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吳國秘藏
- 遮天:長生世家
- 土豆茄子醬
- 2187字
- 2025-08-30 08:53:49
“在下趙康,是伏嶺鎮散修。道友真是大才,擊敗了陳家命泉高手。”
姜毅配合陳黎川在這硬裝了一波,準備閃身離開,就被一個年輕人搭話。
此人一身灰袍,臉色蠟黃,沒有什么血色,像極了腎虛。
“陳兄,若是不嫌棄,我想請你吃一頓飯,交流一下修行心得。”趙康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快步走到靈馬旁,幫姜毅扶著靈馬,然后牽著韁繩,像極了馬夫。
“我若有陳兄一般的實力,就去棲霞派拜師了。”趙康一直在那碎碎念,說著這些年的不如意,以及對姜毅的仰慕。
他們來到羽化神朝駐點對面的酒樓,趙康沖著店小二喊道:“干什么呢?不出來迎客!準備上好的馬料!”
“陳兄是陳氏哪一脈修士?”他回頭笑著問道。
姜毅想看看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笑著說道:“哦,衛風。”
伏嶺鎮在南豐縣,是陳氏的地盤,此人上來攀附,不知是陳氏派來的,還是其他什么勢力的人物。
位置依舊是二樓的窗邊,兩人落座后,姜毅看到樓下坐著的謝云飛,立即把他喊了上來。
三人觥籌交錯,喝了一下午,到了興頭上,趙康拿著劍在二樓舞動,劍法流云,觀賞性甚高。
姜毅目光瑩瑩,感覺到此人可不是什么散修,這一手劍法,可不是什么殺人招法,是貴族享樂之道。
趙康舞劍,陡然刺來,劍尖插在酒杯下,輕輕一挑,那酒杯穩穩停在劍刃之上,他于場中漫舞,最后劍刃傾斜,仰頭干了這杯酒。
“好!”
不僅是姜毅、謝云飛,就連二樓的其他顧客,同樣叫好。
趙康抱拳說著多謝,然后回到座位,為姜毅和謝云飛倒酒,笑著說道:“那時候家里窮,父親把我賣給了戲班,學了這手舞劍,經常到公卿王府表演,以此為生。”
“都不容易啊!咱們幾個都是窮苦人家,偶的仙緣,走到了今天,再干一個!”姜毅笑著說道。
謝云飛也不多言,感覺姜毅找他來只是為了當酒搭子,仗著身體素質和修為,一杯一杯下肚。
趙康似乎醉了,笑著看向了姜毅說著:“當年我在王府舞劍,聽到那些高修閑聊,前朝,也就是吳國王室有一批寶藏,就藏在九井鎮。當年他們就是從九井鎮起家……”
不僅姜毅仔細聽了,周圍的散修、凡人、宗門子弟都豎著耳朵聽。
姜毅非常配合地問道:“那吳國都被滅了,王氏的寶藏能有什么?棲霞派和五行宮能看上?”
“嘿嘿,嘿嘿,”趙康迷蒙的醉眼,傻笑著指著他說,“陳兄,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那吳國王氏乃是道宮世家,底蘊哪里是棲霞派、五行宮這種小門小戶能比的!
傳聞,誰得到這筆密藏,就能擁有突破彼岸的底蘊,能再造一個王族!”
嗚嗚,窗外狂風驟起,吹來黃沙。
酒樓二樓的人臉色陰晴不定,而始作俑者咣當,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密藏啊!自古錢帛動人心,更不用說道宮修士的家底了。
當年吳國境內修行門派聯合外部勢力,做了吳國王室的太上老祖,一位道宮修士,這才滅了吳國,立趙國。
這也只是在修行界有所耳聞,其中內幕外人哪里清楚,凡人世界只是說,吳王昏庸無道,不祭祀祖先,廢棄人牲,已失仁德,天下義士人人誅之。
姜毅找人把趙康送進了客房,他跟謝云飛出去閑逛,散散酒氣。
兩人大多時間在說修行上的事情,或者說謝云飛在指點他苦海和命泉境界的要點。
“陳兄,你所得的古經不同凡響啊!這幾日,你所遇到的情況,我印證了我所習神朝古經,有異曲同工之妙,難怪你能苦海境勝命泉高手!”
謝云飛不知道對方修的是什么古經,他修的是《羽化仙經》,那可是實打實的無上法門。
“替人打假賽沒辦法,哈哈哈!對了,謝兄,有沒有什么禁制手法,就是像你這樣不能傳授機密經文。”姜毅現在非常需要這類禁制。
謝云飛看著他,若不是已經是朋友了,一定會認為他在嘲諷,淡淡地說道:“你這人……我還真會,不過很初級,需要法器幫助才行。”
當下他就在地上畫著密密麻麻的道紋,兩人就在鎮子外的樹下,學習禁制。
“有些復雜,跟我學的道紋類似。”姜毅快速記著地上的道紋排布,心中暗暗分析。
“是啊,此法是我結合手上的禁制所悟。”謝云飛搖晃著手腕,露出一串紋身,不時閃爍著青光。
“唉,你我相遇太早,若是我修行有成,或許能……”姜毅嘆了一口氣。
謝云飛倒是看得開,“個人有個人的緣法,若是你有朝一日遇到我妹妹,幫我照顧她!”
“沒問題!要是我修行有成,去了北斗,就娶你妹妹,照顧她一輩子!”姜毅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我拿你當朋友,你卻……唉,遇人不淑啊!”謝云飛無奈,這個朋友有時像個無賴,“你小心,那趙康與神朝的一位官員關系甚密,此時拋出吳國密藏,怕是有所圖。”
“怕什么我一個小小修士,還能左右吳國大事?他明顯是借我,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說出來,真是風雨欲來啊!”
入夜,姜毅繼續參悟《道經》,每次誦讀,都有不同的感悟,吞吐月華,吸收天地靈氣,許久之后,才停下來。
神識落在糾纏成金餅的十八道神紋上,他又開始捶打起來,他繼續臨摹赤焰道人銅鏡上的神紋。
叮叮當當,就像凡人打鐵一般,反復捶打金餅,上面密密麻麻,烙印上很多紋路。
漸漸地,在祭煉與摹刻神紋的過程中,他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就是這塊“金餅”似乎漸漸多了一種神韻。
那是一種炙熱或者光明的感覺,此時他對照早已經記得熟練的銅鏡神紋,再明白個別紋路的道義。
有了正向反饋,他全身心地投入祭煉之中,那粒豆子大小的金餅,不斷熔化,反復錘煉,里里外外摹刻了銅鏡顯露的道紋。
“看著像那么回事了!太陽古教大人物果然不一般,銅鏡看樣子起碼是大能以上的法器。”
最后,姜毅基礎道紋臨摹結束,開始祭煉器型,照著鼎鏡的模樣去鍛造,漸漸有了棱角,光澤收斂,多了一種凝時的樣子。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雖然沒有一鑄而成,但他對祭煉法器有了更深的領悟,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