為部落勇士,肯定有機會遠行的。”
石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過不久。
他也要加入狩獵隊,像阿紀和芍柔那樣,開始外出狩獵。
將來,他還想娶芍柔為妻。
因為芍柔太優秀了。
她是部落的第一個女獵人。
但阿紀好像也很喜歡芍柔。
不知道芍柔更喜歡誰?
石頭還記得,芍柔曾對他說過:“你連殺魚都不敢看血,將來怎么成為部落勇士?”
因為這句話,他改變了。
但。
芍柔似乎更優秀了,他不敢向芍柔表達自己的心意。
“等我再強一些,一定會告訴芍柔,我想娶她為妻!我要用最兇猛的劍齒虎的尸體做為迎娶她的禮物!”
……
被遺棄的部落中。
李牧花費了幾天時間,才將鑿齒的利爪、牙齒全都制作成了威力強大的骨箭。
順便將那十幾具人類殘骸簡單安葬了。
在安葬的過程中。
他意外發現了一張獸皮,邊緣已被蟲蛀出鋸齒狀的缺口,上面用赭石繪制出一副地圖,地圖上有一頭長著九個人類腦袋,但卻是蛇身蛇尾的兇獸,位于一處大河旁邊。
“這是……九嬰?”
赭石繪制的九嬰圖案因油脂浸潤而暈染,蛇尾部分墨跡尤其深重,像是被反復描摹過。
李牧又連忙仔細辨認著地圖,很快便找到了這座被遺棄的部落所在的位置。
“往南有兇水,水中有九嬰。”
李牧不禁一笑。
突然知道自己該干點什么了。
獵殺這些頂級的兇獸。
然后獲得它們身上的材料,制作出更好的弓箭,同時也能提升自己的箭術,為將來獵射九烏做準備。
還能一路尋找制作射日神弓的材料。
這九嬰,便是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射殺九嬰這樣的兇獸,必須擁有更為強大的弓箭,從鑿齒身上得到的最好的材料,便是它那只巨鑿,得想辦法制成武器。”
“小……小兄弟?”
帶著一絲詫異的聲音傳來。
李牧在途中遇見的那十幾個遷移者,又回來了。
十幾人驚愕地看著李牧。
尤其是看著李牧跟前的那根巨鑿。
眼神中透著難以置信之色。
“你……你殺了鑿齒?!”
李牧點頭。
十幾人心中的疑惑得到答復,并沒有因為早就猜到而平靜,反而更為激動,也不顧身上是否有傷,全都跪下,納頭便拜。
最年長者將額頭緊貼地面,干裂的嘴唇顫抖著念誦禱詞;
一個缺了手指的少年偷偷抬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巨鑿。
他們原本是想去其它部落尋求收留的。
可惜。
對方不愿收留他們。
他們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念頭,返回自己的部落,看看鑿齒是否已經離開,沒想到,竟是見到了鑿齒那最具標志性的巨鑿。
那個在中途遇見的遠行者。
他獵殺了鑿齒!
他太強大了!
他一定是神靈派來保護部落的。
他是神使!
十幾人連連叩拜,口中高呼著“神使”。
李牧拿起那張地圖,詢問了九嬰之事。
這才得知。
是他們部落的先輩無意中在一處叫做兇水的地方發現的,為了族人的安全,所以制作了這張地圖,警告族人不要靠近那里。
“九頭蛇身,盤踞如丘。”
李牧轉頭看向南方。
“獵殺這頭九嬰,不知道能獲得什么樣的材料?至少應該有一條制作弓弦的極品獸筋吧?”
蛇身之軀,其內必有一根長筋。
而這根長筋便是制作弓弦,還有復合弓胎的極品材料。
李牧也不急著離開。
通過這十幾人了解了更多關于九嬰的消息,還有這附近是否有能夠煉制巨鑿的巫祝,也或是獵人。
結果他們還真提供了一個地方。
李牧來到河邊。
那里有一塊彎月形的磨刀石。
河水沖刷著磨刀石的下方,幾條銀魚逆流躍起,鱗片在石面上刮出細白的痕跡。
“神使大人,就是這里了。相傳當年有一涂姓女子,因丈夫外出治理河道十年未歸,她便在此每日磨刀,待夫歸來,才將此石磨成了彎月狀。
“此石每年洪水季會被淹沒,但千年來紋理始終未消。”
李牧微微錯愕。
這故事,怎么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每日磨刀?
待夫歸來?
“神使大人,你看那邊,那里有一奇石,似一女子眺望遠方,我們部落的巫祝大人將之稱為望夫石,那石女便是當年在此磨刀的涂姓女子所化。”
聽著對方的介紹,李牧愈發覺得怪異。
不過算了。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磨刀石是否真能磨制這根巨鑿。
“神使大人,磨制巨鑿之事,就交由我們來做吧,我們定會將它打磨成鋒利的鑿矛。”
既然有人幫忙,李牧自然是不無不可。
他們輪流用河蚌殼舀起粗砂,混合鮭魚油脂在巨鑿上畫圈研磨,每二十次就要蘸水冷卻,防止符文因過熱而褪色。
按照李牧的要求,得先粗磨出矛形,再用河沙混合魚油反復拋光刃口,直到月光能在刃面上凝成一道冷線。
這才算是制作完成。
看這巨鑿的堅硬程度,還有上面那些磨也磨不掉的符文,只怕非三五日之功可成。
李牧便安心的在部落中暫住下來。
“九嬰,九頭,若能九珠連發,對付起來應該會更加得心應手,可我現在只能做到七箭連珠,后續兩箭雖然也能在短時間內射出,但與前七箭始終存在間斷。
“這間斷看似沒什么,但用來對付擁有九個腦袋的九嬰,恐怕就顯得有些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