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次冰釣
- 全球獨居:從北極圈開始打野
- 辣子肌丁
- 2016字
- 2025-08-02 22:17:49
十幾天的氣溫回升,地上的積雪已經消融不少。
按照顧宇的判斷,再有半個月的時間,冬季的第一波寒潮就要來臨了。
在此之前,他必須獲得充足的食物,或者穩定的食物來源。
通往大奴湖的路依舊被凍雪覆蓋,顧宇踩著自己前幾天留下的腳印前行。
消防斧在手里充當拐杖,偶爾敲碎路面的薄冰。
湖面依舊凍得結結實實,冰層泛著青灰色的光澤,能看到冰層下游動的魚群影子。
他選了處釣魚佬最喜歡的灣角,用消防斧的斧刃反復鑿擊冰面。
冰屑飛濺中漸漸出現一個直徑尺把長的冰洞,寒氣裹挾著湖水的腥氣撲面而來。
餌料他就選擇之前獵獲剩余的內臟,這東西腥味大,最適合做餌。
蹲在冰眼旁,顧宇自信滿滿的甩出自己冰釣的第一桿。
“說實話,這是主播第一次冰釣,希望能有個好的開始。”
對著鏡頭,他自信滿滿,因為新手一般都有BFUU加成。
果不其然,第一竿下去沒多久就有了動靜。
木桿猛地往下一沉,顧宇手腕輕揚,一條巴掌大的柳根魚被拽出冰洞,銀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得刺眼。
懶羊羊立刻湊過來,用鼻尖頂著魚在雪地上滑動,直到魚凍成硬邦邦的冰疙瘩才肯罷休。
“哈哈,朋友們,今晚我們有魚湯喝了,雖然這條魚不大,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說著,顧宇自信的甩出第二桿,對著鏡頭他開始說著:
“像湖邊這個位置,一般來說很難釣到大魚,初次嘗試,我們也不冒風險去湖中心。”
“等氣溫回降時,我們再去試試,萬一掉下去就大結局了。”
就這樣釣了約莫兩個小時,顧宇身旁竟然已經堆了七八條魚。
顧宇正準備換個釣位,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西北方向的冰丘后有個黑影。
下意識握緊木矛緩緩轉身。
只見那只禿頭的母熊正蹲在三十米外的雪地上,前爪托著下巴。
幽藍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魚堆,禿了的頭頂在陽光下泛著粉白色的光。
“你是熊,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物種,你去捕獵啊,怎么老盯著我這點東西跟個賊一樣。”
顧宇氣的牙癢癢,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打死這憨熊。
直播間里卻玩味了起來:
【主播是魅魔體質吧,這熊已經出現很多次了……】
【關鍵是,這還是一只母熊……】
【主播要不從了吧,荒野還挺孤獨的……】
李凝安看著彈幕上的打趣,氣的牙根癢癢。
倒不是說吃這種稀奇古怪的醋,而是總感覺彈幕上的那頭熊是自己。
下意識對著鏡子照了照,長舒一口氣:“還好,沒禿……”
顧宇懶的搭理它,轉過身換個釣點繼續釣魚。
它又悄悄往前挪了兩步,肚皮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淺痕,過后用爪子撓了撓。
一天的時間下來,顧宇簡直是人品大爆發,足足釣了二十幾條魚。
若不是夜幕降臨時湖風吹的他瑟瑟發抖,他還真的想直接釣到天黑。
將魚線從魚鰓中穿過,二十幾條魚被串起來。
顧宇掂量了一下,最起碼有十斤。
臨走時,顧雨看了一眼,那只憨熊依舊趴在那,眼皮子耷拉著,精神狀態不佳。
思索片刻,他還是取下一條魚晃了晃,而后扔在岸邊。
無他,只是因為今天心情好而已。
回到營地,新庇護所的輪廓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
但他總覺得缺少點什么,想了想,他打算等食物充足一點了,弄一個院子。
將所有魚處理完之后,只留下兩條新鮮的,其余全部煙熏。
然而這一次,屋內的濃煙嗆的他喘不過氣,即便把門窗全部打開也不行。
和臨時庇護所四面漏風的情況不同,新房子的密封性極強。
在沒有排煙管以及灶火的環境下,這簡直就是在服毒自殺。
踉蹌著走出庇護所,顧宇臉上全是鍋灰,他對著鏡頭不斷咳嗽:
“不行不行,這要嗆死人,失算了……”
看著一人一鹿全都變成的煤炭臉,直播間的彈幕和禮物快速流動起來。
【主播真狠,借著熏肉,實則熏自己……】
【快把懶大王的臉擦干凈!!】
【笑鼠我了,哈哈哈……】
蹲坐在門口許久,直到煙霧散的差不多了才進去。
然而懶羊羊卻像一頭犟驢一樣,怎么都拽不進去。
顧宇無奈的扶著額頭:“你不會以為我要把你也煙熏了吧……”
深夜,顧宇靠著木墻思索著。
他覺得當務之急是要趁著氣溫回暖抓緊囤積糧食。
等到寒潮來了之后,有大把的時間坐在庇護所里搗鼓。
接下來的幾天,顧宇都沉浸在冰釣的樂趣中。
體驗到了中魚的快感,他這才體會到短視頻里那直接在釣點簽離婚,然后把離婚證打窩也是很合理的了。
而這段時間,那只母熊每日就蹲在固定的冰丘后觀望。
自從顧宇主動給了它一條魚,這憨熊有時也會帶來些奇怪的“禮物”。
譬如昨天是半只凍硬的旅鼠,前天是塊沾滿青苔的魚骨。
甚至有一次叼來片狼皮,大概是它從別的動物窩里搶來的。
顧宇從不理會這些東西,只是每次收工時會故意留下一兩條小魚。
母熊總會等他走遠后才顛顛跑過來,用爪子把魚摟在懷里,禿腦袋在雪地上蹭來蹭去。
這種默契讓顧宇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還是說,獨居的久了,產生了某種怪癖……
每每想到這,他總會嚇的給自己兩巴掌……
連續釣魚的第五天,他的釣點也往湖中心的位置靠了點。
畢竟哪個釣魚佬能拒絕上大魚的誘惑呢?
換成中號的魚鉤,半天時間還是一些小魚上鉤。
正盤算著換個釣點時,湖面突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魚線瞬間被繃緊,樺木竿彎成了危險的 C形。
顧宇趕忙將竿尾頂在腰上,雙腳死死蹬住冰面。
他清晰的感覺有股巨力在水下拖拽,冰層下隱約能看到黑色的陰影在翻滾。
“是湖鱘!”
顧宇的心臟狂跳起來……