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邵總,你心上人閃婚了
- 有琳
- 2049字
- 2025-08-30 14:47:00
她陪笑著走到林予希跟前:“不好意思,我把你錯認成球童了?!?
秦子棟看了邵丞弈一眼:“哥,誤會,這都是誤會。是吧,康太太?”
問題拋到林予希這里,這一男一女跟條變色龍一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哪里還有半分方才那囂張跋扈樣。
林予希又累又餓,懶得跟他計較。
她沒說什么,扭頭對邵丞弈說道:“邵總,麻煩你跟我丈夫說一聲,我去換身衣裳,讓他等我一下?!?
這聲丈夫聽在邵丞弈耳中別提有多逆耳了。
目送她上了樓,邵丞弈回過頭來,秦子棟一臉尷尬地沖著他笑:“那什么,邵哥,我去打球了。”
直到邵丞弈點頭,他才敢拉上新女友的手往外走。
林予希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康晏川告訴她,大家都餓了,決定留在會所用餐。
她點點頭,跟著他往餐廳走……
席間,大家有說有笑地,邵丞弈一直低頭吃著飯,不怎么說話。
康晏川幾次過去敬酒,都被他以一會要開車的借口擋住了。
康晏川不愿放棄,換到了他身邊的位置,一直找話題,邵丞弈抬眸看了眼落單的林予希,吃了口菜,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康晏川說著話。
用完餐后,林予希站在會所大堂等康晏川去買單,等著等著,她發現自己白色的鞋上沾了灰,她到前臺拿了張濕巾清理,清理完畢直起腰身起,她忘了前臺的桌子是凸出來的,起身起得太猛,頭頂就這么直直地磕了上去。
“砰”的一聲,腦袋傳來一陣巨痛。
林予希忍不住痛呼一聲。
她手捂著腦袋,回頭,看到康晏川走過來,為了緩解這巨痛,她也管不上許多,直接沖上去,腦袋壓在對方的胸口。
康晏川一手按在她后腦勺:“怎么這么不小心,毛毛燥燥的就得受罪?!?
邵丞弈是在看到她磕到頭的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快步往前沖,可他離得太遠了,直到看到女人撲到康晏川的懷中,他才停下了腳步。
看著親昵的兩人,他眼底露出一絲受傷,默默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他坐在陽臺看著滿天的星辰,隨手點了根煙。
煙到嘴邊,才想起自己答應了奶奶要少抽些煙,又把它給摁滅。
拿著手機,點開朋友圈,毫不意外地看到康晏川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太太真是個天才,把球桿都給打斷了?!?
林予希在后面回復了一句:又不是弄壞你的球桿。
這兩人還互動上了。
自己是否真的不該再惦記。
他與她,時機似乎永遠對不上;她再好,也是名花有主;想到這,他心情很是沉重,惆悵地長嘆一聲,點開某人頭像,直接就拉黑了。
這操作,斷了聯系的紐帶的同時也斷了他那絲念想。
看著手機,他心中五味雜陳,本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但有些東西,似乎一旦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一邊下樓一邊打電話:“邢哲,叫上秦大出來喝酒?!?
------
悲傷的薩克斯風響著,獨特的音色充斥著整個酒吧。
柔和的燈光,淡淡的酒香以及鄰桌的私語聲……。
邢哲看著邵丞弈喝完一杯后又端起酒瓶往酒杯里倒。酒倒至半滿時,他伸手搶了過來:“好了,給我和秦大留點,這么好的酒,你想一個人喝光?。俊?
邵丞弈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端起酒杯猛灌一口。
邢哲皺眉,極少見他如此貪杯。
“怎么了,邵大總裁,有什么煩心事?”
邵丞弈張嘴,想要跟他傾訴。
話到嘴邊,終是張不開這個口。
這班兄弟都不知道他其實心上早有人,那畢竟是兄弟的前女友,覬覦自己兄弟的女人,說出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沒有,就生意上的事?!彼伊藗€理由搪塞了過去。
“能讓你喝成這樣,得出多大的事?怎么,你們邵氏也要破產了嗎?”
至于他用這個也字,是因為程諳家當年就是突然宣布破產的,一個基業雄厚的集團毫無預兆地就落幕了。
邵丞弈掃了他一眼:“閉上你的烏鴉嘴,秦大什么時候來???”
“不知道啊?照理應該到了。”邢哲抬頭張望,果然看到入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向來人招手:“秦大,這……”
秦子愷越過人群,來到兩人身邊:“怎么不找個包廂,這兒太吵了?!?
邢哲沖邵丞弈揚了揚下巴:“吶,邵大總裁喜歡在這,我也沒辦法。”
秦子愷認出了邵丞弈手上的酒,發出一陣哀嚎:“那不是我存的酒嗎,這可是82年的陳釀,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我存了滿滿一瓶,你給喝成這樣啦。”
邵丞弈看了一眼灑瓶,不知不覺,還真喝得快見底了。
“這酒是真不錯,兄弟,我謝謝你。”
秦子愷一臉的痛心疾首:“是我要謝謝你?!?
邢哲伸手招呼一名侍應讓其再去開瓶酒來,秦子愷坐了下來,兩人久沒見面,聊了一下近況,一旁的邵丞弈只顧著喝酒,一句腔都沒搭。
秦子愷看了邵丞弈一眼:
“他怎么了?怎么那么喪?”
“說是生意場遇上點事?!?
秦子愷搖搖頭:“我看不像?!?
兩人同時想到一塊去了,邢哲率先開口:“難道是感情問題?”
秦子愷點頭:“八九不離十?”
“失戀了?”
“也沒聽說他有戀情呀?”
邢哲想了想:“他身邊有個姓謝的,他公司的副總,叫什么來著,謝婭,會不會是她?”
秦子愷再次搖搖頭:“不像,我看得出來那謝小姐對他是有意思,可我看他并沒這想法?!?
“感情這事誰知道呢,日久生情你懂不懂,我猜就是她?!毙险芊浅5暮V定,他看向邵丞弈:“阿弈,是不是跟謝小姐吵架了?”
音樂太吵,邵丞弈喝得有些高了,只聽到吵架兩字,他搖頭:“吵架,不是,我有什么資格跟她吵架。”
邢哲望向秦子愷,那眼神就是說:看,我說就是嘛。
吹薩克斯的樂手下了臺,換了個彈鋼琴的,上臺的是個小年輕,估計是濫竽充數上來的,一首曲彈破好幾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