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
夜晚時分,天空烏云密布,細雨飄飄,在泊南市的一塊空地上。
留著七寸卷發,身材高挑,穿著花短褲配體恤衫的羅左嘴里叼著煙,手里拿著把短刀,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幾十號手里都拿著家伙的混混向他走來。
只見雙方一照面,人群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染著五彩斑斕發型,褲子沒穿好,走起路來有點不協調的矮個子叫囂道:
“喲~,吊毛,夠可以的!打群架就來你一個人,是看不起我們還是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
那人話音一落,羅左直接就把煙掐滅,二話不說就退去刀鞘殺了過去。
那群見狀紛紛舉起手里的家伙事沖了上去,沒想到對面真是一個人都敢單挑他們幾十人,恐怕是嫌命長了吧,還是說這是個陷阱?
還沒等他們再想下去,就見反手握刀的羅左,一快步上前直接就挑斷了沖在最前面那人的手筋,然后抬手一記重拳將其撂倒。
緊接著,轉身一個肘擊打向第二個人的臉上,唰的又一刀將其手筋挑斷。
隨即,一手握住第三個即將落刀那人的手一擰,只見咔嚓一聲,刀直接脫手,然后一腳將其踹飛。
最后,在羅左這樣反反復復,三下五除二的操作下,半小時后那幾十號人一個個鬼哭狼嚎的都躺在地上打滾。
再看這時的羅左,一臉風輕云淡的從口袋里摸煙給自己點了一根,然后放話道:“以后都離他遠點,不然就不是今天這么簡單了”。
說罷,他便蕭然離去,而在走后沒一會這里便來警車和救護車。
與此同時,泊南派出所內。
一頭黃發的李繼嗣和他的伙伴正因聚眾鬧事而被刑事拘留。
“奶奶的,要是讓我知道誰TM報的警,老子剁了他!”坐在拘留所里越想越氣的李繼嗣在心里咆哮道。
正坐在老巷一家小酒館里小酌一杯的羅左突然就打了一噴嚏,正要入口的酒就噴了出來。
“臥槽!哪個王八蛋在這個時候罵我!又浪費我的酒”羅左拿起紙巾邊擦拭邊吐槽道。
緊接著,電視里便傳來一則新聞:“各位聽眾,本臺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就在剛剛,交北路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一輛卡車與轎車相撞,轎車內有兩人,但無一人生還。轎車車牌號為南A10125……”
聽到這里,羅左夾菜的筷子直接從手里脫落,猛的起身回頭看向電視機。
隨即又立馬掏出手機著急忙慌的打了個電話,得到就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在這一刻,他腦子一片空白,恍如晴天霹靂,因為這輛車就是他大哥李弼的,在回想前段時間大哥對他說過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后,這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隨即,他便掏出幾張錢放在一旁買賬,然后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而此時被關在看守所里的李繼嗣還渾然不知他父母去世的消息,正和他的幾個兄弟在那里聊得起勁。
也就在這時,走來一名警員對著幾人喊道:“李繼嗣!出來一下,有人擔保你,你可以走了。”
聽到傳呼后,李繼嗣一臉得意地站起來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看,我說的對不對,不用等到明天自然會有人來接我出去的,哥幾個別急,稍等片刻我就來接你們!”
說完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跟著警員走離開了,接著在走完必要流程后就來到了大廳。
等見到來人后他直接懵逼了,只見來接他的人是名身材高挑,長相俊俏,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而且還是個軍官。
那人見到李繼嗣出來后便走到了他面前說道:“你叫李繼嗣吧!我是文屠,你父親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隨即,就向他伸出了手,李繼嗣連忙收起他那桀驁不馴的態度,一臉茫然的握了上去,畢恭畢敬的回了一句:“文叔叔好!”
然后,文屠沒有過多言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緊接著,再跟警員們寒暄幾句后就帶著一頭霧水的李繼嗣離開了看守所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向郊區駛去了。
[西京市]
一棟豪華的別墅里,一名穿著樸素,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里的剛剛報道新聞后,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揚。
然后一臉惋惜的感嘆道:“實在是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個人才就這樣沒了”
“可惜什么!要怪就怪他不自量力”隨即又一個端著兩杯酒的老者走過來說道。
緊接著,二人對視一眼后就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