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船遠去,我有種說不出的傷感,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一直都是和鐘靈生死與共,共同進退,她早已成為了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突然的離開真有些舍不得,這一別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或許是永別吧,不過那又能怎么樣,她安好便好,希望某天她真的能修煉有成可以帶著我一起回到我們的故鄉,或許那時候我早已經變成一捧黃土了吧。
李東來那個老家伙,雖然人品有些問題,但保護鐘靈這丫頭應該綽綽有余,最起碼鐘靈待在他身邊比待在我這個廢物身邊要安全不少。
我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不禁一陣發呆,接下來我要去哪兒呢?
修煉?李東來那個見多識廣的老頭子都說我是個廢物,那我的修行天賦真的應該和廢物沒什么區別了。
與其折騰自己一輩子修不出個名堂,還不如安安靜靜找個地方渡過余生,享受余下的人生時光。
我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打算走到哪兒算到哪兒,最起碼得找到個有人居住的地方才行,不然人生這么漫長,豈不是要孤獨寂寞死。
“·······小娘子,我看你今天還往哪里跑,我保證會對你溫柔點·······”
我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仔細聽了下還真有人在說話。
“你們這些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看樣子還是個強行拉婦女有愛活動的戲碼,是可忍孰不可忍。
從小,我受到的教育就是有好戲就要看,有美女落難就要當英雄,這么狗血的劇情我怎能錯過!
我悄悄上前,仔細觀察著局勢。
只見一個一襲青衣長衫,模樣清秀的女子滿面怒容,她四周已經被七八個大漢給圍住,看樣子已經逃無可逃。
“你們聽云軒的女子不就是給人玩兒的嗎,給誰玩不是玩,給我們玩你也不虧,把爺伺候好了,說不定我還能放你一馬。”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猥瑣的笑道
“你們,你們無恥,下流!”
女子怒不可遏,衣袖一甩,化作一道青色的匹練,帶著破空聲直逼說話的男子。
那匹練流光速度極快,如長虹貫日,這是青衫女子的含怒一擊,已經發揮了她十成十的威力。
男子不敢大意,立馬閃開。
本來以女子的實力,論單打獨斗的話,這男子絕不是她對手,壞就壞在對面人多,她自己現在被包圍,想一打八根本不可能。
饒是男子反應極快,但也被女子的長袖帶出的靈氣擦傷了臉頰,瞬間他引以為傲的臉上便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男子感覺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伸手一摸,發現自己流血后勃然大怒!
“給我干死這婊子!”
男子大手一揮,幾個大漢齊齊向女子逼近。
“喂喂喂,你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做出違背婦女意愿的事情,這是犯法的,有我這個罪惡的克星在你們休想得手。”
我在一旁實在忍不住站出來叫喊著。
“哪里來的小癟犢子,有多遠滾多遠,別耽誤大爺我辦正事!”
“誒,你這人咋就這么沒禮貌,跟你普個法,你還罵我,爛泥扶不上墻說的簡直就是你這種人。”
我一邊搖頭嘆息,一邊說道:“就你,還好意思稱自己是個爺們兒,真要是個爺們兒干嘛欺負個女流之輩,還尼瑪的玩以多欺少,好笑的很。”
“媽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找死!”
“喲呵,還挺有文采,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不過你難道沒有看過電影嗎?反派死于話多,你懂不懂。”
話音未落,我從之前秦剛那里搶來的儲物袋中掏出一把銀色小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極速朝著說話的男子扔出。
銀色小劍如脫韁的狂龍,一往無前,好似能摧毀這無盡的山川大地。
男子還買反應過來,額頭便出現一個血洞洞,鮮血從洞中涓涓流出,說話男子直挺挺的倒下。
想不到這小劍還挺鋒利,居然在穿透過男子的額頭后,速度依然不減,直接飛往遠方,不知蹤跡。
“媽的,真是廢物,這么不經打,你還我的劍。”
我一步向前,直接來到倒地不起的男子身邊,就是一腳,直接將那男子的尸體踢飛出去。
“我這應該算是見義勇為的自衛,應該不算不得故意殺人。”我嘴角一撇,掃視眾人,這些大漢一個個楞在原地不敢動彈。
扭頭看向那女子,“美女,回去后記得制作個大錦旗給我,嗯,贊美的話不用說太多,就寫上:感謝天上地下最帥美男子搭救,就行。”
這話讓眾人一陣無語,心中不停腹誹,還說別人臉皮厚呢,我看你才是臉皮最厚的那個。
“還有,錦旗也不用太大,我這人喜歡低調,搞個兩三平方的旗子掛在我家門口就行。”
我一本正經的描述著好人旗子的事情。
女子聞言頓時腦門兒一連串的黑線,這是哪里來的奇葩。
還沒等女子回過神來我又說道“場面不要太張揚,隨便弄個三五十個人敲鑼打鼓的送來就行,我這個人不喜歡熱鬧。”
幾人又是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再次聽我繼續說道“我江南做好事從來不留名,到時候也別到處跟人說是我高大威猛帥氣的江南救了你。”
幾人中有個急性子的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燃燒自己的精氣朝我狂奔而來,嘴里還大喊著,“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媽的,這都什么人啊,內心這么脆弱,見我長得比你們帥,氣質非凡就心生妒忌,還妄想痛下殺手。”
面對來人,我也不含糊,直接一拳懟上去,將來人直接打爆,血霧散開,僅留殘肢鍛體還在地上。
如此血腥暴力的場景,直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
“你,你·······你惹下大禍了,你殺了莽山大當家的兒子,還殺了四當家的,我們大當家絕不會放過你,你現在束手就擒,說不定我們還能跟大當家求求情饒你不死。”
這話我聽的都覺得好笑,本著斬草除根的理念,我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家伙收拾的干干凈凈,一個活口都沒留。
事了,我甩甩帥氣的頭發,單手撐在一棵樹干上轉過頭朝著青衫女子一笑,“千萬別愛上我,否則你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