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史詩級成就(新書期,求收藏!求追讀啊!)
- 全球獨居:從北極圈開始打野
- 辣子肌丁
- 2352字
- 2025-07-31 08:20:00
斧刃切入樹皮時發(fā)出“喀嚓”聲,木屑飛濺在雪地上。
顧宇每一次揮斧都需要調(diào)動全身的力量,手臂肌肉在沖鋒衣下不斷緊繃。
對著手哈了一口熱氣,再次握緊斧柄。
清脆的伐木聲不斷在空曠的荒野回蕩。
連續(xù)揮砍讓他緊握木柄的掌心沁出汗水,身上有些黏糊。
他單膝跪地,指尖摩挲著樹干上歪斜的切口。
寒風(fēng)吹過樹林,樹梢積雪簌簌墜落,在地面砸出沉悶的悶響。
樹皮裂口處滲出的樹脂早已凝固,然而斧刃嵌入不過寸許,連樹干直徑的三分之一都沒到。
“我就知道沒有那么簡單。”
對著鏡頭,顧宇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失落。
深呼吸一口,從兜里掏出兩顆越橘,冰涼的潤感令他一掃疲憊。
對著掌心吐了一口,握緊斧子,繼續(xù)揮砍。
約莫半小時左右,砍口已經(jīng)有五分之三左右。
頓了頓,他調(diào)轉(zhuǎn)方向:
“不能繼續(xù)在那個方向砍,否則如果樹在外力作用下突然倒塌,我們大概率要完蛋。”
有了經(jīng)驗之后,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不消片刻,另一端也砍的超過五分之一,眼看著枝干搖搖欲墜,他止住動作。
“我現(xiàn)在沒有工具,最好的方法是有根足夠長的繩子。”
“一端綁在樹干上,而后從傾倒的方向找一棵樹繞過來,在反方向用力。”
對著鏡頭,顧宇喘著粗氣解釋。
“我北邊砍的深,南邊砍的淺,它基本會倒向北邊,既安全,搬木材的時候也省力。”
“來,讓我們給它一個力!”
說著,顧宇抄起斧子,用錘子那一面狠狠砸在搖搖欲墜的樹干上。
隨著“吱呀“的斷裂聲,樹冠開始傾斜,積雪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他急忙向后踉蹌,看著二十幾米高的松樹轟然倒地,震得腳下積雪簌簌上揚。
隨著一聲巨響,直播間也開始沸騰:
【這一刻的意義就好比平安格勒戰(zhàn)役……】
【不就是砍一棵樹而已,為什么我感覺鼻頭酸酸的……】
【那是因為我們?nèi)桃娮C了博主一路的艱辛。】
直播間禮物開始一個接著一個,保守估計短短幾分鐘內(nèi)已經(jīng)有幾千塊。
李凝安緊咬嘴唇,卻高興不起來,心里絞著疼……
顧宇一屁股坐在樹干上,手臂撐在腿上。
蕭瑟寒風(fēng)下,他孤獨的背影被拉長,仿佛一幅留白的油畫……
這一刻他雖然孤獨,但一股難以言明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這似乎是他征服大奴湖畔的第一步。
小憩片刻,他開始著手處理樹干。
將腳和切面對齊,顧宇躺在雪地里,根據(jù)自己的身高丈量出合理的長度。
比劃了一下,這一棵二十幾米的樹能用做立柱的產(chǎn)出大概是八根。
其余的要么粗細不均勻,要么有些歪。
剩下的部份后續(xù)可以做家具或者干脆劈開燒柴。
顧宇對這個結(jié)果十分滿意。
消防斧在他手中化作多功能工具:用斧背砸開樹皮,用鋒利的刃口削去枝杈。
再將斧頭斜插進原木紋理,左右撬動發(fā)力,凍硬的木材在斧刃下發(fā)出清脆的爆裂聲。
而后,他順著年輪方向等比例劈砍,將樹干分解開。
經(jīng)過數(shù)個小時的作業(yè),顧宇終于將所有枝干分解完畢。
最后將園木滾動回庇護所。
等做完這一切,他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而此時距離天黑尚還有兩三個小時。
他沒有選擇繼續(xù)去砍伐,這種高強度的工作不能操之過急。
“今天的工作就到這里了,朋友們。”
“等會我們先去檢查一下陷阱,然后下午去打野,找找物資。”
“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弄點鹽。”
一邊休息,顧宇對著鏡頭訴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剛才砍樹時太用力,現(xiàn)在胳膊還在抖,得趕緊去看看陷阱。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現(xiàn)在急需蛋白質(zhì),僅靠昨天剩的一點兔肉根本不夠。
雪被踩得咯吱響,第一個陷阱不多時便出現(xiàn)在視野里。
顧宇瞳孔一緊,趕忙加快動作:“有收獲!是柳雷鳥!”
他自己都沒想到,竟然第一個陷阱就有了收獲。
只見雪地上有團灰褐色的東西在撲騰。
鳥被套索勒住了翅膀,正拼命扇動另一只翅膀,地上的雪被掃得亂七八糟。
灰褐色的羽毛上帶著黑色斑點,腹部發(fā)白,正是大奴湖周邊常見的留鳥。
“這時候的柳雷鳥還沒換冬羽,要是再過陣子,羽毛會變成白色,和雪地融為一體,基本抓不到。”
他按住撲騰的柳雷鳥,掏出兜里的石刀直接物理超度。
鳥不大,也就巴掌長,掙扎的力氣卻不小,尖喙啄得他手背生疼。
“夠一頓了。”
還是老樣子,直接原地解剖。
這次他把血液灑在陷阱里,還能吸引一下其他的動物。
上次就有點暴殄天物了。
不出意外,剩下的幾個陷阱還是空的。
甚至有幾個已經(jīng)觸發(fā),但是并沒有收獲。
將一切整理好,顧宇拎著獵獲興沖沖的回到臨時庇護所。
先添了把柴,吹了吹,隨著一陣煙冒起,火噼啪旺了起來。
而后迫不及待的用雪把鳥擦洗干凈,拔掉羽毛。
羽毛沒扔,攢起來以后能做個墊子。
掏出昨天剩的一點兔肉,連同鳥一起串在削尖的樹枝上,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進火里,滋滋響,一股焦香味慢慢散開來。
直播間的彈幕又活躍了:
【這鳥看著挺肥,烤著肯定香】
【今天又可以加餐了,看的我都饞了。】
【這鳥肉的口感應(yīng)該很不錯,最起碼比昨天的兔子強。】
烤了約莫十分鐘,鳥皮變成焦黃色,顧宇用手摸了摸,硬邦邦的發(fā)燙。
扯下一只鳥腿,肉有點干,嚼起來費勁,沒什么味道。
但這可比蟲子強多了。
他吃得很慢,連骨頭都嚼碎了咽下去,一點物資都舍不得浪費。
隨著所有的肉下肚,期間他還烤了幾顆松果吃下。
喝了半鍋熱湯后,數(shù)不盡的暖流涌進體內(nèi),他發(fā)出舒服的呻吟。
“說實話,這一頓是我在這里吃的最滿足的一頓。”
他趁著休息時間,對著鏡頭自顧自的聊起了家常,以及兒時打鳥的經(jīng)歷。
半個小時后,休整完畢的顧宇整理好裝備,端著攝像頭再一次出門。
總是等著陷阱收獲可不行,他要去碰碰運氣,順便找找鹽。
隨著體力工作持續(xù),這東西可一定不能缺。
這一次,他沒有朝林子里去,而是往湖邊走。
大奴湖岸邊結(jié)冰殼踩上去嘎吱響。
他來之前惡補過資料,湖邊的某些巖石里可能有鹽霜。
或者某些動物的棲息地附近也會有。
沿著湖邊走了快半個小時,腳都凍麻了,還是沒找到鹽的影子。
倒是在一處冰縫里看到幾條小魚,但太小了,不值得費勁去撈。
看到枯葉堆,他習(xí)慣性的翻一翻,如果有蟲子之類的也算額外收獲。
搜尋幾處,顧宇發(fā)現(xiàn)幾片鋸齒狀的葉片,邊緣泛著紫紅色。
“這是酸模,可以食用!”
顧宇興奮得手指微微發(fā)抖,酸模富含維生素 C。
葉片和嫩莖都能生吃,用來熬湯還能增添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